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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是吩咐了下人去請你哥哥過來帶你了。”王妍清戲耍了羅蓮半日才終于說出了心里話,見她氣勢洶洶又道,“你也別氣,你原就不是我們夏府之人。”
羅蓮徹底氣惱,指著王妍清的鼻尖罵:“若不是我,豈有你們眼下這樣的好日子!”
“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沒人強迫你。”藍曉曉咯咯輕笑起來,又朝她翻了個白眼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吶,要品貌沒品貌,要才藝沒才藝,別說是當妾,即便是做個丫頭都沒這資格,還妄想爭寵,實在讓人發笑。”
“你們欺負人!”羅蓮很是氣不過,想起顧昔嬌還在府上時候就不見她倆敢這樣對自己大聲說話,如今倒是趾高氣揚起來,又言,“我確實是多此一舉了,只需侯爺喜歡就成,何必要你們來答應。”
“你又在說蠢話了,侯爺何曾把你放在眼里了。”王妍清拿斜眼去瞧羅蓮,一面放下手中茶盞起身往她面前去,不咸不淡道:“我今兒個就讓你瞧瞧,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訖語就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瞬間起了五個手指印,可見力道之大。
羅蓮怎能忍,即刻要還手卻被屋里幾個婆子制服住,強逼著她跪倒在地。
王妍清冷笑,又抬起腳狠踹在她的肩膀上,笑道:“你個不知死活的臭丫頭也配跟我討價還價。”又轉身回去榻上端坐,沒好氣說,“她顧昔嬌倒是跑的快,我治不了她就拿你來出氣!”
“你們也不怕侯爺饒不了你們!”羅蓮終究不信王妍清她們敢對自己怎樣,但她卻不知如今沒了顧昔嬌就沒人看得起她,且任何人都可尋個錯打發她。
王妍清怎會怕這話,只說:“侯爺知道又如何,他心里難道不曉得你是個什么貨色嘛,打死你都不為過。”
“你們放開我!”羅蓮大聲吼起來,這讓王妍清聽著好頭痛,對巧倚吩咐,“去拿鞋子來塞住她的嘴,看她還敢不敢大呼小叫了,實在有失體統。”
“倒不如打她二十大板,才能記住自己到底錯在哪了。”藍曉曉也在一旁有趣起來,且她最愛看戲,最喜丫頭受棍。
王妍清側臉去看藍曉曉,陰陽怪氣道:“是我在教育她,有你什么事呀,難不成你也想搶我當家的位置?”
藍曉曉微瞇雙眸不與她駁,只起身往屋外去,暗忖王妍清這個作死的,這會子都還沒怎樣就狂成這般,往后還得了。邊想邊到府門口去接夏子卿。
夏子卿辦完事就直接回來府上,第一眼看到藍曉曉就鬧心的很,全當未見著只與她擦肩而過,卻被她拉扯住:“子卿,往我院子里去用飯吧,我親自做你愛吃的。”
“不必了。”夏子卿面無聲色只甩開手就走。
藍曉曉不服氣,尾隨他進了院子,又言:“昨日亦是你說的,各自再續前緣。既是如此,就放她去,也還我昔日。”
夏子卿聽見這話就生氣,轉身對藍曉曉疾言:“可惜我做不到,昔日也不可回。”
“不試試怎么知道做不到,無非現在還放不下她,待三日未見早忘了。”藍曉曉這話是看輕了夏子卿,亦是看輕她顧昔嬌,她根本不信他倆的感情能深到怎樣地步。
“出去!”夏子卿極不客氣的逐客,又找起了墨茶,問,“墨茶人呢,讓她過來說話!”
外頭進來一個小丫頭,戰戰兢兢低著腦袋說:“啟稟......啟稟侯爺,墨茶姐姐今兒個下午收拾完東西就......就離了。”
夏子卿呆愣住,轉瞬又大怒,喚來滿堂讓他到顧辰峯那頭去瞧瞧。
顧辰峯此刻正在勸慰顧昔嬌,好言好語道:“他那也是被氣昏了頭,若是他來認錯賠罪就作罷,你長住這里不算個事。”
“哥哥應該勸我和離才是。”顧昔嬌冷冷淡淡作答,而后扔下手中碗筷往院子里去乘涼。顧辰峯隨她也丟下了碗到院子里石桌邊坐下,告訴道:“他昨日是為的氣你,才說什么再續前緣,無非就是吃起了醋。”一面盯著顧昔嬌的臉色細打量,一面又講,“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況且我可不想被母親打死。”
“小姐,愛之深恨之切,不過是有些誤會罷了,解釋清楚了也就好了。”彩君小聲出言,且又輕推了一下身邊的紅玉,示意她也出來說句話,但她卻一言不發。
外頭墨茶端著茶過來擺到顧昔嬌面前,負氣道:“如今倒是便宜了那伙人,更可惡的是那表姑娘,實在作死。”
“狼心狗肺的東西,料定她也沒好下場。”紅玉終于忍不住小碎一聲,又道,“最最不能忍的就是爾香這壞胚子。”
爾香亦是被綁了來這府上柴房里關著,原本早該要審,只是顧昔嬌還不想見她,眼下她倒要問她幾句話,吩咐彩君:“去把爾香帶來,我有話問。”
彩君點頭,即刻與紅玉一道去提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