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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青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眼睛已經閉上了。

——這么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還真是幸福啊……

這么想著的念青，完全忽略掉了鶴丸話語里的那個致命的關鍵詞。

——閣樓。

鶴丸放下手里的抹布和雞毛撣子，拿起了攤開的素描本。

“這是……”

——“不對！”

念青垂死夢中驚坐起，掀開被子就往閣樓上跑，“鶴丸，這里不用……”

他咚咚咚跑上樓梯推開門，正好和拿著素描本的鶴丸四目相對。

念青整個人都呆住了，嘴里無意識地將話說完：“不用……打掃……”

念青看著鶴丸。

鶴丸看著念青。

本子上那頁雙性少年被輪奸灌大肚子的小條漫是那么清晰。

鶴丸朝完全僵住了的審神者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原來主人喜歡這樣的，抱歉，一直以來是我們錯了……”

他的手指捏著紙張做出翻頁的動作，念青才像是剛被通電的機器人一般跳了一起來，堪稱兇猛的撲了上來搶走了素描本。

鶴丸攤開手，并沒有和審神者搶奪。

“被輪奸灌精，做肉便器，蒙著眼睛猜肉棒，甚至被拳頭插入體內舉起來……”

鶴丸越說，就看到審神者的表情越是奇妙——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難堪、忐忑、害怕、惱怒、甚至隱約興奮的表情。

鶴丸忍不住朝前一步，想要抱住審神者。卻見審神者立刻警惕地后退，還把素描本藏到了身后。

“你……我……”

念青真的是不知道這個時候要說什么，擺出什么表情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已經蓄滿了淚水，只要稍微眨眨眼，就會哭得讓付喪神心碎。

鶴丸嘆了口氣，收起調侃的口吻，張開雙臂，用最輕柔的語調說道，“主人知道嗎？時政麾下有無數的鶴丸國永，一樣的名字，一樣的經歷，一樣的外表，那么我們到底在什么地方不一樣，又如何分辨自我呢？”

念青愣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他是知道付喪神會根據審神者的屬性來調整自身屬性，比如說純攻的審神者就會召喚出受屬性的付喪神，而向他這樣的純受，則是純攻的付喪神。但是更細節的，他就不知道了。

“依靠您的力量，主人?！?

“是您的力量塑造了我的身體，我的內心，把我變成無數鶴丸國永中唯一屬于您的那一振?！?

“您是我確定自我的標的物，是我區分于其他鶴丸國永的唯一原因。”

“我的一切都是為了與您匹配。”

“所以……”

鶴丸溫柔一笑，“不要害怕，我、不，我們會喜歡您的一切，這是在您召喚出我們的時候就決定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