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彩君心有一驚,但身邊紅玉卻不以為然,只說:“怕是往園子里頭去逛了,怎么可能會不見了,大驚小怪。”
這話才剛落就見過來老太太院子里頭的婆子,對顧昔嬌福過身子后稟報:“二夫人,老太太那頭有急事請夫人過去。”
顧昔嬌來不及用早膳,提裙就往夏母屋里去,只見眾人都在,微欠了欠身子便靜立一旁。
夏母面色不佳,邊上夏赫亦是一臉凝重,許氏正在小泣,身邊有夏雪姍扶著安慰她,夏子歸直嘆氣,只有李氏與夏逸二人都是面無聲色,似與他倆無甚相關。
要說李氏這派神色也罷,但他夏逸卻實在說不過去,自他進府以來就當起了悠哉懶散的老爺,諸事不管不問,娶了新婆娘就日日醉生夢死,不然就是外頭顯擺胡混,如今失了一個女兒也不覺怎樣,反倒起了頭說了一句:“我只當沒生過她,隨她去罷。”
“胡鬧!”夏母疾言斥他,又沉住聲音帶著諷刺說,“你倒是修行的好,無悲無喜了悟的透徹,因此早前棄我,而今棄女,都是輕而易舉之事!”
許氏聽到這話更是哭的利害,卻被夏母喝住:“你哭什么,你念她是你女兒,她未必拿你當母親,否則怎就一聲不響不管不顧就跟人跑了,體統(tǒng)何在,顏面何在!”
夏雪曼并不是一個人離家出走的,而是與夏赫手下一位門客私奔而逃,她原本不想這樣偏激,但夏母這頭一直熱鬧著要給她說親,思來想去不逃不行,因此才狠下決心與那男子攜手走了,留下手書一封,此刻這封信正擺在桌上,眾人都已是瞧過。
夏赫覺著自己有對此事不可推卻的責任,因此態(tài)度甚為謙卑,對夏母說:“是兒子之過,這就派人將她找回來。”
邊上李氏不服氣,忙出言辯解:“這可不能怪老爺,若這女孩子家自己懂體面規(guī)矩就不會做出這樣之事,還是教養(yǎng)不好的緣故,犯不著牽三掛四的。”
夏雪姍聞言很不爽,剛要出言卻被許氏拉扯住,示意她莫要多話。
夏母心中也有氣,她斜視李氏,不冷不淡指了指夏赫道:“要你急個什么,方才這里有誰怪他了?”
李氏嘴角微搐,穩(wěn)住情緒軟聲軟氣道:“媳婦也是心里著急才說錯了話,如今找人要緊,免得她外頭吃苦受人欺負。”
這話叫夏子歸也稍順了順氣,勸慰起夏母道:“老太太別太傷心,想她是一時糊涂,沒兩日就自己回來了。”
夏雪姍最了解夏雪曼不過,她知道她即便就是死在外頭亦不會回來,她厭惡夏府,更唾棄府上總拿著規(guī)矩體統(tǒng)壓人,因此只盼著那個男人可以待她好,那也算是值了。念及至此便有意無意往夏逸臉上撇去,又低眸看著正在傷心的母親更是對這位父親心有怨氣,雖說自己如今亦算是千金小姐,可又有什么趣味。
“子卿呢?讓他去找人,他辦事我才放心,旁人不必多操心,亦不用來多嘴多舌。”夏母邊言邊冷刮李氏一眼。
顧昔嬌聞言便出來解釋:“侯爺有要緊事往宮里去了,待他回來便告訴他,老太太先別著急。”
“我豈會不知今日宮中大假,他到底往哪里去了?”夏母因著急夏雪曼才多了一份懷疑。
“是姐姐身子略有欠妥,因此侯爺進宮去探她了。”顧昔嬌不敢隱瞞,因此實話實說,這才讓夏母未在多言,卻讓李氏著急起來,問,“怎么就身子不好了,為何不來告之我一聲?”
顧昔嬌剛要作答卻被夏母搶了話,不咸不淡說:“你如今倒也知道著急了,雖說人家生的女兒比不上自己親生的,但好說你也是個做大伯母的,厚此薄彼亦是教養(yǎng)的好?”
李氏心中有氣卻不敢回話,只緊抿著嘴唇靜受教訓,幸而夏赫出來打圓場:“我們做兒女的難免有些不周全,因此才要母親多多教導我們,既是一家人,自然不分彼此。我這里先派人去找,待子卿回府后,亦讓他一起尋人,不怕尋不到,母親大可寬心。”
夏逸只想早些了結此事,連忙順勢說:“如此就多謝哥哥了,我外頭還有事,先走一步。”
夏母長嘆一口氣,而后輕揮了揮手,說:“都下去吧,我也乏了。”
眾人應諾后便紛紛退下。
才出了院子就見李氏叫住顧昔嬌,朝她疾言道:“既然娘娘身子不適,你也該進宮瞧瞧去,不枉她素日疼你,也好回來告訴我。”
“是,我這就先往宮外守著,靜待娘娘傳召。”顧昔嬌點頭,即刻就要吩咐彩君去備馬。
但夏赫聽見這話卻說:“不必去了,只怕他們是有緊事說,你去了亦是白忙一場,倒不如留在這里寬寬老太太的心。”
顧昔嬌只得應下,心中卻很是不解到底有什么要緊事需要稱病喚夏子卿進宮的,一面想一面打算先往夏雪曼院里去,想從她院里下人嘴里問出些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