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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父皇庶出長子,桃華,已是后天九層修為,只是平時自大的很,是這次去的四人之一。”桃夭領著符離走在繁華的大街上,邊走邊介紹。
“你們皇室這么多人,才去四個嗎?”仙桃國立國幾千年,整個皇室人口至少幾萬,這三年一次難得出去的機會,怎么才去四人。
“普通人擁有靈根才能修煉,而靈根百人中才有一人擁有,擁有者資質較好的又是百分之一,這百分之一中,去掉不肯努力修行的,錯失機遇的,年齡限制的,且又愿意出海的,就這幾個了。”桃夭難得嘆了口氣,在她眼中,有了修煉機會卻不知上進的人,實在可惡。
兩人這般邊走邊說,不一會就來到一座紅木酒樓前。
酒樓占地極廣,連同后面的小院,足有五畝多地。此時太陽落日,已到了傍晚,酒樓前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里面斗酒吆喝聲此起彼伏。
一塊高高木牌豎立在酒樓前,上書潑墨大字:探月樓。
這就是白天桃華相邀聚會的探月樓,此樓名探月,是說這樓極高,一共十八層,有六十米高。站在最高處仿佛能伸手攬月,且可一覽仙桃城景象。
只是這最高幾層普通人根本無法上去,那是皇家子弟才能去的地方。
桃夭領著符離輕車熟路上樓,一個精干模樣的小廝蹬蹬瞪跑來,彎腰低聲道:“公主,桃華殿下還有其他幾位殿下在后院‘乾’字小院等您,請跟我來。”
桃夭身形一頓,也不詢問,直接跟上,從旁路一條幽靜通道繞過鬧哄哄的大堂,來到探月樓后院。
拱橋上鋪著圓溜溜鵝卵石,石縫中生長著些嫩綠草芽,流水嘩啦啦的在橋洞下流過,偶爾幾條金魚蹦出,在大紅蠟燭映照下,金光閃閃。
走過拱橋,來到兩顆青藤圍成的小院門前,門前書有一‘乾’字。
“公主,幾位殿下就在里面,請進。”小廝模樣男子并不進去,只在門口站定。
桃夭、符離兩人大踏步走進去,遠遠就聽到桃華清朗卻帶有怨氣的聲音:“三弟、八弟,你們不知,今天中午在南門外,二妹當著一個外人落我的面子,哼,如果不是二妹攔著,我非把那人腦袋割下不可。”
“哦,那人是誰,竟然讓二姐如此維護。”一個平和聲音詢問道。
“哼,是二妹在外面找的隨從,我感知他的法力,他最多不過后天五層,弱的很。”桃華怒哼哼道。
“什么?二姐在外面找了隨從?那張丹陽怎么辦,我們都答應讓他做二姐的隨從了。”桃華話音剛落,一個大嗓門咋呼道,語氣透露著不可思議。
“你們答應了,我答應了嗎?”桃夭收起慣有的隨性自然,一步跨入屋門,慍怒說道,“什么時候我的事輪到你們做主了。”
“二姐,二姐”兩個英俊青年人,急忙站起身,慌張行禮,并微微抬頭,轉著眼珠,偷偷看著桃夭,生怕她生氣似的。
桃華別過頭,依舊坐在鋪著狐皮的木凳上,怒哼哼的不搭理桃夭。
一番介紹,符離弄清了聲音平和的青年男子是桃夭三弟桃枝繁,對著他怒目而視一看就是直腸子的男子是桃夭八弟桃沖。
“見過二位殿下。”至于桃華,被符離忽略了。
桃華耳朵豎著,此時臉上更怒,抓著木桌的手都有些顫抖。
對自以為是,一切以自己為中心的人最大的羞辱就是當著別人的面忽略他,所以桃華感覺現在所受的侮辱比今日中午更甚。
桃沖憤怒看了一眼符離,頭一扭,并不理會。倒是桃枝繁微微一笑,問道:“你是二姐的隨從。”
“是。”符離應了聲。
“是何靈根,修的何種功法,現在修為如何?”桃枝繁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是單一木靈根,修《玄木真經》,現在后天四層。”符離平靜的逐一回答。
“哈哈!”一直憤怒的桃沖突然大笑起來,“一個后天四層的木修,竟然做二姐的隨從,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配嗎?”
突然想起什么,扭頭訕訕對桃枝繁道:“三哥,我沒有貶低木修的意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