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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尚宇那緩慢抬頭對上賽伊深那張原本從容卻在一瞬間變得慌亂的眼神后,尚宇很快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想去看被他尊敬人所可能會出現(xiàn)的窘樣,于是立刻閉上眼睛,而瞬間對于賽伊深的那種強大的壓力也忽然消失。
“你,你居然……難怪……原來如此。戴上面具吧,我錯怪了你。但我希望你日后必須保證做到,在你能夠控制自己的能力之前,你的面具不可以再在人前取下。這即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你的師父著想。”賽伊深心知柳財不會收個長得難看的徒弟,但是真的看到燦宇的相貌后,也還是吃了一驚。
年紀(jì)輕輕已有大家風(fēng)范,若是再過幾年,說不定這鳳嶺國第一美男的稱號,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不只如此,再加上他那天生的天賦,可以說,若不教育其走上正途,那將是世間的一禍害——尤其對女人而言,他是極其致命的。只是他居然會是姜氏與宗政的后代,這實在是出乎她意料。這也難怪柳財千叮嚀萬囑咐自己要將他留在身邊。
“我這個能力可以控制?”戴上面具后的尚宇很震驚也很興奮的看著賽伊深問道。
“怎么你師父沒有告訴過你?”賽伊深頓時對柳財是怎么教徒弟的感到了一絲好奇。畢竟,以她和柳藥王的多年接觸,他那個人若是能好好的教徒弟,也不至于年紀(jì)一大把了還沒有一個傳承人。
“沒有,不知前輩可否告知?”尚宇想到自己可以控制那股奇怪的對女性的吸引力,就十分的激動。他實在是不想太引人注意,因為戴著面具也太顯眼。
燦宇在感覺到尚宇的想法后,眼一歪,單手扶額。自己到底是教出了一個什么樣單純的孩子,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長的就已經(jīng)夠妖孽夠引人注意的嗎?若不是面具,恐怕他會更顯眼。
“我知道的不多。但據(jù)我所知,這種能力是可以自行控制的,不然,宗政家的男人不得各個戴著面具。”要知道,這是也宗政一族特有的天賦,一般人想學(xué)都學(xué)不來。所以其中必然是有控制的要領(lǐng)。只不過,眼前這孩子若是被宗政一族發(fā)現(xiàn),他的命運,自己真的不好說。
“那要如何才能控制?”尚宇低頭沉思的再次詢問道。
迷茫的語氣,讓賽伊深心中一軟。她輕抿了一口青茶,含雜著茶水中那略微苦澀的味覺淡淡的說道:“為何想要控制它?莫非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比如去尋花問柳。”
“不,不是這樣的。前輩,我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只對師姐她……”
“你和苗苗不合適。”賽伊深的一句話,如同雷劈,深深的刺在尚宇的心上。
“為什么?前輩為什么這么肯定?”尚宇激動的站起身,眼神中充滿著怒火。他的這種情緒自然也讓燦宇給感受到了。心中也是一驚的燦宇,急忙出手與他調(diào)換位置。而被丟進如意屋的尚宇則在屋內(nèi)發(fā)著他難得的火氣與抱怨。
“老大為什么把我丟進來?她為什么要那么說?她有什么資格那么說?她對我都不了解就這樣說,不公平,不公平!”
“好了!”燦宇被尚宇的怒氣弄得也是心煩意亂,她很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心智,不讓自己因為剛剛強行與尚宇交換位置所接收到的他的怒意。
“可是老大……”尚宇哀怨的蹲在屋內(nèi),無助的樣子,讓燦宇又心疼又惱火。
“真是沒有用。你這樣還像個男子漢嗎?她隨便說說你就這樣激動,如何讓她覺得你是可以讓苗苗依靠的男人?聽清楚,你不止自身要強大,而且心里也得強大起來。”燦宇對著尚宇安撫完便急忙看向賽伊深,看看她要發(fā)表什么高見。
“原因很多,但我就說兩點。首先,也是最關(guān)鍵的,就是你的身世復(fù)雜,而這點,和你師父與我都希望苗苗日后的生活平靜,相差甚遠。”賽伊深看了看一言不發(fā)的燦宇,繼續(xù)道:“其二,你年紀(jì)尚小,而苗苗已經(jīng)到了適婚的年紀(jì)。若是讓她等你,可萬一你耽誤了她。這樣的事情,我是不允許發(fā)生的。”
“前輩所說的確有理,但是……”燦宇挺直腰板,正視著賽伊深道:“這些都是前輩您個人的想法和認(rèn)為。我雖然年紀(jì)尚小,但心智早以成熟。對苗苗的感情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深入骨髓,無藥可救,也無法改變。不過我也明白自己的身世將來可能會有問題,但這并不能阻止我愛苗苗。”
“你既然知道身世會帶來的災(zāi)害,就應(yīng)該控制你對苗苗的感情,難道你希望她進入血雨腥風(fēng)的日子?”
“前輩為何那么肯定晚輩的將來必定會血雨腥風(fēng)?如果前輩知道什么事情,請直言相告。也好讓晚輩死得個明白。”燦宇的義正言辭與之前尚宇的沖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就如此的變化,讓賽伊深先前的固執(zhí)有了動搖。
畢竟,她怎么會看不出,她的愛徒心里早就有了眼前這個男孩。即便,她的愛徒一直都在忍耐。也就是因為如此,她這個做師父的才會想試探試探,也算是幫他們一把吧。就是不知道結(jié)果如何。
“姜氏與宗政一族的恩怨,我不知道你究竟知道多少,但你不要認(rèn)為現(xiàn)在鳳嶺國存在姓姜的百姓,就表示他們兩族的恩怨已經(jīng)終結(jié)。宗政一族的地位,雖然已經(jīng)很穩(wěn)定,但其家族中的斗爭,是不足以我們這些外人所知道的。而你卻擁有兩個家族的特征,你就是個特例,是個特別的存在。我想,無論哪邊得到你,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但,也許兩邊都不希望你這個特別存在,也說不定。”賽伊深說到這里,便不再繼續(xù)。
“我會保守好自己的身份,等我成年,眼睛的顏色就不再那么明顯,從外表上沒有人會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只是個普通的姓姜的老百姓。而且這個世界如此之大,我的未來不一定就要留在鳳嶺國。其他兩個國家必定會有我的容身之處。”
“那等你成年后再來和我說你和苗苗的事情。還有,你對其他兩國有多少了解?你確定你能在那安身立命?說你還是個孩子,你就是個孩子。”賽伊深搖著頭,繼續(xù)喝她的茶。
“前輩?前輩您的意思是默許了嗎?”燦宇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從賽伊深喝茶的表情中看不出先前的反對,莫非這些話都是她在對自己的試探?燦宇開始有些明白了。
不過尚宇卻還是一頭霧水的在如意屋內(nèi)跳腳。
“老大,你說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就那么的看不起我們嗎?她根本就沒有見識到我們這一路來做的事情,老大,我們一定要讓她開開眼界,老大,老大你有沒有聽我在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