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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這話并不是周若楠對顧昔嬌說的,而是外頭白曲相同夏子卿坦白的,卻都是同一個意思。
周若楠與白曲相二人在同時同地犯了同一樣的錯誤。
“什么錯啊?”夏子卿好奇的很,才剛拿起茶盞卻被一句話驚嚇住,只因白曲相一臉愁容道,“我與周若楠有了肌膚之親。”
另一頭的顧昔嬌也被惶恐的不行,忙問:“你再說一遍?”
“我與白曲相那樣了......”周若楠只得再復述,見顧昔嬌一副被怔住的形容更覺不好意思,輕推她一下,委屈無奈道,“我并不是自愿的。”
“那是......被......強的?”顧昔嬌盯著周若楠的臉色小心翼翼發問。
而外頭的夏子卿卻在慌張另一件事,只追著白曲相問:“那你已是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哎呀,我亂的很,我怎么可以對一個男人作出那樣的事,我都不能原諒我自己。”白曲相糟心的很,閉眼撫額一副要早死早超生的形容,這讓夏子卿很是疑惑,揣測方才周若楠去尋顧昔嬌,也是為的這事吧。
周若楠自然是為了這事,她此刻亦是半死不活,拉著顧昔嬌的衣袖說:“喝的太多就醉了,醉了之后就一道躺下了,一道躺下覺著冷就抱了,抱了就不知道了......”
顧昔嬌忙問:“那他知道你是女人嘛?”
“他好像不知道,待他醒過來我已經穿戴好,還同我說胡言亂語一通,說什么就算是綱常容不下兩個男子在一起也會對我負責......”周若楠邊言邊搖了搖頭,又帶著哭腔說,“我此刻犯下這等大錯,怎么還能去尋夏子言,實在對不住他。”
“你打算怎樣?”顧昔嬌只關心這個,而夏子卿也萬分關切這個,盯著白曲相問,“你想怎樣,是當一場夢,還是有什么打算?”
“上門求親怕是不太妥當,到底常理不容。”白曲相無奈長嘆,又抬眸盯住夏子卿言,“聽聞她與你關系甚好,你幫我問問她想怎樣,我倒是不介意終生不娶好生待她的。”他對昨日一夜很有暢想,且是越想越歡喜,他原本并沒有斷袖之癖,但遇上這個人只好認了,只當老天讓她投錯了胎,未能成女卻是個男人。
“我不好問吧。”夏子卿面有難色,暗忖白曲相從未對一個人動過心,而今居然跌在周若楠手里,若是他倆有緣能成佳偶,自然是好事。但這事情難辦的很,只怕反倒管出些不開心,他了解那女人的性子,想必此刻正懊惱的要死,顧昔嬌能不能說動她還是個未知。
顧昔嬌對白曲相的為人大有了解,與其它那些個浪蕩子并不相同,他正直大度,儒雅又不失風趣,且是書香門第出身,與周若楠正配的上,只是她這話到了嘴邊卻不敢說出口。
周若楠拉扯著顧昔嬌的衣袖像個沒頭蒼蠅一般,直問她:“怎么辦怎么辦,我該如何對夏子言說起我失......這一事?”
“你當真有信心能與夏子言一起?”顧昔嬌反問起周若楠,卻讓她泄氣跌坐住,喃喃細語道,“不知道,只怕是我一廂情愿吧。”
“你心里明明清楚的很,為何要執著?”顧昔嬌終于問出這話。
周若楠蹙眉,輕言:“不甘心吧。”后又盯住顧昔嬌細瞧,她心想自己這一輩子是不可能強過她的,如此再堅持下去又有何益,何況已不在是冰清玉潔之身,當即就更是氣餒不已,忍不住小泣起來,說道,“也不知造了什么孽,讓我一頭撞死算了。”
“好了。”顧昔嬌邊言邊輕拍起周若楠的背,小聲勸慰她,“先冷靜兩日吧,莫要急著在眼下定結論。”
“想必是要孤獨終老了。”周若楠嗚呼哀哉。
但顧昔嬌卻覺著未必就到了如此田地,只對她言,“今兒個就在這住下吧,我這就吩咐下人收拾出一間屋子來。”
周若楠順勢問:“如今你的院子好生熱鬧,方才看到一張生面孔,那女人是誰呀?”
“她原住在別處,而今那邊院子被人占了,因此讓她過來與我將就幾日。”顧昔嬌如實相告,忽又想起素禾的臉色不對,聽聞她家里來了位親戚,見過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改日問問她是不是有了難處。
“你可真大方,不趕她出去反倒讓她占住一間院子。”周若楠冷哼,他怎會不知道藍曉曉這號人物,又痛批起夏子卿,“他就是個混帳,這么簡單之事都處理不好,要他來干嘛。”
“你不是不知道為人臣,為人子,為人兄,為人婿有多少事要周旋,我若在給他添事,豈不是我的不是了。”顧昔嬌就是能體諒到這一層,才不多計較,又言,“如今還要同他更是一心才對,否則反著了別人的道。”
周若楠輕嗤,嘟著嘴說:“一大家子人果然麻煩。”
外頭回來了夏子卿,他是匆匆趕回來的,想趁著周若楠在此便好生問她一問,頭一句便是:“你打算怎么樣,白曲相那頭說依你的意思......”
周若楠心里一慌,連忙起身對顧昔嬌出言:“我想起來還有事,今個兒就不住這了,先走一步。”訖語便腳底抹油似的溜了。
夏子卿對顧昔嬌問:“她跑什么呀。”
顧昔嬌只有一臉無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