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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葛老的話,楊辰心中一痛。這樣無情的現實,使林辰有著深深地挫敗感,指尖陷入皮肉之中,指骨發白,皮膚上快要滲出血來。即使這樣的疼痛,楊辰像沒有感覺到一樣。
“雖然我不知道你出去要干什么,但想要做一些事情,還得有強大的實力。就現在的你,出去不是無異于送死嗎?”葛老沒有理會林辰的反應,便拿起藥簍慢慢的向木屋的方向走去。只留下楊辰還在原地怔怔的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楊辰這才緩緩移動著步伐走回了之前的木屋。這時木屋內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吃食,清淡的粥中飄散著藥草的香氣,讓原本早已肚子空洞的楊辰,有些胃口大開,喉嚨深處竟有著唾液在涌動。
這一切葛老都看在了眼里,有趣的笑容慢慢在臉上浮現。大概有很久沒有看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吧。葛老每天在深谷里生活,很少有人能夠一起陪著他吃飯,這讓他有些感慨,一些懷念的景象在瞳孔深處漸漸成像。壓下了心中的一些感慨,葛老開口道:“吃飯吧。”
心中雖有些急不可耐,但楊辰還是頗為教養的先拿起了葛老的木碗,乘滿了一碗粥后,欠身送到了葛老的面前。葛老伸出手把木碗端在手里,碗邊溫暖的溫度也讓葛老的心久違的暖了起來,心中也是對面前的小家伙越發的喜愛起來。
看到葛老吃了起來,楊辰這才急忙給自己乘上一碗,聞著誘人的香氣,楊辰食指大動,狼吞虎咽起來。
飯桌上并沒有交談聲,反而是陣陣筷子碰到碗邊的聲音。吃飯的時間并沒有持續多長,當盆里的粥見底的時候,吃飯也就結束了。看著自己的一番“戰績”楊辰臉上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早一步站起來,主動收拾著碗筷。葛老還是沒有做聲,就這么笑意盈盈的看著。
一番洗涮之后,回到屋里便聽得葛老道。“你今天就睡到這里吧,我去令一間房里睡。”葛老說完后便出門而去,并沒有對楊辰怎樣受傷做出詢問。
夜晚,楊辰躺在木床上,思緒不停。想到家中發生的變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眼瞼眨也不眨,因為他怕眼睛滑出眼眶。白天堅強的外表全然不再,只有在夜深人靜時少年才露出了自己精心掩藏下的若小心靈。在離家后的第一天少年開始學會怎樣堅強。再想到黎叔的死亡,楊辰的心里迫切的想要自己變強,變成最強者,這樣方才能守護一些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月到中天,躺在床上的少年也在復雜的心思中沉沉的睡去,小手緊緊地握著被角。眼淚不知何時溢出了眼眶。也許只有經歷過了才能學會成長,但這樣的經歷讓眼前的孩子卻是有些難以承受。楊辰脖子紅色細繩上的掛墜,藏在衣衫里忽閃忽閃的亮起,在這樣寧靜的夜里卻沒人發覺。。。
窗外,有著一個淡淡的人影,通過潔白的月光發現這個人正是葛老。原來閣老并沒有睡下,反而在窗外默默地注視著這個外表堅強的少年。葛老雖然沒有過問楊辰的事情,但多少還是能猜到一些的。希望他能夠在絕境中成長起來吧。好似想到了些什么,葛老發出了一聲淡淡的嘆息對楊辰更加的同情了。“以后對他多一些照顧吧。”這句話葛老在心中對自己說著。
之后,便轉身離開回到了另一間房間中。片刻后,屋內的等也滅了。四下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天色微明,東方的盡頭剛剛泛起了魚白肚,清晨的溫度還是有些發冷。
“吱”一聲輕輕的開門聲打破了長久的安靜。楊辰早早的便起來了,邊走出房門邊用手指揉動著睡意惺忪的雙眼,還長長的打了個哈欠。頭發和衣服也是收拾的一番干凈利落。走到大門前的小溪邊,用清冽的溪水洗了洗青嫩的小臉,發冷的溪水使他忍不住打了一戰。洗完臉后,便又是回到院中。
楊辰雙腿穩穩的站成了馬步,腰直如松,沉肩垂肘,雙拳出動,凌凌成風。這是一套八極拳,為凡級中品武技。要求勁力剛猛,下盤穩固,節短勢險,暴烈突然,短促多變,猛起硬落,氣勢雄健,攻防兼備,剛柔相濟。
這門武技正是黎叔所授,楊辰修習已有一段時間,但卻怎么也打不出這套拳法的正真精髓。拳頭在一出一收間,少了剛猛凌厲的氣勢。這里的原因便是楊辰古怪的體質。
楊辰的體質從小便是這樣,不能像常人一般通過玄氣淬煉肉體,凝實經脈。在武者修煉初期必須通過鍛煉肉體,引玄氣入體將身體打造成鐵桶一般。只有這樣才能繼續下面的修煉,有成為強者的可能,所以可以說一個好的身體是一個武者的根本之所在。
修習了一會兒的八極拳后,楊辰身體開始有些發汗。就這樣,出拳收拳,沒人數過究竟是多少下。直到楊辰再也堅持不下去了,這才停止了這種木然的行動。
此時,太陽在蔚藍的天空上也已經升的高高的了。葛老背著藥簍,手里拿著藥鏟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不時點頭,對楊辰的行為很是贊同。
緩緩收拳,口中吐出一口濁氣,來不及擦干額頭上的汗漬,楊辰便對著葛老道:“葛老,早啊。”
葛老點頭算是應答,說道:“一日之計在于晨,不錯。”然后又說道:“今日我出去采藥,你留在這里好好地休息吧,決不可出門,要不然進了兇獸之口,我可救不了你。”說完便徑直出門而去,身影在楊辰的視線里漸漸走遠,直到不見。
只剩一人的楊辰,沒有去做些其他的事情,就這么坐在門檻上從衣服里拽出了一個毫不起眼的掛墜,眼睛里滿是思念和回憶。思緒飄蕩著,隨著陣陣的清風飄到了大荒山外,飄到了清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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