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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發(fā)起了一個小投票,大家有興趣就點一點吧。我深思熟慮后,選了“娼婦之心”,為什么哩。雖然老頭和蟲婷的那個很酷,不過畢竟是戰(zhàn)斗型技能,如果在現(xiàn)實世界里殺了人,這輩子只能逃亡了。所以我感覺過日子還得陸蘇和楚千雀的技能好使,話說回來,“娼婦之心”既能發(fā)財又能保命還能戰(zhàn)斗,實在是居家旅行的好技能,為啥攤上楚千雀這個戰(zhàn)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主人呢……呃,話太多了,請看正文吧米那桑!)
那是種什么樣的速度,錦斷快速地沖過去,身體的矮小反而讓她的身影變得更加詭異難測。老頭立即捏爆一個煙霧彈,用脂團(tuán)來阻擋,但是眨眼之間,那脂團(tuán)已經(jīng)變成碎片。
“能切斷的東西,在我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錦斷快速地向老頭發(fā)動攻擊,他只能勉強用細(xì)長的煙斗來抵擋,大部分時間是頻頻地后退。近戰(zhàn)攻擊,錦斷絕對不輸給他,現(xiàn)在錦斷似乎是在采取騷擾的戰(zhàn)術(shù),不讓老頭有使用妖技的間隙。
陸蘇回過神,才想起自己的兩手已經(jīng)廢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沒有了手可是很麻煩,他運起妖力,修復(fù)斷掉的骨頭。估計了一下,身體里大概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妖力,更麻煩的是,手里的槍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倒轉(zhuǎn)!”手里憑空出現(xiàn)了槍,當(dāng)然,這把是被復(fù)制出來的。
而這時,錦斷突然喝了一聲:“死吧!”十只尖銳如匕首的指甲向老頭刺了過去,同一時刻,老頭也伸出了雙手,兩個人定在那里,身后是漸漸沉入西山的紅日,他們的身體久久沒有動彈。
錦斷突然吐了一大口血,老頭冷笑了一聲:“你以為,只有你會讓指甲變成刀嗎?”他的雙手不知何時長出了尖如利刃的指甲,此時已經(jīng)刺進(jìn)了錦斷的下腹。錦斷的手也保持著伸長的姿態(tài),但因為身體變小,她的胳膊完全夠不著老頭的身體。
“這種小把戲,我早就會使用了!雖然近戰(zhàn)技巧我不如你,但是以你現(xiàn)在這樣小的身體,想打中我也不容易哦!”
老頭抽出血淋淋的手指,錦斷快速地跳開,落回陸蘇的身邊,她的肚子上有十個冒著血的血洞,這時錦斷一頭大汗,看的出來她是在運用妖力,因為那些傷口正快速地修復(fù)著。
“好可惜,沒刺中心臟!”老頭從懷里摸出兩個煙霧彈,“你的反應(yīng)還真是快,在我刺中你的一瞬間把我的手向下壓,避開了要害處!不過下一次,就不會那么走運了!”
“陸蘇,胳膊沒事了嗎?”錦斷低聲問。
陸蘇攥了攥手掌:“恩,可以動了!錦斷,我有個計劃,不過,要先離開這里!”他一抬手,對著老頭開槍,他快速地閃避開。
“跑,去街上!”
兩人快速跳了下去,一輛迎面開來的車看見兩個孩子落在前方,猛得轉(zhuǎn)了一個彎,撞倒了旁邊的路燈。
“誰家孩子,找死啊!”
陸蘇舉起槍,那個司機立即嚇得閉了嘴,然后他對錦斷說:“到旁邊的巷子里!”
兩人跑了一段距離,老頭暫時沒有追過來,陸蘇打開包,從里面掏出一截毛茸茸的東西,那是一段很粗的蜘蛛腿。
“咦,你為什么要帶這個!”
“我剛剛走的時候隨手折下的,那個禁忌的內(nèi)容不是說不同屬性的妖無法相互吞吃嗎?老頭和我們一樣是陽屬性,所以……”
“哇,你好聰明!”錦斷激動地抱住陸蘇。
“喂,現(xiàn)在還不是夸我的時候!”他把錦斷推開,用力把蜘蛛腿折斷,撅成小小的碎片,“如果想贏,就看你能不能把這東西喂老頭吃下去了。所以,我有一個作戰(zhàn)計劃,你聽著……”
二十秒后,老頭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頭頂上,冷笑著:“原來藏在這里啊,身體小還真是方便,不過,到此為止了!”
一團(tuán)脂狀柱向他們打來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向兩個方向跑去,老頭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小孩拎著槍,便向另一個人追過去。雖說錦斷的近戰(zhàn)能力驚人,但就現(xiàn)在的情況而言,還是手上有槍的陸蘇威脅更大,所以先除掉錦斷會比較容易。
錦斷在街上飛快地跑著,迎面的車看見這個逆向疾跑的小孩,紛紛剎住車,司機從駕駛室里探出腦袋大罵起來。但是這時,更加驚人的東西出現(xiàn)了,那是一大片滑膩膩的不明生物,從頭頂上席卷過來,有些人嚇得棄車而跑。
那扁平的脂狀物呼嘯著把街道的上空遮蔽,并且伸出長長的觸須向錦斷襲來,她的身體輕巧一轉(zhuǎn),折進(jìn)了旁邊的小巷道里。
老頭落在一輛車上,頭上的脂狀黑云慢慢蠕動著,這時從巷口伸出了一只槍,對著老頭猛烈地掃射。大概是陸蘇在掩護(hù)錦斷逃跑。
“沒用的!”
槍還未響之前,老頭已經(jīng)把頭上的脂狀物卷到了身上,變成了一個防身的脂狀盾,子彈全部被這柔軟又厚實的盾擋住了。面對遠(yuǎn)距離作戰(zhàn)的對手,老頭總是會用這一招來防御,一邊防御一邊變幻這脂狀盾來發(fā)動攻擊,說它是攻防一體,完全不為過。
開槍的陸蘇已經(jīng)跑了出來,毫不松懈地對著老頭的脂狀盾掃射著,躲在其中的老頭冷笑著:“沒用的,再多也是沒用!”
突然他的上方傳來一聲暴喝:“倒轉(zhuǎn)!”護(hù)身的脂盾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那個從天而降的孩子竟然是陸蘇,老頭一陣目瞪口呆,那剛剛開槍的孩子是誰。
陸蘇把老頭的防御消除之后,借著身體下落的勢頭抱住了老頭的雙肩,把他的雙手反鎖在后面,讓他無法再制造煙霧。
其實這正是陸蘇迷惑老頭的辦法,因為兩個人穿的衣服幾乎一模一樣,而且身材上也看不出什么明顯特征,老頭辨認(rèn)他們的辦法只是看誰的手上有槍。陸蘇把自己的槍交到錦斷的手里,果然他就錯認(rèn)了兩人。
“錦斷,開槍!”
“明白!”
錦斷對準(zhǔn)老頭毫無防備的前胸開槍射擊,只見老頭突然吐出一個小小的丸子,咬在牙齒上,猛力一咬,居然有一道巨大的煙霧瞬間把他籠罩其中,他暴喝一聲:“變”這東西變成了脂狀的盾,險險地?fù)跸铝隋\斷的掃射。
老頭冷笑一聲:“小鬼,我剛剛咬破的是忍者用的煙霧彈,這一招只有在我危急的時候才會使用,當(dāng)年我就是用這一手擋下了絕對防御鄭元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