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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知道！”蕭氏身子一晃，只覺得渾身發抖，連連后退，伸手指著水玲瓏，聲音顫抖，帶著驚慌，說道：“你為什么會知道？你為什么會知道？你不可能知道的！”

水玲瓏沒有說話，只是望著蕭氏，就那樣望著蕭氏，如同當初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這樣平靜卻又冷冷地望著蕭氏。

“你怎么可能知道？”

“你絕不可能知道！”蕭氏身子不斷發抖，緊緊扶著身旁的圓柱，瞪著水玲瓏，大聲說道：“你不可能知道。”

水玲瓏本不愿意將這件事挑明，但是現在蕭氏因為水明珠和水明軒記名一事，卻是恨上她，似乎再也沒有顧忌她是蕭氏女兒這個身份，這個事實。

如果可以，水玲瓏希望那件事只是她和蕭氏之間的秘密，并且蕭氏不會知道她親眼看著那件事的發生。

“你——究竟是誰？你為什么會知道？你是鬼？”

“我親眼看見她死了，沒有了呼吸，但是卻突然又睜開了眼睛，就這樣望著我。你是來向我報仇的嗎？”蕭氏望著水玲瓏，背后不禁出了冷汗，只要她一想起當初她親手掐死自己的女兒，她心里就害怕，充滿恐懼。

不過還好，她并沒有真的掐死她的親生女兒，并沒有！

蕭氏在心里這么不停地告訴自己，這樣她心里的恐懼就少了許多，不會再那么害怕，不會在覺得她親手掐死了自己的女兒。

她的女兒現在站在她面前，她并沒有掐死她，沒有——

這樣想著，蕭氏緊張恐懼的心情平復了許多，抬起頭直視著水玲瓏，沉默了許久，才問道：“玲瓏，你是不是知道當年那件事？”

水玲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蕭氏。

“不過，你怎么可能知道？”蕭氏百思不得其解，她不相信水玲瓏還只是一個嬰兒就知道那件事，而且一直記著那件事。

但是——

“你是人，還是鬼？”蕭氏看著水玲瓏突然就問了這么一句。這句話一說，蕭氏又后退幾步，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一定——一定是鬼，不然你不可能知道那件事的！”

看著近似癲狂的蕭氏，水玲瓏心里有些無奈，低聲說道：“母親，你究竟在說什么？”

“你不要裝糊涂！你肯定知道那件事。你一定是鬼，不然你——你為什么會活過來？我明明掐死了你，我明明掐死你了的！”

水玲瓏不愿再多說，打算開門出去，想著還是讓蕭氏自己冷靜一下，只是蕭氏卻是猛地一下沖上來，雙手沖著水玲瓏的脖子，眼神帶著殺意，表情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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