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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躡手躡腳的爬進白子畫的房間,兩腳總算是落了地,笑著大嘆了一口氣。身體一轉,看著玉立在身前的人,尷尬的璀璨一笑,明知故問道。“怎么還不睡?”
白子畫并不買她的賬,冷聲問道。“夜半闖我房間做什么?”
起先考慮到他的心疾,一直不敢在他面前使用法術,就怕將已是凡人的他嚇死了。連簡單的偷摸進房,都用的兩腿兩手。如今可好,被發現了。
花千骨正經的咳了一聲,道。“給你號脈。”
“我有太醫,不需要。”白子畫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套,打開兩門,道。“姑娘,是爬窗出去,還是走這?”
他的疏離,令花千骨悶得慌,慍怒道。“你能不能別這樣對我。”今世的白子畫,比上一世為仙時還冰涼淡漠。
將她的情緒看在眼里,白子畫垂了垂眼,面無表情的講道。“本王待人天生如此。”
花千骨氣噎,良久才抱胸磨了一句。“我救過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白淺的話本子里,總有一個百寫不膩的橋段。
不論是王侯將相,還是書生才子,若是不幸迷失在野外,定有一位佳人相救。
她便仿了一回故事中人,救了三個月前被困在野外的他,才得以有了借口靠近他。
書中下來,定會寫到這樣一個橋段——以身相許。
奈何她的師父大人,總是與人不同,待她就和仇人一般,也就稍微比仇人好一點。
唉!不知是時運不濟,還是對象不來事。
想當年,夜華就是用了這招,俘獲了白淺的心。
用到他們二人身上,好比對牛彈琴。
她這個有情的彈死了,那頭牛不只不懂,還總愛走偏。
白子畫淡淡的瞄了她一眼,無情的打破她的希望。“那又如何?”
花千骨稍稍帶著喜悅的臉一滯,無可奈何的拂了拂袖子,怒道。“你這······”
他等了良久,未等到她口中之語,只見她從袖子里抽出一株靈芝,然后怒氣沖沖的甩進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