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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一大早的白家的幾個兄弟中,除了需要早朝的人之外,剩余的白玉書卻是坐在亭中,幫著一張臭臉,一個勁的跺著腳,一副等得不耐煩的模樣。
“六哥。”玉彌瑆喊了句,白玉書回頭看向走來的玉彌瑆,臉臭臭的,依然故我的在那跺著腳,又回到了等人的狀態。
看來白玉書在此并非玉彌瑆相約,想想他對玉彌瑆此刻的態度,若是玉彌瑆主動約他,來不來還是個問題,怎么可能甘愿坐在那那么久,等到不耐煩了也并未生氣離開。
二人到了亭中落座。
“小七,這是怎么回事?”花上雪問道。
“可記得昨日你問我昭陽郡主為何未曾纏著我時,我說過遲些告訴你原因的事情?”
花上雪點了點頭,“莫非你拉我到這來就是為了說那事?”
玉彌瑆點了點頭,“不過當事人還沒到,我若是開口說,恐怕也說的不夠全面,不如再等會,若是還未見人,我就將我的猜測告訴你們。”
玉彌瑆此話一出,原本還不想理會他的白玉書不由回頭多看了玉彌瑆一眼,態度也不是最初表現的那般冷漠。
明顯是對于玉彌瑆剛才那一番話有了興趣。
窸窸窣窣一陣聲響傳來,三人遁尋著聲音的來源,卻見白玉錦偷偷摸摸的從隔壁院子翻墻進來,然后又躲躲閃閃的上了望月亭,那模樣可一點也沒有平日里的招搖,甚至有種感覺。
若是許愿能夠讓人變成隱形人,估摸著白玉錦第一個就會這般祈求。
“三哥,你這是怎么了?衣服偷偷摸摸的樣子?”白玉書皺眉問道。
“小六,你在這里待了這般久,可有被人發現你是來這里見我的?”白玉錦輕聲問道,東張西望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有沒有盯著我怎么知道。你跟小七搞什么鬼,弄得神神秘秘的,有話快說,不說我可走了。”白玉書不耐煩的說道。
“好吧。這事情算起來都是小七你的錯。”白玉錦說著惡狠狠的等了玉彌瑆一眼。
玉彌瑆聳了聳肩膀,“三哥,人在做天在看,怎就是我的錯了?若非某人自己造的孽,需要承受這個果?我才是受害者,好嗎?”
白玉錦被這話咽得無法反駁。
歸根究底也是他的錯,可他也不知道會鬧到這種程度,再說了,他向來不會去記一些小事,哪想到一件被遺忘的小事情會鬧得這般有些不可收拾的地步。
更別提那人還是讓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昭陽郡主舒可悅,也不能怪他這般態度。
“你們在說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能說句人話,不要猜謎嗎?若是不說,我可走了。”
“小六,你別走呀,你若走了,我找誰幫忙呀。”白玉錦一把拉住白玉書的手,忙如此說道。
“放手,大男人的拉拉扯扯難看死了。”白玉書一把抽回被握住的手,一臉厭惡的拍著。
“三哥,你若是說不出口,我來開個頭,你做補充如何?”玉彌瑆見白玉錦這拖拖拉拉的行為,實在有些看不順眼了。
“你來。”白玉錦擺了擺手道。
“六哥應該也知道我會被昭陽郡主纏上的原因。”
“這事情全府上下都知道。”
“只是六哥恐怕不知曉的是,我其實也是受害者。當年皇宮夜宴之時,我并未救過昭陽郡主,實際救人的是三哥。”
“什么?”白玉書甚是意外的望向白玉錦,卻見他一副被打擊的模樣垂頭喪氣。
“咱們兄弟都有一塊專屬的玉佩,三哥不知道哪里找到了一塊玉質一樣的玉石偽造了我的玉佩帶在身上,當時救人時遺落下那塊偽造的玉佩,讓被他所救的昭陽郡主撿到,隨即有了后來的誤會。你也知道這兩年我忙著與穹岳國之間的事情,根本沒時間回京,也就讓這事情一拖拖了兩年多,直至今時今日得知我要上京的消息后,方才爆發出來。”
話至此,前因后果也算是明了,白玉書望向白玉錦的目光也不免露出類似自作孽不可活的意思。
“唉,我知道你們想什么,也承認是我的錯。不過,這昭陽郡主我實在無福消受,懇請二位弟弟幫個忙,幫我想法子讓她死心。我實在有些受不了那種身后有人跟蹤的滋味了。”白玉錦一副快要崩潰的表情哀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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