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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聽到這話,臉都白了,其他人也露出驚慌之色。但管家畢竟是見多識廣的老人,強自鎮定下來,吩咐道:“阿來,大虎,嫩們帶著姑爺去縣西門外和娘子匯合,告訴娘子,家里有俺鐘新在,不會有差錯,請娘子放心救程員外的母親!”
他關心的是自家老爺,可不會關心一個員外的母親。但不說去救老爺,而是說救員外母親,就是前者容易讓大家心情焦慮。此時鐘家逢難,需要的是穩定人心,不亂陣腳。
“誒!”兩人應了一聲,然后看向了敖武。
管家對敖武說道:“姑爺,阿郎就拜托嫩了!”
看來女人再彪悍,家里出了事情,還是需要有男人出面的。不是敖武自戀,這不是來找自己了嗎?
敖武對管家點了一下頭,隨后跟著阿來和大虎一起往山下快步走去。
管家看著敖武大虎他們下山的背景,呢喃道:“娘子行事果決,應該是自己帶著遼參去程家,怎么會特意來找上姑爺呢?”
旁邊的家仆聽到了,問道:“什么?”
“沒什么,快回家里去!”管家回過神來,說道。
大虎跑在前面,屁股兩邊各一個四十二碼很是炫耀,敖武中間,阿來殿后。一路上三人默不做聲,只顧趕路,走了一段小路,看到了前面一條官道上,停著一輛馬車,前面七八個人騎在馬上,從馬匹不停走動可以看出他們等得有些焦急。阿來向他們招手道:“娘子,俺帶姑爺來了!”
聽到聲音,焦急的人們都轉過頭來,看到后喜呼了起來。但人群中也有人沒有轉過頭來,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那位最前面,騎在高大的黑馬上的白衣女子。窈窕的身段,雪白飄逸的衣衫,仿佛一朵潔白的蓮花。
夏風的手輕輕地拂過她的發絲,仿佛吹起陣陣漣漪。她望著前方,給人一個完美無暇的側臉。
敖武呼吸一頓,雖未謀面,但側臉卻給敖武一種生來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
“姑爺?”阿來發現敖武突然落后了,叫道。
敖武應了一聲,跟著向前走。到了馬隊前面,本以為娘子是坐在馬車里面,卻看到阿來跑到白衣女子前面,恭敬地說道:“娘子,姑爺到了!”
原來她就是鐘晴,看那苗條優雅的身材,敖武承認,他腦中的女漢子形象被推倒了!
白衣女子輕輕點了一下頭,回眸望向敖武。
敖武看到她的正臉的一瞬間,心臟如同被重錘撞擊到了一般,呆滯地看著她。
這是一張美到顛覆眾生的臉蛋,傾國傾城這個形容詞都落后了。完美的線條,勾勒出與后世明星景甜七分相似的臉頰,但卻不像景甜那般甜美得膩人,反而有一股寧靜的清純,使得她的美要比景甜美上無數倍。
恬靜的臉蛋,帶著獨特的淡淡冷艷氣質,以致她仿佛就是那雪山上開放的雪蓮花!雖然明確地告訴別人,生人勿近,但是卻不會讓人反感,反而覺得她有著“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雅氣質,引得蜂蝶狂舞!
果然不愧是第一美娘子!
敖武自認前兩輩子閱女無數,被她的美所震撼但還不至于發癡,而成了那蜂蝶。只是這朵蓮花一樣的臉蛋,掃去那一層保護色的冰冷,和一個人極像!眼前的人和腦海中的人影重合在一起,那么一瞬間,敖武以為見到了師姐,心情澎湃!不過一會兒,他又清醒了過來,苦笑師姐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呢。
沒有了腦中的幻像,敖武的目光隨即清朗了起來。
要說秀才被眼前這位女人氣得去上吊,此時敖武還真信了。這個女人全身都帶著一股冷意,見到自己這個剛從山賊窩里死里逃生的“老公”,她的臉上不悲不喜,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這樣的妻子,哪一個男人不蛋疼?可憐的秀才,你都蛋疼地去上吊了,老大收回鄙視你的中指!
敖武看鐘晴緊實的眉毛和清水一樣的眼底,不得不吃驚了,她這還是一個處子之身啊,而不是一個人婦。秀才和她都結為夫妻,她卻到現在還保留著處子之身,這里面的夫妻關系明顯有問題。先從男方找原因,要是秀才性、無能的話,鐘家做為醫術世家,不可能看不出來,鐘家也不可能招性功能殘疾的人為婿。那么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這個女人不讓秀才碰她。唉,這秀才可真夠可憐的,老大虎摸你一下。
亡魂頭秀才,你現在算是解脫了,以后再也不用受到惡婆娘的虐待了。你的人生由老大來延續,你的惡婆娘由老大來調教!
敖武看她外相成熟,但是眉心眼角卻有藏不住的青澀,說到底還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這個年齡段是屬于大蘿莉。蘿莉,大叔所好也,而且還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處子之身,原包裝的蘿莉,臉蛋長得像敖武前世敬愛的師姐,此刻,敖武心里征服的欲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鐘晴秀眉微微一顰,這個進了鐘家一年多時間的郎君,此時卻給她一種陌生感。人還是這個人,衣服也是早上穿出去的,雖然現在穿反了,但是卻感覺身體有點不一樣了,對,就是身體高了。難道是他站石頭上,還是自己騎馬上出現了錯覺?
身高之外,還有神情。剛才兩人對視,他竟然出現了登徒子的驚艷目光,這讓她有些兒生氣。不過他隨即恢復了平靜,那種平靜,是平時從來都沒有的,似乎自己根本不存在于他的眼睛里一般,鐘晴心里突然有些兒不服氣。她的心氣剛剛不在意地動了一下,他的神色又變了,那種神情是鐘晴猜不透的,但是卻讓她心底里不舒服,還有一絲兒天生的害怕!
那害怕,當然是蘿莉對大叔天生的怯意。
鐘晴生性冷淡,雖然心里閃過無數想法,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這時,一個男子掃興地從鐘晴這朵雪蓮花旁邊露出臉來。
之前他被雪蓮花擋著,此時他的白馬向前走了一步,也露出了他的身影。
一身白色的絲綢長衫,頭戴無腳幞帽,手拿展開的紙扇,紙扇上四個正隸“淡泊名利”,落款:張枏。他天庭飽滿,額頭發亮,一雙劍眉下凹陷進去的黑眼發出深邃的目光,落在人身上讓人有一種被他看重,重視的自豪感。他輕抿的嘴唇,分明的唇線,讓人感覺他是一個嚴謹的人!
得體的衣衫,陽光的外表,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光明正大,可以信任!
好一個白馬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