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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殺:“非殺不可!”
黃琴:“唉……”
簡短的幾句對話,卻把該表達的都表達了,然后場面就沉默了。他們沒點燈,月光足夠讓他們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這種相聚很怪,因為他們就沒聚過。
“你早知道,為什么不阻止?”王崇有點生氣,他正直。
“怎么阻止?要我殺了司馬宣,還是司馬宣殺我滅口。”李殺無所謂,他坦然。
“你……”
“好了,我們都想幫他,那就想想怎么辦吧!”黃琴不再嘆氣,她不想聽到無用的爭吵。
屋中又變得沉默,沒辦法自然就沒話說。
“大比廣場,好像離山門不遠吧!”
場面更安靜了,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
今晚在外門聚在一起的人不僅僅只有他們三人,凡是有交情還信得過對方的弟子都悄悄的聚到一起,星星點點的分布在外門各處。
一個偏僻的院子,圍坐著一群弟子。他們每個人都談論著,聲音卻不吵雜。
“古安師兄為什么要殺司馬師兄啊,司馬師兄也算君子。”
“哼,拿個扇子就叫君子,綁人威脅也叫君子。那把一萬筑基丹拿去分的,那叫什么?”
“別吵了,今晚不是討論這個的,說說怎么才能幫上古安師兄吧。”
“我們這樣的修為和身份能幫什么,那可是宗門的決議!”
“不能做,卻可以說,判刑的時候,難道連替古安師兄求情的勇氣都沒有嗎!”
場面安靜了,人再多也沒人說話。也不用多說,要說的話就放到明日對宗門說吧,或許沒作用,但也是他們唯一能做的。
各處的討論幾乎也全是這個結果,也全是這個做法。去說一說,去求一求,雖然無奈,但也盡力了。
還有一座大院,明明大過其他院落,卻顯得蕭條。一名消瘦的女子在院中盤腿坐著,身后有個老者不停打入靈氣,療養著女子的身體。
“爺爺,他出大事了!”女子開口。
“全宗都知道了,這是你報仇的好機會。”老者回應著,手上動作卻沒停下。
女子就是趙雪,老者自然是她的爺爺。才沒過幾天,趙雪的身體就消瘦如此,身上的氣息已經退回筑基初期,還在隱隱下降。
趙雪回過頭,認真的看著老者,老者也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眼中盡是悲傷和疼愛。
“爺爺,以前我不是趙雪,現在我是了。我有個想法。”
“哎,都是我的錯,以前過分放縱你了,現在你長大了,可,這代價太大了。”一聲嘆息,老者身上的悲意更濃了。
趙雪沒有回答,苦果既然吞下來,就不用再去回憶那份苦澀。她依舊認真看著她的爺爺。
“說吧,你的想法。”
“我要救他!”
是要,不是想。聲音很輕,決心很重。仇恨的淤泥一旦破開,荷花就會開的潔白,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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