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吟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有人都未曾攔著玉彌瑆的舉動,甚至連玄嵐都陪著他瘋,認(rèn)為在那還有狂風(fēng)肆虐的下方,花上雪依舊平安的活著。
打造通往下方的道路的工程并未僅僅只是從掉落的斷崖一處,而是全方位的圍繞著這處斷崖所在的周邊開始朝下探索著。
令人遺憾的是所有地方都試過,上面不算大的縫隙入口,下方卻是絕對超過想象的狹長,延伸到連他們也位置的地方。
因為狂風(fēng)的緣故,藤條延伸的位置每個地方都相同。
下方是什么狀況,無人得知。
只知道很深。
而花上雪掉落在哪里,根據(jù)猜測,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墜落的位置,正好遇上狂風(fēng)片刻的驟停,掉落下方。
二是被狂風(fēng)刮走,落在風(fēng)向肆虐的兩端盡頭任何一處地方。
之所以這般說,那是因為這下面的風(fēng)向分兩頭,從不會同時刮起,但是卻會變換著,令人捉摸不定。
一個未知的天坑般的深淵所在,花上雪能夠活下來的幾率在眾人看來實在不大。
但是,每日里的吩咐卻是從未停止過。
哪怕有一絲絲的希望,也是好的。
玉彌瑆與玄嵐在斷崖邊建造了木屋,直接在那住下。
偶然間舒可悅這位昭陽郡主也會過來看看,然后將自己準(zhǔn)備的東西,以牛皮袋子裝好拋下斷崖,希望花上雪能夠收到。
而每次昭陽郡主來的時候,白玉錦總是有意的避開,哪怕是碰面時,也只是簡單的打聲招呼,隨后便故作忙碌的離開了。
玉彌瑆對于白玉錦與舒可悅之間的問題,也是睜眼閉眼,不參合進(jìn)去,只是守著那些一次次實驗著,以最安全的方式構(gòu)建一條梯子延伸到深淵地面的工程。
不遺余力的努力著。
轉(zhuǎn)眼間半個月過去了,狂風(fēng)依舊無情的肆虐著,如同阻隔玉彌瑆與花上雪的天河,不讓二人見面,用最狂暴的方法,拒絕著二人見面的可能,每次落下一個點時,還未高興太久,便用自己的力量,將之摧毀。
努力了半個月的時間,下去的進(jìn)程卻是很慢,很慢。
噗通……
風(fēng)的盡頭,水潭處,掛在水潭上面的網(wǎng)勾住了一些吹來的牛皮袋子,掉落在水中。
玄天跳入水中,將東西撿了上來,花上雪坐在岸邊,用利刃割開一個個縫制的很好的袋子口,取出了里頭包裹的東西。
偶爾是烹飪過的食物,偶爾是御寒的衣物,偶爾是藥材,從療傷的藥材到安胎的藥材,就連木質(zhì)的碗筷都有,就那般裝在牛皮袋子里隨風(fēng)而來。
每日里,玄天都會來這里撿起這些袋子交給花上雪來處理。
原本石頭打造的粗糙石碗也被木碗代替,還有筷子,湯匙也看起來精致了不少。
花上雪每日里分門別類的將東西放入洞窟里,留待后用。
嘩啦啦,玄天拿著最后一個袋子上了岸,將東西遞給花上雪,從最初時的不信,到后來的難以置信,到如今半月后忍不住的抱怨。
“討厭,又是衣服,還都是女子的,你家相公就不知道丟下來一些男子的衣物嗎?就算是布匹也好呀,大不了我自己動手縫制一件外衣,也好過我這副野人的模樣體面些。”
花上雪不由掩嘴輕笑。
“若是能夠傳遞消息,我倒是不介意告訴他丟些男子的衣物給你。你自己也發(fā)現(xiàn),每日里能夠撿到的袋子數(shù)目不已,說不定其中有你用得上的東西,只可惜,那是要看運氣的。你就別氣了。只可惜,我的女紅實在不堪入目,如若不然,幫你將我那些衣裙拆了線,然后拼湊一下,倒也能夠給你蔽體之用。”
“拉倒吧,我才不穿女人的衣服。讓我穿你的衣服改成的衣物,我還不如等到這些牛皮袋子多些的時候,自己動手縫制皮衣。我可是男人。”
“是是是,你是男人。”
“不過,說真的,你的相公對你倒是一往情深,即便你生死未卜也不曾放棄過希望。就不知道多久才能夠下來。這底下可比他們預(yù)料中更長,只可惜,若是水潭上頭的洞口他們可以尋到,倒是更加省時間,直接那個洞口估摸著在深山老林也未必。被困的十年里,我都未曾見到人影,足可見上頭的荒無人煙了。”
ps:
感謝夙依影的打賞!
補更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