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sè泡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
是非之地啊,是非之地……一派和諧之相下的劍拔弩張之聲傳入耳中,引得清安冷笑一聲。
“清兒,有些話你不必放在心上。”諸葛夫人面上一派平靜,心底的怒火卻已是滔天的翻騰起來,哼,這幾個欠家教的,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她是病貓呀,等著吧。
“如果每一聲狗叫都要惦記,那我的心當真是能納百川了。”
噗——聽到這回答,諸葛夫人一個沒憋住笑出聲來。
可是此時此刻有些人卻笑不出來,在聽到那樣污穢的詆損之言,和這樣的寬心之語后……
“清安姑娘,別來無恙。”
“趙公子?”清安雖是不驚訝這尚書公子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卻是驚訝他為何找自己說話,莫不是也是來提點自己不要將大小姐與二小姐表哥那些事說漏出去。
清安望望四下,方才師母被赫連夫人的丫鬟請了去說話,眼下這尚書公子又找到待在如此僻靜地方的自己……出于捕快的職業敏感,清安不覺得事情會巧合的如此恰恰好。
“趙公子有話不妨直說。”
事實證明,女人本來就容易胡思亂想,當捕快的女人更是容易腦洞大開,就在清安腦補了各種接下來可能的對話時,尚書公子卻是鄭重其事的開口同她道起謝來,一是感謝她那晚在殺手刀下救了自己,二是感謝她查出了自家妹妹生命垂危背后的真相。
“趙公子言重了,身為六扇門捕快查案救人本來就是我分內之事。”清安官方無比的回應道。
“清安姑娘,我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你可不是這樣同我說話的。”尚書公子嘴角含笑,話里有話。
“哦,是嗎?”該裝傻時就裝傻。
“清安姑娘,其實今天除了謝謝你,我還有別的話想……”
“少爺可找到您了,行大禮的吉時馬上就要開始了,夫人和大姑爺正到處找您呢。”
“趙公子有事就先去忙吧。”
送走了尚書公子,清安兀自在臨湖邊上坐了一會兒,想起方才那家丁說的吉時馬上就到,掃了眼花園里仍未開始移動場地的賓客們,心道——這離吉時怕是還早著吧。
如此猜測著,清安開始盤算起該如何一個人打發著這漫長的等候時間,正想得入神,忽聽得假山那邊隱隱傳來女子的呼救聲,清安倏地起身來正要前往卻又忽然頓住,她環顧起本來還有三五其人的四周圍,嘴角一翹,大步大步往聲音的源頭方向走。
行至某個假山口,忽然從里伸出的一只手一把將她拉入了假山里,動作太快,清安根本來不及反應,待到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身在假山洞里,也借著石縫間落下的光線看清了將自己拉至此處的人。
“薛……”
“二哥!”薛勉搶話,雙手環抱胸前,像個小老頭似的又開始叨叨不休的苦口婆心起來“清兒,二哥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
清安額角一坨黑線掉下來。
“不要走神,認真聽,現在外面的男人啊……”
噗通,噗通!假山外兩個連續的干凈利落的落水聲打斷了薛勉的說話,緊接著,呼救聲起,夾雜著混亂嘈雜的哄鬧聲,愈來愈大……
“剛才謝謝了。”清安笑著拍拍薛勉的肩,兀自抬腳就往假山另一端的出口走去。
被清安無故道謝的薛勉不明所以地皺起了眉,自言自語道“什么啊?清兒你等等我,我們一起走啊……”
雖然期間發生了個別插曲,不過卻是半點都沒有影響到當天兩位新人的婚禮,婚宴熱熱鬧鬧的喜慶味兒更一直從中午持續到了深夜,以至于還招來了周圍居民的擾民投訴。
不過這第二天京城百姓茶余飯后的話題卻不是昨日赫連侯府那場熱鬧非凡的婚禮,而是婚禮新娘子的哥哥,禮部尚書家的長公子與其未婚妻解除婚約一事。
“這事我清楚,我八姨婆的四姑媽的二兒子就在尚書府里當差,聽說兩人這婚約是一早就解除了的,就在尚書府后院里鬧出那些丑事不久。”
“沒錯沒錯,據說是那李家小姐是眼看這未來夫家要敗落,哭著鬧著讓父母去把這婚給退了的。可是誰想到,這婚剛退,這尚書府非但沒敗落,反倒還和赫連侯府結成了親家……”
“唉唉,我聽說這李家小姐為了挽回這尚書公子,昨天竟還在那尚書府大小姐的婚禮上跳湖相逼。”
“真的假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不信你去問清安姐,她昨天可就在赫連侯府里。”
“喂喂喂,才大清早你們幾個就在這里偷懶,小心你們大捕頭回來削你們。”清安手里拎著根雞毛撣子,挨個敲在眼前這一溜扎堆聊八卦的見習小捕快腦袋上。
眾小捕捂著被敲痛的腦袋,卻仍念念不忘深挖八卦“清安姐,昨天侯府里是真的有人跳湖嗎?”
下午,和冷血一道回神侯府的路上。
“冷血你說說看,男人怎么也會這么八卦呢,今天一整天就連朱叔都在問我昨天侯府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所以昨天李家小姐真的有跳湖?”
“咦,怎么前面那么多人?”清安徑直屏蔽冷血的提問,拉上他往前面那熱鬧堆里湊,然后兩人一起被眼前華麗麗的送聘隊伍和圍觀群眾瞧熱鬧不嫌事大的陣仗給驚著了“哇塞,這是給哪家提親,這么長的送聘禮隊伍。”
“姑娘還不知吧,這送聘的隊伍是往那神侯府去的,從府門口一直排到了這。”
靠,終于有妹子來向大師兄他們逼婚了嗎?
她竟然在有生之年等到了這一天?
等等,神侯府離這兒少說是有好幾百米吧,這如果都是……不好,有富婆想染指她家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