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子卿生死不明到底讓人不甘心,顧昔嬌是女子不便宜出去尋他,更何況她承諾過要好生照應府中上下,因此找他之事就落在夏子閑的身上,且周若楠及白曲相亦是幫襯著一道去找。
顧昔嬌見他倆回來便知事情有了眉目,忙問:“可是有侯爺的消息?”
周若楠不忍心告訴卻又不能瞞他,她讓夏子閑先去通知太太那頭,而自己則是過來安慰顧昔嬌,面色凝重道:“昔嬌,你不要害怕,還有我們呢,定然不會讓任何人委屈了你。”
顧昔嬌心有惶恐,且聽她這樣說話更是緊張,卻在心里還有個念想,喃喃問:“你只管說就是了......”
白曲相打量一眼周若楠,見她一副為難不敢言說的樣子便咬了咬牙替她說出了口:“我們找到了一具尸體,雖已腐爛看不清楚面目,卻可證實是侯爺無疑。”
顧昔嬌呆愣住,而后就見周若楠遞上來一件玉佩,流蘇上還染著早已干涸的血跡,狼狽不堪到讓人心痛,即便那玉已是殘缺卻并不妨礙相認,確實與自己身上這方是一對的。卻完全不愿意去相信,只顫抖著聲音說:“你們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周若楠自然是不肯的,對她無不憐惜,勸慰道:“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就對我發泄,可千萬別自己憋著。”
“夫人看開些吧,人死不能復生,先要保重身子要緊。”白曲相是個實在人,因此也未帶拐彎抹角的,誰知顧昔嬌聽見了卻越發想讓他們走,口氣不佳道,“出去吧,不必再多言。”訖語就推著周若楠往外去。
彩君及紅玉兩個丫頭自然要聽顧昔嬌的指示,也跟著勸白曲相及周若楠先行離開,將他倆拉出了屋子,而顧昔嬌便順勢將門關上,但見手上還握著那方玉佩時又開門將這東西扔出去,后又將門闔上徑自到里頭榻上去蜷縮著將自己抱住,終于還是忍不住小泣起來,但聲音極細微,可見她是在壓抑。
外頭的人兒很是焦急,尤其是周若楠,未所顧及的指責起彩君及紅玉:“你們荒唐,留她一人在屋作甚,她眼下定是傷心的很,萬一做出什么傻事誰來負責?”
彩君一聽這話確實,忙又去敲門,高喚道:“小姐,你開開門,可千萬不能干傻事啊。”
顧昔嬌自顧不睱,已然哭到不能自制,且她并不能相信夏子卿會離自己而去,他保證過的誓言沒道理不兌現,但天命如此,又有誰能例外,這一念想讓她幾乎要哭死過去,完全沒有力氣去回復彩君所言。
紅玉拉開彩君去推門卻發現推不動,且她身邊白曲相自認是男人便自告奮勇用肩膀去撞門,誰知卻也撞不開。
周若楠無奈白曲相是一介文弱書生,連撞個門都這般斯文,上前拉他到一旁,自顧一腳就兇殘的踹開了門,奔進里頭才見顧昔嬌已攤倒在軟榻上的矮案幾上,且臉頰上還掛著淚,忙喚她:“顧昔嬌......”
但顧昔嬌卻未有動靜,周若楠身后的彩君很是著急,上前輕推自家小姐卻還是沒有反應,忙對紅玉吩咐:“快去請大夫,快去請大夫!”
周若楠嫌棄紅玉動作太慢忙搶先一步奔出去屋子,一邊囑咐:“我去請,你們只管好生照料著。”
且白曲相也尾隨在其后一齊去請人。
原說顧昔嬌的身子也不算太弱,只是這段日子壓子過甚,又未曾好生歇息過,思緒太多導致支撐不住,且她如今又有了身孕,亦不知算是喜或是悲。
丫頭們歡喜過后就是擔憂,在榻前守著一個多時辰才見顧昔嬌醒來,忙上前問她:“小姐覺著如何?”
顧昔嬌希望只是大夢一場,先跌進自己眼斂之人還是夏子卿,只是打量四周卻未見著相思之人,有氣無力作聲:“我沒事。”
墨茶端過一杯熱水遞到顧昔嬌面前,勸解道:“方才大夫細瞧過小姐的癥狀,說是小姐眼下已有了三月有余的身孕,如此更要好生保養,切勿胡思亂想才是。”
紅玉亦是收起了往日的毒舌,好言相勸:“小姐如今也該為腹中胎兒著想,莫要太過傷心。”
顧昔嬌聽到這消息先是一怔,而后不由自主輕撫起自己的小腹,暗忖總算不負子卿。
外頭過來巧倚,不冷不淡道:“啟稟二夫人,大夫人已在前廳設下靈堂,還請二夫人趕緊過去。”
“是誰允她操辦此事的?”顧昔嬌聞言便有了怒意,一面要強的起身下榻,卻被彩君攔住,“小姐別動氣......”
巧倚微蹙眉,而后說:“侯爺沒了,自然要為其設靈。”
顧昔嬌最不愿意聽見這話,細思量后搭住彩君的手臂起了身,面無聲色回應:“你先去吧,我即刻就到。”
“是。”巧倚點頭,訖語離了屋子往前頭去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