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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壞的可能,不過我剛才已經對玩家資料庫進行了緊急處理,直接將最新的殺毒程序植入了玩家數據庫中,只有這亂流一出現,立刻將它抓捕并秒殺。”李老說。
“這程序可靠嗎?”老者問。
“是的!”李老點頭,“因為這是我們前些日子特別向單工定制的最新程序,純粹為了殺掉這個數據亂流才開發的。可惜,這數據亂流不僅狡猾,而且有很強的復制力,在天狼廣泛的系統空間中一直無法將之定位。現在,它潛藏于拷拉的數據庫中,或許正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單工與劉工一樣,都是虛擬網絡界的傳奇人物。劉工精于系統鞏固和糾錯,而單工則是精于病毒的制作與消滅,而這數據亂流正是病毒的表現形式之一。因此,目前在這方面最有權威的單工的作品,可靠性無庸致疑。
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殺意,說:“為什么不將這個程序直接植入拷拉的數據庫?在拷拉狹小的數據空間中不是更容易追捕嗎?”
李老嘆了口氣,說:“拷拉接連引發了80多次天劫,被強制吸引進他數據庫的,除了數據亂流,還有大量系統數據,而這些數據直接和天狼系統源代碼密切相關,目前數據亂流正在和這些數據在拷拉數據庫中廝殺,按照單工的計算,大概三個月內,這數據亂流都不會危害到玩家的資料。但是,如果冒險將這程序直接植入拷拉的數據庫,殺毒程序很可能會將與數據亂流糾纏不休的源代碼數據一起殺掉……”
王經理的額頭布滿冷汗,接口說:“源代碼數據一旦損害,天狼系統會直接崩潰的。”
李老點了點頭,又說:“董事長,三個月內我們日夜加班的話,應該可以將源代碼升級。如果沒到三個月,數據亂流就打敗源代碼,沖出拷拉數據庫,那等在門口的殺毒程序便可以輕松將元氣大傷的數據亂流殺死。如果三個月過了,它還躲在拷拉數據庫中,我們則可以一邊推出源代碼的升級版,一邊將這程序直接存入拷拉的數據庫。”
“但是讓數據亂流存在于拷拉的數據庫,始終是個心腹大患啊,假如出現一點差錯,我們的玩家資料庫就會毀于一旦。”老者想了想,有些陰險的說,“如果我們直接將拷拉這個ID刪除,會怎么樣?”
“使不得,這個ID作為亂流最終載體的存在,仿佛就是傳說中囚禁惡魔的罐子。”李老搖頭說道。
“如果我們強行刪除這個潛有數據亂流的ID,就等于我們親手打碎罐子,再讓數據亂流回復到原先亂竄的狀態。”王經理跟著說。
讓源頭不明的數據流四處亂竄,就意味著讓各個相關部門疲于奔命,就之前的情況看來,憑借目前的技術想將之抓住并消除,似乎不太可能,現在所能做的,只有拼命攔截。但是攔截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足以讓一個小公司破產,即使是天狼這樣的大公司,如果長期這樣下去,也不可能吃得消。僅僅之前的那段時間的投入,已經讓天狼的三四個項目因資金周轉不過來而延遲了。
將源頭不明的數據流繼續囚禁于拷拉的數據庫中,就意味著玩家的資料庫隨時都又被破壞的危險,盡管單工的計算至今還未有一次差錯,但是這始終太懸了。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寂靜,各個部門的頭腦都開始沉思。
良久,老者蒼老的聲音響起:“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大概可以在多長時間內可以將源代碼升級。”
李老皺著眉頭,沉吟良久,最終咬牙說道:“董事長,我親自操刀,爭取在兩個月內完成。”
老者用手撐著頭,無力地說:“好吧!我們天狼就靠你了。”
眾人一起嘆著氣,羅經理笑了笑,說:“大家振作點,雖然我們現在只是暫時安全,但這兩個月時間足夠我們改變很多事情了。這么說來,拷拉這個囚禁惡魔的罐子,好像成了天狼的救世主似的。”
羅經理的笑話并沒有讓眾人的精神振奮,只有那老者長吁一口氣,向羅經理問道:“拷拉現在還是實習員工吧?”
羅經理點了點頭。
“盡快讓他轉正吧!讓一個囚禁著數據亂流的ID所有者游離于公司之外,實在是讓人不放心的一件事。另外,有關這件事情,希望在這兩個月內,只有在座的各位知道。”老者深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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