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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去救火!”果斷的下完命令,清安手中的劍已經出鞘,劍身在漆黑的夜色里化出一道厲人的寒光。
緊接著,是以一場以一敵多的混打,劍刃交擊聲不絕于耳,素色身影與數道黑色身影分分合合,滿場游斗,乍看之下似乎是一時難分勝負。
然而清安心里很清楚,她打不過他們,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且配合默契的殺手,雖然他們看起來是勢均力敵但實際上一直是他們在攻擊她在抵御,好在手上這把劍集聚內力使用的時候會產生傷害不小的劍氣,以至于他們無法近身攻擊,不過就算是如此再這樣繼續下去她還是必敗無疑。
就在這時,一個讓清安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茍捕頭拔劍出鞘前來助她一臂之力。
哇靠,這就是所謂的患難見真情嗎?茍捕頭你藏得太深了!
有了茍捕頭的相助清安稍稍減輕了一點心理上的壓力,畢竟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了,不過雖然茍捕頭的身手不算太差不至于拖后腿但……還是賜她一個高手隊友吧,這樣下去真不行。
清安剛在心里這么祈禱,就聽見燃放信號彈的聲音,只見信號彈升至高空綻放的焰花頓時照亮了六扇門上方整片天空。
見勢不對,黑衣人們準備撤退,但是清安又怎么會就這樣讓他們走掉呢,放虎歸山后患無窮,敢到六扇門的地盤上撒野出門前就該交代好身后事,清安不依不饒地阻擾著要離去的黑衣人,茍捕頭出奇默契地配合著她。
緊接著,意外發生了,茍捕頭中劍受傷了。
茍捕頭,你撐到現在才受傷,不容易啊……
什么,都這種時候了她竟然還有心情調侃?拜托,這哪里是調侃,明明是實話實說。
“茍捕頭,你沒事吧?”
“我沒事……千……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茍捕頭捂著右胸口汩汩往外冒血的傷口,咬著牙有些費力地說道。
“茍捕頭你退到一邊去!”又與黑衣人們打得難分難解的清安大聲喊道,黑衣人也懶得去理受傷的茍捕頭專注一起對付清安,因為他們都清楚地認識到一個事實,不把眼前這女人打敗他們是走不了的,殊不知他們這種想法正是中了清安的圈套。
靠,真以為姐為了拖住你們要跟你們這么多人拼嗎,傻啊!
清安在接了幾招黑衣人的攻擊后,借力騰空而起,一個旋身在空中飛快地畫出道道彎彎曲曲泛著墨綠光色的劍影,隨之,只見在她落地的瞬間黑衣人一齊紛紛中傷倒地。
逼姐放大招,叫你們聚在一起打一個,這下被一鍋端了吧……清安滿意地看著滿地暫時蹦跶不起來的黑衣人們,嘴角揚起一抹格外明媚的笑容——這架,打得爽!
緊接著,四童子背劍青衣翩翩從天而降。
“喂,你們也來得太晚了吧?”
“清安姐,你用那招了?”看著地上黑衣人,四童子之一問道。
“不然咧,快點把人給收拾了。”
“清安姑娘不好了,茍捕頭昏過去了!”
清安趕緊沖到被獄卒扶起上半身坐在地上茍捕頭面前,點了他止血的穴位,暫時減輕了流血的狀況,又掐了掐他的人中穴,生怕他一個失血休克就這么過去了。
“茍捕頭你醒醒啊,你好不容易從反派變好人了,不能就這么翹辮子了,你這樣會誤導那些要洗心革面的反派的……”
反派一當好人就翹辮子,情節能不這么狗血嗎!
次日,太陽當空照,小鳥喳喳叫,清安卻還在賴床睡懶覺,不過這床她也沒賴多久,因為生物鐘太好了。
坐在床上,清安回想著昨晚發生在六扇門的種種,心里的困惑如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
會是誰派人夜探六扇門,目的是什么?
牢房的火是偶然還是故意?
茍捕頭為什么會折返六扇門?
四童子又為何會趕到,因為燃放的信號彈嗎?
清安越想越覺得思路混亂,最后索性放棄,下床梳洗后便出門去了。原本清安是準備去六扇門的,但又想起柳捕頭那邊今天已經開始行動,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瞅瞅城南那邊的情況。
熱鬧繁華的城南集市口。
清安道別了神侯府里恰好今日出門到城南采買讓她搭了趟順風車的張管事一行人,往集市里走去,才走了沒幾步便有攤主招呼她。
“姑娘,現做現賣的蓮子糕,物美價廉,要不要來一份?”
“好啊。”清安欣然應下走到攤邊,壓低聲音道“柳捕頭在哪?”
“在對面茶樓二層臨街靠窗的雅間里。”攤主低聲答道,手上打包蓮子糕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好了,姑娘您要的蓮子糕。”
付過錢,提過蓮子糕,清安穿過來往的人群走進了對面的茶樓,上到二樓掀開竹簾進到雅間,見到了坐在里面的柳捕頭和……薛勉?
他這是要追著她認妹妹嗎?清安忽然覺得有些頭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