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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下個星期就讓他們從倫敦飛到申浦來!”殷正仁回答。
“下個星期么?下個星期哪天?我下個星期正好要去倫敦,大概周末回來,如果時間合適的話我們可以訂同一次航班,我可以幫忙照應一下夫人和老太太!”紀剛不禁用大咧咧語氣說道。
“這就不牢你紀老弟費心了!老弟不知道,殷家有私人飛機,波音747-8及其機組人員二十四小時待命,隨時準備出發(fā),不像咱們,每次出行都得坐航空公司的航班!”沒等殷正仁說話,盧佩德便搶先答道。
“哦!那是我多事了,我應該想到的!”聽了盧佩德的話,紀剛不禁有些尷尬地說,盡管他一向狂妄,但是還是被波音747-8這幾個字給震住了!說實在的,以他的財力,硬要買一架私人飛機的話也不是買不起,但他也只買得起那種小型的私人飛機而已,至于波音747-8他可是買不起的,就算買得起,他也養(yǎng)不起!他太知道波音747-8是怎樣的飛機了!因為他曾經(jīng)瘋狂地向往過,也瘋狂地研究過!
波音747-8的最高速度可達到0.86馬赫,即使把100個朋友請到飛機上,如果這100個人晚上還在倫敦,卻突然決定要飛往紐約,那絕對沒問題,他們完全可以在飛機上開派對,當飛抵紐約的時候,他們很有可能連手表都不用調(diào)。747-8就像是一頭耐力極強的“空中駱駝”,一次飛行9260英里實在能力范圍之內(nèi)。當然了,它也擁有在不同機場降落的能力,以及與最為常見的地面輔助設備兼容的特性。
一架波音747-8的售價在2.7億到2.8億美元之間,而這2億多美元中卻不包括外部油漆、內(nèi)部設施或設計費用。這些費用可達到2000萬美元左右。也就是說,徹底完成一架架波音747-8的建造以及內(nèi)部與外部的設計裝飾,至少需要付出3億美元左右。此外,雇用飛行員和機組人員以及飛機的管理和保養(yǎng)也是不得不考慮的問題。紀剛之所以不甘心在生意上吃老本而想要賺更多的錢就是因為他做夢都想要一架像波音747-8這樣的私人飛機!
一架波音747-8不禁震撼了紀剛,更震撼了他身邊的太太梁佳宜和女兒紀采薇。雖然她們一個是豪門闊太,一個是豪門千金,整天過著錦衣玉食、奢侈豪華的生活,但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內(nèi)地的富豪雖然很多,但像殷家這樣建起私家馬場,養(yǎng)得起747-8的富豪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今天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雖然深感震撼,但梁佳宜有謀略,擅偽裝,心里震驚卻不露聲色!紀采薇卻沒有這樣的道行!生性高傲、不可一世的紀采薇原本并未將錦宮二號放在眼里,不過剛剛乍一見到氣度非凡的殷正仁和他身邊那位英俊瀟灑的殷少爺以及殷家的兩位美麗優(yōu)雅的小姐時,她的眼睛不禁為之一亮,心竟猛地一沉,不知怎的,她那習慣高高昂起的頭突然就昂不起來了。而當她聽到殷正仁提到私家馬場以及盧佩德說起波音747-8的時候,她便再也沉不住氣了。
紀采薇忍不住又一次朝站在殷正仁身邊的殷季坤看過去,這一看只覺得這位殷少爺比剛才乍見時更加英俊瀟灑了,她的心不禁怦怦怦地狂跳起來,她意識到一份百年不遇的好姻緣就擺在她的面前,她又緊張又激動,她本想矜持一點的,但是她的心情太急切了,急切到恨不能立刻跟殷少爺成雙結(jié)對。于是她罕見地低下她高傲的頭,羞澀地拉了拉父親的袖子。
紀剛見女兒低頭拉自己的袖子,并顯出一副前所未見的羞澀模樣,立刻明白了女兒的心意,于是忙將女兒拉到殷正仁面前,笑道:“殷先生,這位是我的女兒紀采薇,我還有一個兒子叫紀大鵬,今晚也來了,不過這會兒不在這兒,待會兒等他回來我再讓他給您問好!”
聽了紀剛的介紹,殷正仁不禁用和善的目光看了看紀采薇,然后用和悅的語氣說道:“令千金真是光彩照人啊!”
“殷先生過獎!殷少爺以及兩位殷小姐那才叫光彩照人呢!”紀剛說道,已無半點囂張痕跡。
“他們長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回內(nèi)地,恐怕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適應這邊的生活。”殷正仁回道。
“那是,那是!不過沒關系,殷少爺以及兩位殷小姐的年紀跟我們薇薇和大鵬的年紀應該不相上下,而且薇薇跟大鵬今年夏天也剛從美國留學回來,對國外的生活很熟悉,他們之間交流起來應該沒什么障礙!不防讓他們這些年輕人相互交個朋友,彼此也有個照應。我這一兒一女雖說沒什么出息,但對待朋友那可是沒說的,這點啊像我!”紀剛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熱情起來了。
“那再好不過了!我本來還擔心他們會因為缺少同齡朋友而覺得寂寞呢!令千金和令公子可真是及時雨啊!”聽了紀剛的話,殷正仁連忙說道,說完立刻叫過季坤、季晨、季恩來,說道:“過來認識一下,這位是紀采薇紀小姐!”
“紀小姐好,我是殷季坤,季節(jié)的季,乾坤的坤,很高興認識你!”面帶微笑的殷季坤一邊向紀采薇微微傾身致意一邊說道。
“紀小姐好!”紀晨和紀恩也緊跟著微微傾身向紀采薇致意道。
“你們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一向趾高氣揚的紀采薇用少有的溫柔語調(diào)回應道。她只覺得心跳得厲害,尤其是當她聽到殷季坤說話的聲音是那樣的悅耳,看到他的笑容是那樣的明朗燦爛時,她的心跳不禁越來越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總是習慣昂首挺胸的她瞬間化身成了一句詩歌——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薇薇,盧伯伯今天可是第一次見識你低頭啊!原來你也有溫柔害羞的時候啊!看來,不是咱們薇薇沒有溫柔害羞的一面,而是沒遇對場合更沒遇對人!今天一定是場合跟人都對了!我這個宴會還真是辦得值了!”盧佩德見狀不禁笑著說道。
“盧伯伯,您看看您,說什么呢!”紀采薇瞬間臉紅了,越發(fā)顯出一副小女兒態(tài)來,跟平時那個任性、驕傲、刁蠻的公主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