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小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暗處的年輕男子聽到青衣男子的問話后,手指在他身旁的茶幾上一下一下的敲了起來。大約六到七下后,他停下了動作,輕啟嘴唇,吐出了一個字:“查。”
“是。”青衣男子應(yīng)下后,抬頭瞧見他家公子對他擺了擺手,便頭一低的退到屋外。
留在屋內(nèi)的另外一個與青衣男子年紀相仿的男人,這時才開口道:“霍爾他們回來了。”
“弄丟了我要的人,居然還有臉回來。”年輕男子氣憤的拍了一巴掌茶幾。
“公子息怒,霍爾說他們已經(jīng)有了那人的下落。”
“那還傻等著干什么?把人給我弄回來啊。”
“……他們說那人現(xiàn)在身邊有個高手。”
“高手?他們幾個都搞不定?”年輕男子這時已經(jīng)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公子,霍爾說,那人可能是咱們那里的人。”
“難道說……”年輕男子走暗處走到陽光下,扭頭看著站在他身邊一臉稚嫩的男人。
“很有可能。”
“劉叔。”年輕男子突然這樣喊道。
回答他的卻不是其他人,而是此刻站在他身邊的那一臉稚嫩的男人。
“公子有什么吩咐?”被喚作劉叔的男人,在他那張完全看不到風(fēng)霜的臉上,露出了與他表現(xiàn)出來的年紀所不相符的成熟。
“看著你的臉,總會讓我想到年幼時的自己。”
“公子是想家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去。”
“公子心里明白什么時候能回去。”劉叔那隱諱的話,讓年輕男人的表情不由得憤怒起來。
“可惡。”男人狠狠的踢了一腳墻壁,除了腳痛,被他踢過的地方依舊完好無缺。
“公子知道這事情急不來。”
“我知道我知道。”
“哦對了,我收到了老爺給您的信。”
“他說什么?”
“老爺讓您小心行事,若是真的尋到了那人,就不要插手了。”
“哼,他不就是嫌我沒有能力嗎?我知道了,我不會去的,反正蕭瑜語那個臭丫頭也來了,到時候讓她動手,他總會放心了吧。”年輕男人說完,甩袖就要離開。
“公子若是如此懂事,老爺也就安心了。”劉叔說完,便迎來年輕男人的一記恨瞪。
在他們二人離開院子后不久,一個黑影就從院子里出發(fā)去到了澤西國皇宮里蒙泰國使團的寢殿。
蕭瑜語此時剛剛安撫著厲理睡下,就發(fā)現(xiàn)一個黑影從她的窗前劃過。
眼睛淡淡地一撇,不動聲色的從床邊離開。
屏退下人后,黑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小姐。老爺有信。”
“拿來吧。”
黑影低著頭,單膝跪著,雙手托舉著一支圓筒遞到蕭瑜語的面前。
看似完整沒有縫隙的圓筒,在蕭瑜語的手中輕輕的一抹,就變成了一張輕薄的書信。蕭瑜語一目十行的看完,手一抖,那信就化成了粉末,從她手中消失。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你家公子,讓他安分一些,有消息別藏著,壞了老爹的事情我可不會幫他掃尾巴。”蕭瑜語的話一落,黑影就從她的寢殿消失了。
蕭瑜語撇撇嘴,走到窗臺旁,看著天空中的那輪彎月牙,心思也不知道飄去了哪里。
和蕭瑜語一樣舉頭望明月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柳苗苗和舞四娘二人聯(lián)合起來欺負的無力反抗的姜燦宇。
話說姜燦宇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有這么可憐的一天出現(xiàn)。
有嘴不能回,有手不能動,有腳還不能跑。
真真是又郁悶又無奈又憋屈。
不過這其實也要怪他今天太得瑟了,不然也不至于兩個姑娘會聯(lián)合起來欺負他。
“云遙姐姐,你說燦宇在個時候不說話,會不會是在算計什么鬼主意啊?”
“我看像,苗苗妹妹可有辦法應(yīng)付?”舞四娘雖然覺得當(dāng)初剛剛和姜燦宇認識的時候也是和現(xiàn)在一樣的自然,但是不管怎么說他們當(dāng)時還是有男女之別在,所以如今她和柳苗苗的關(guān)系顯然是要比姜燦宇當(dāng)時更加的親近以及親密。
女人之間若是情投意合,實在是很難讓人能插的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