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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怪我沒把話說清楚,讓何小姐誤會了!不瞞何小姐說,我昨天早上已經(jīng)來過醫(yī)院一次了,我在急診科的走廊里呆了足足大半天,一直看著你忙里忙外。說真的,我被那個場面震撼了。回去之后,我把我看到的一切跟殷先生如實匯報了,現(xiàn)在殷先生對何小姐是更加信任了!”態(tài)度寬和。
“我本不該辜負殷先生對我的信任,但是您也看到了,醫(yī)院的工作已經(jīng)夠我忙的了,恐怕很難抽出時間做家庭護士,真的很抱歉。”依凡不禁略帶歉意地說道。
“這是當然!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雖說何小姐十分聰明能干,但想要同時兼任兩份如此繁重的工作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想冒昧地請何小姐在醫(yī)院的工作和來殷家做家庭護士之間做一個選擇。”
“你的意思是讓我辭去醫(yī)院的工作?”依凡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她只覺得這提議簡直太可笑了,她怎么可能辭掉一份正式工作跑去做臨時工呢!
“何去何從是何小姐的自由,我無法左右何小姐的決定。作為一個管家,我的責任只是向何小姐準確轉(zhuǎn)達主人的意向,并將主人家的情況如實反映給何小姐知道。我不是一個喜歡夸大其詞的人,接下來我要的說的話沒有任何想要在何小姐面前炫耀的意思,懇請何小姐相信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嚴肅和誠懇的。即便何小姐沒有到殷家工作的意向,也務必請聽我說完這些話,不然我回去之后也不好向殷先生交代。”不慌不忙有板有眼地說。
“好,您請說吧,我聽著就是。”依凡應道。
“首先,我想要告訴何小姐的是殷氏家族不是一個普通的家族,他們非常富有,但又不同于一般意義上的富豪之家。他們有著相當深遠跟復雜的家族歷史背景,一兩句話很難交代清楚,我只能概括地說,他們是真正的貴族之家。我愿意用自己在殷家長達二十多年的工作經(jīng)歷向何小姐鄭重承諾,這是一個完全值得你去尊重、信任并全心全意為它服務的家族。你一旦走進這個家族,你就會發(fā)現(xiàn)它的魅力所在,你將不知不覺地被它吸引,不知不覺地讓自己成為這個家族的一部分。何小姐,請相信我,殷氏家族能為你提供的絕對不只是高出你當下薪水十幾倍的報酬,如果你有足夠的耐心,你將收獲更多,當然這個收獲不僅僅是物質(zhì)上的,更加是精神上的。”用十分懇切的語氣說道。
聽完的這番話,依凡除了對“高出你當下薪水十幾倍的報酬”的部分感到有些震驚之外,至于其他的內(nèi)容依凡則很不以為然。尤其是對于“他們是真正的貴族之家”的說法,依凡尤其的不以為然。雖然她也承認自己因為家境貧窮沒見過多少世面,又因為沒受過高等教育,見識也有限,但起碼的歷史知識她還是有一點的。她只覺得關(guān)于“他們是真正的貴族之家”的說法很可笑,眼下中國的有錢人都是暴發(fā)戶,哪有什么貴族?在最近的一次改~朝~換~代之前,中國或者斷斷續(xù)續(xù)有過幾個貴族,可他們早就消失在歷史的煙塵中了,即便尸骨還尋得見,那些屬于貴族的魂魄也早就無處尋覓了。這位殷家的管家一定是對中國的歷史缺乏了解,不知道這個國家經(jīng)歷了怎樣的滄桑巨變,所以才會說出“真正的貴族之家”這樣的話吧。
盡管依凡在心里對“真正的貴族之家”的說法頗有微詞,但出于禮貌,她并沒有直接駁斥,而只是委婉地說道:“其實對我而言,有錢人都差不多。”
“好吧,我也知道,想要讓你一下子接受甚至是愛上一個你根本不了解的家族是很不現(xiàn)實的事情,所以關(guān)于殷家我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如果何小姐覺得有錢人都差不多,那不妨暫且也把殷先生看做是一般的有錢人好了!我現(xiàn)在想說的是殷先生真的非常欣賞何小姐,不只是欣賞何小姐的業(yè)務能力,還非常欣賞何小姐的為人。我前面也說過了,廖律師為殷先生提供了很多何小姐的背景資料,殷先生看了那些資料之后對于何小姐的勤奮、敬業(yè)以及吃苦耐勞印象十分深刻,何小姐上對母親盡孝,下對弟弟盡責,在工作中的表現(xiàn)優(yōu)秀,所有這些都令我們先生非常欣賞。所以請相信,我們先生給予何小姐的絕對不僅僅是一個選擇工作的機會,同時還有一份發(fā)自內(nèi)心的知遇之情,還望何小姐看在這種情真意切的份上,對我們先生的至誠之請加以慎重考慮。何小姐不必立刻答復我們,我們有足夠的耐心和誠意等待何小姐做出最后的決定!”繼續(xù)不慌不忙有板有眼地說道,仿佛對于依凡的決定早已胸有成足。事實上,他這段話中所表達的理解與贊美確實深深地觸動了依凡,加上之前“高出你當下薪水十幾倍的報酬”的說法所提供的直接且實際的誘惑,使得本已經(jīng)下決心拒絕做家庭的護士的依凡開始動搖了。
“那好吧,就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慎重考慮一下好了!”依凡有些心神恍惚地說道。
“非常感謝何小姐的通情達理!這個是我的名片,如果何小姐有了決定,請用上面的聯(lián)系方式聯(lián)系我。”一邊說一邊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精致考究的名片遞給依凡。
依凡伸出雙手接過名片看了看,隨即將名片小心收好。接下來,兩個人便一邊喝東西一邊聊了一些家常話,待到兩個人的杯子都空了的時候才起身說自己必須得回去了,依凡于是起身相送,依凡一直將送出咖啡廳的門,彬彬有禮地向依凡告了別,然后便走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眼看著的背影漸漸在消失在人群中,依凡只覺得自己剛剛像做了一場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