小樹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蛇的兩只尖耳朵不停地抖動,那綠色的小芽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生長著,迅速地開起了花,結起了果,那是一種毛茸茸的似桃非桃的果實。
“喜悅!”蛇鄭重地對那果實說道。
傀儡綿羊的印正好結完,一道幽藍色的光從她的手飛向了那果實。
“驚恐!”蛇又說出兩個字。
單林的腳下突然閃現出一片耀眼的光,一個巨大的芒星陣出現在相柳澤上,而在芒星的心位置卻背靠背地站著兩個人,正是不久前莫名失蹤的沉睡的拷拉與小雨霏霏。
望著他倆,我不由想起拉雪橇的貓,她自從被單林當成歸去來的陣眼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而沉睡的拷拉與小雨霏霏剛才十有**也是被單林當成某些陣法的陣眼了。
“拿到了嗎?”單林問道。
沉睡的拷拉與小雨霏霏一起點頭,只見他們二人踏著芒星的光芒向岸邊走來,小雨霏霏將一根碧綠的玉如意遞給了單林。
“鳳來儀?”我有些不確信地望著那玉如意,雖然它是鳳凰的造型,但是卻散發著一股陰森森的詭異氣息,遠遠沒有當初的靈動。
單林微笑地接過,雙目驟然放出興奮的光。
“憤怒!”蛇的聲音再次響起。
單林笑著沖蛇點了點頭,猛然一扔,那玉如意竟被他直接拋了出去,一條細長的藤蔓猶如離弦的箭一般沖向玉如意,然后又如同蛇一樣地將它纏繞起來,迅速奔回它的根所在的地方,也就是蛇的腳下。
蛇舔著嘴唇,激動地笑著,緩緩伸出手,從那藤蔓上拿下玉如意,嘴里仍不忘吐出兩個字:“悲傷!”
“四情集齊,你可以出來了!”傀儡綿羊清脆的聲音響起,剛才那些已經落地的煙鷺白羽重新盤旋而起,圍繞著她飛舞。
“不好!”說書的貓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沖我大叫,“拉拉,快躲開!”
我下意識地剛要臥倒,腦海里卻傳來阿亂焦急的聲音:“別動!”
就在我一愣神的時候,傀儡綿羊已向我伸出了她的手。
我情不自禁地將手也伸向了傀儡綿羊,全然忘記我們之間隔著一個相柳澤,也忘記我的身邊還站著雪瞳。
“姐夫,小心詛咒!”雪蓮叫道。
雨婭卻是輕舉法杖,向我施加了一束沐神之光。一股從心底涌上的暖流迅速流至我的全身,剛才莫名其妙的恍惚之感頓時消除。我感激地望了一眼雨婭,然后憤怒地瞪著蛇與傀儡綿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就是想通過詛咒或催眠讓我成為所謂的拼圖嗎?哼,你們似乎忘記了,我們這邊還有牧師呢,而牧師的神圣魔法正好是這些咒術的克星。”
“哈哈!拉拉,你真的確定你不是我的拼圖嗎?”蛇望著我,邪惡地笑。
我如同望著傻瓜一樣地望著蛇,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很認真地告訴你,我不……不……我想說的是,我的確是你的拼圖。”
“拉拉!”雪瞳驚訝地望著我,叫道。
說書的貓咬了咬牙,一臉憤恨地瞟了一眼單林。
“沒搞錯吧?”狗瞪著我,郁悶地問,“蛇出了多少錢,讓你臨時改了口?”
唯亞冷冷地盯著我,一言不發。
云飛揚和幽幽手牽著手,沒有說話,但他們的眼神卻充滿了警惕。
德加爾望了望對岸的面具少年,又望了望得意洋洋的蛇,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投向我的目光竟變得驚恐起來。
“拉拉,到底怎么回事?”庫戈大聲問道。
我笑了笑,輕聲回答:“沒什么!我只是想確定一下蛇的話。我現在就是一片拼圖,一片本應晚些出場的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