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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龍騰的語氣,好像這樣?xùn)|西就在南海,而且對他還比較重要。
沈凌霜正在沉思要怎么找時,忽然眉頭微皺,她布在外面的那層禁制,竟然有了被人用大力攻擊的跡象。
她飛快的從隨身洞府現(xiàn)出身形,剛一落到礁石上,就聽咔嚓一聲,那層她隨意布下的禁制就此消解于無形。
同時一個少年與一個中年文士的身影就出現(xiàn)了沈凌霜眼前。那個少年身上被一種灰色的繩索捆得緊緊的,看到沈凌霜,他的眼睛中竟然迸發(fā)出了一種驚喜的神色。而那個中年文士,則是結(jié)丹初期的修為,望向沈凌霜的目光透著一些忌憚,臉上的神色倒像是有些懊悔似得。
沈凌霜且不管他們的恩怨,無端破壞掉他人的禁制,本身就是一件十分無禮的行為,她雙目一掃兩人,然后右手一揮,就有一把白如雪寒如冰的寶劍朝著中年文士斬去。
中年文士觀其氣息不過結(jié)丹期一層的修為,在結(jié)丹后期修士的威壓之下根本動彈不得,直接被冰魄劍擊中,向后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腳步。
“前輩,誤會啊!”中年文士知道以對方的修為如果真要殺自己,自己受的就不是這么點輕傷。眼見對方雖然生氣,但沒動殺意,他忙嚷道。
而那個少年則只有筑基初期的修為,雖然在剛才沈凌霜出手之時被波及到受了不輕的傷,甚至口吐鮮血,但仍死死支撐,并不開口求饒。
沈凌霜冷哼一聲,收回冰魄劍,卻看向那個少年,“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二人為何無故破壞我設(shè)下的禁制,難道不知這等行為十分無禮嗎?”
她當(dāng)時急著去隨身洞府歇息,隨意的設(shè)了一個簡單的禁制。但是結(jié)丹期修士隨意設(shè)下的一個禁制,也不是一個筑基期少年所能破解的,多半是那個中年文士所為。
但看他們的情形,多半是那個少年為了脫困,擺了中年文士一道。所以沈凌霜才會問那個少年。
少年還未回答,中年文士搶道:“這位仙子,都是那個小子害我......他騙我說......”
沈凌霜冷冷掃了他一眼,才讓他閉口不言。
這個時候,少年徐徐道來:“他說的沒錯,是我騙他破開禁制的。打擾仙子修煉是晚輩不對,但是性命攸關(guān),也就顧不了那么多了。”
沈凌霜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設(shè)下這層禁制的人修為一定比他高?”
少年淡淡道:“晚輩也不知道,不過是賭自己的運氣罷了。”
此時,即便少年沒有詳說事情的經(jīng)過,但沈凌霜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曲折。
她很快有了決斷,轉(zhuǎn)過頭看向中年文士:“今日算你命大,本仙子不愿臟了自己的手,還不快滾!”
中年文士雖然百般不愿,但也不敢違背,賠笑道:“這就走,這就走。”說著,口中念念有詞,少年身上的那條繩索就飛向了他的手中,然后他背著沈凌霜狠狠瞪了少年一眼,這才駕著一件飛行法寶慢慢飛走了。
少年直到此時才松了口氣,深深的對沈凌霜行了一個禮:“晚輩江紹杰,多謝仙子救命大恩。”
沈凌霜道:“此地不宜多說。還是速速離去的好。正好我要到鐘離島尋一個故人,可以順路送你回去。”說完看向江紹杰,等著他的答案。
江紹杰笑道:“仙子要到鐘離島,那再好不過了。在下本就是鐘離島人。”
沈凌霜倒不防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會遇到一個鐘離島人。駕馭著七寶金蓮升到半空,她輕輕一招手便將江紹杰帶到了金蓮寶座上,問道:“既然這樣,那就由你帶路吧!”
江紹杰問道:“仙子沒有去過我們鐘離島嗎?”
沈凌霜點點頭:“一直聽人說起過鐘離島物產(chǎn)豐富,是個寶地。但卻無緣一觀。”
江紹杰笑道:“寶地談不上,但是有些海中的物產(chǎn)確實是其他島嶼所沒有的。”
“這么說,其他地方找不到的東西,在貴島多半能找得到了。”沈凌霜試著問道。
江紹杰想了想:“也不一定。要看仙子您找的是什么東西。島上的坊市所售賣的也多半是普通的海產(chǎn),那些珍貴的天材地寶,還是要到那些較大的店鋪或是拍賣會才能找得到。”
這樣一問一答,沈凌霜也慢慢摸清了鐘離島的情況,和南方普通的城池并沒有兩樣,雖然和空華島一樣,島上也有幾個大家族,但是等級卻沒有空華島那么森嚴。相對的,對外來修士也沒有諸多限制。
然后沈凌霜也慢慢知道了江紹杰的身份,是島上一個大家族的貴公子,至于被中年文士綁架的原因,他卻沒有詳說。
沈凌霜當(dāng)初之所以選擇救下他的原因,一是看他身處逆境也能自救,有幾分欣賞的意思在里面。二是看他氣度不凡,多半是大家族的子弟,到時也可以幫忙找那七色流光石。
如今得知了他的身份,又見他沒有那些貴公子的惡習(xí),在到達鐘離島時,便接受了他的好意,答應(yīng)去江府小住一段日子,好給他償還恩情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