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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走在鳳凰城大街上的燦宇,心中很是憤憤不平。她想到之前發(fā)生在齊云樓里面的事情,她就感覺又窩火又委屈。可是最關(guān)鍵的是她又能夠理解這種將她趕走的做法。
女人嘛,總是喜歡窩在一起說悄悄話。這時候,有個大老爺們,即使在某些人眼里只是個小孩子,但是怎么說也是異性,那就是異類,是不能被她們所接納的。即使這位異類已經(jīng)放下男子漢的氣概,可依舊被趕了出去。
回想到她出門前,柳苗苗和自己說的話。
“那……那就辛苦你跑一趟,別走錯路了。你到時候直接把買到的東西讓他們送到東大街的神醫(yī)館,我們在那里集合。嗯,去吧。不認識路的話就問問路人,基本在鳳凰城大家都知道神醫(yī)館在哪里。”
聽聽這話,燦宇就覺得苗苗是太看的起自己了。第一次到鳳凰城,就被安排去跑腿。而且要買的東西居然寫滿了一尺長的清單!若不是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是個女子,她怎么都覺得是情敵出現(xiàn)。
不然,為什么要用那種犀利的目光打量自己?而且,她可不相信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不是故意在找自己的茬。
不說誰會將突然想買的東西提前準備的那么清楚,就算那各式各樣的糕點也罷了,人家說不定是要送人;包含些什么布匹胭脂之類的,她絕對不會認為對方是在捉弄自己;可是居然連鍋碗瓢盆都有,這就太讓人發(fā)指了!
就說那女子當面作假而面不改色的從容之態(tài),燦宇絕對可以相信,這個被苗苗稱之大師姐的女子,她很清楚自己的存在,以及知道自己有追苗苗的企圖。
看著手中琳瑯滿目的物品清單,以及那女子將清單丟到自己手中時的那道威脅的目光,燦宇當時就知道這個自稱鐘凌的女子不好對付。至少,這人絕對是比秦香高出三個級別的大>帶著滿腹不滿卻又不敢讓苗苗發(fā)現(xiàn)的燦宇,離開了齊云樓后,屋內(nèi)原本的三個女人卻只剩下了鐘凌和柳苗苗。
“大師姐,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苗苗總感覺鐘凌將人都清走是有話想和自己說,雖然她們相處時間不多,但是感情卻是所以師兄妹中最好的。
“那個叫燦宇的孩子,很聰明。”鐘凌雖然很疑惑為什么苗苗身邊會突然出現(xiàn)一個神神秘秘的不露相貌的男孩子,而且看苗苗和他的談話表情,似乎兩人早就相識,就相處了很多年。可為什么苗苗卻從來都不曾提起呢?不過,鐘凌馬上又一轉(zhuǎn)念,這或許就是為什么自己和苗苗會成為密友的原因之一吧。
她們兩個人都不會去追問對方的隱私,而且或許都是因為各自有必須隱藏的秘密,所以她們兩個人交流起來,比其他更加的默契。
“大師姐!”苗苗嬌嗔道。她最近真是被周圍的人搞得無語了,怎么人人見到燦宇都要往自己身上粘。這樣會讓她更加無法放手的,真是太可惡了。
“我只是說他聰明而已,你急什么?再說,說他聰明又不是在夸他。雖然你和他之間的事情是你的私事,但是你是我們神醫(yī)館的寶貝。怎么能被隨隨便便的人就搶了去?”鐘凌冷冷的語氣讓苗苗突然對燦宇感到深深地抱歉。
“他……”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人,苗苗心里的話到一到嘴邊卻趕緊止住。自己若是說了,那么不就是說明自己在意嗎?可是不說,自己又怎么才能不讓大師姐誤解燦宇呢?
“他應該和我們一樣,都是個有秘密的人吧。”鐘凌看著欲言又止的苗苗,口氣突然一軟,看到苗苗表情依舊有些緊張后,她又繼續(xù)說道,“你別急,或許,當有一天我們身上的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時候,我們能還能和現(xiàn)在一樣的親密。”
“不管大師姐是什么人,你永遠是我最敬愛的姐姐。”苗苗其實心中早就對鐘凌的身份有個猜測,只是不敢亂下定論。尤其在見到秦香見到鐘凌之后的態(tài)度,她更是覺得秦香的出現(xiàn)必定和她的大師姐鐘凌有關(guān)。若是以前,她也無所謂,可是現(xiàn)在因為燦宇的身世,那么,如果鐘凌的確是那個身份,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好了,不說這些。要說就說你這個小麻煩鬼,當時你怎么不用我給你的求救符?我看看,這不是還在嗎?你怎么不用呢?”鐘凌邊說邊伸手奪過苗苗手中的盲仗,擰開手把處的小螺帽,從手柄的空心處取出一截玉器。
“我……忘記了。”被鐘凌提醒的苗苗,尷尬的回答道。
事實上,她在鐘凌將那個類似現(xiàn)代的微型發(fā)射器裝進盲仗內(nèi)后,沒有過幾天,她就把這種很神奇的東西給忘記。
“唉,我應該說你什么好呢?”鐘凌大有恨鐵不成鋼瞪著苗苗,心中滿是惆悵。
“哎呀,大師姐,你別一見到我就教訓我啊。說起來,你最近都去了什么地方?師父上回還夸你給她送的青茶味道好極了。到處打聽都買不到,你在什么地方買的?”苗苗心虛,只好一般撒嬌一般轉(zhuǎn)移話題,她現(xiàn)在最頭疼的就是被人提起自己被拐的事情。
一想到等會回到醫(yī)館,見到師父師兄師姐們之后,她就有苦說不出。話說,她都這么大的一個人了,雖然她是看不見,可是這并不影響她自力更生啊。如此說起來,她就覺得還是燦宇理解她。
這一想到燦宇,苗苗臉色又忍不住一熱。真是討厭,難道自己真的要被他看不起?嘴巴上說不在意,可是心里卻在意的很。難道自己也是那種口是心非的女子?嗯呃不要,她才不要當表里不一的人。
“最近也沒有去什么地方,就是去領(lǐng)國走了走。師父喜歡那青茶怎么在信里都不跟我說?不過啊,幸虧我聰明,這回又給她老人家?guī)Я诵!辩娏杩粗巴猓Z氣隨意的回答道。而她的心里卻是在回憶,她離開醫(yī)館后所經(jīng)歷的事情。
那真是一言難盡啊。想到這,她回頭看了眼,目光僵直的苗苗。若是能說給她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輕松一點。可是若是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真的能像現(xiàn)在這樣,和自己肆無忌憚的聊天嗎?
“大師姐,你一個人在外面很辛苦吧。”心思靈敏的苗苗,敏銳的察覺到鐘凌語氣中那淡淡的無奈和擔憂。雖然想替她排憂解難,但是苗苗很清楚,有些事情,若是鐘凌寧愿自己煩惱也不說的話,那么,那個事情就一定不小。而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女子,一些小事情或許她能提點建議,可是比較大的事情,她除了會看病,其他的她只能愛莫能助。不過,若是燦宇的話,他一定會有辦法。唉,怎么又想到他去了!
“辛苦嗎?一般般吧。唉,你別愁眉苦臉的,我可不想等會師父看到一個苦瓜臉的小師妹。她老人家一定會教訓我的。”鐘凌看著突然緊皺眉頭的苗苗,心中滿是感慨。
真不愧自己寵愛這個小師妹,自己只是稍微流露一點哀愁,她就發(fā)現(xiàn)。寧愿自己苦思冥想也不多問,真是善解人意啊。說起來,她也到了適嫁的年紀,唉,連自己都舍不得將她嫁出去,更何況師父她老人家啊。此刻的鐘凌,突然有種提前當母親要嫁女兒的感覺。即想給苗苗找個好的,又舍不得就這樣讓人給拐走了,心情異常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