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子卿眉間一松,說:“既無事,我與你一道回宮。”
“不敢勞駕侯爺,我自己回去就妥了,就妥了?!蹦翘t惶恐的很,方才他與侯爺一道來府上之時差點沒叫那快如風的馬車跌出胃病來,此刻怎敢再與夏子卿一乘。
夏子卿也不勉強,囑咐屋里丫頭們好生照看,而即也離了。
顧昔嬌喝下藥之后便沉睡過去,到第二日時候已覺有了精神,至第三日更是大好,頭不暈眼不花也不覺難受,身上也已干凈,且還有了些胃口。
此刻正倚在窗邊榻上歇息,面前放著繪紙,有一筆沒一筆的畫著。
待到晚膳之時,便見夏子卿進來,問:“可是好些了?”
“侯爺請的太醫就是神,幾貼藥下去果真大好了?!蹦璧男∽焯鸬暮?,又問,“侯爺今日可是留在此處用膳?”
“去備飯吧?!毕淖忧浣袢諝w府也未往王妍清那處去,直接先來瞧的顧昔嬌,見她氣色不錯便說,“看來已無大礙?!?
“多謝侯爺,昔嬌感激不盡。”顧昔嬌此刻是真心感激的夏子卿,絕非敷衍。
“原來你也會講這些空話。”夏子卿微一挑眉,見顧昔嬌要替自己倒水便抬手去擋住她的手背,溫熱的指尖觸及略有冰涼的手背竟如觸電一般的讓人悸動。
杯盞跌落在桌上,顧昔嬌連忙端正杯盞要去拾桌上繪紙卻握住了夏子卿的手,而他的手正巧已拾起了繪紙,二人發杵呆愣住,卻都未有動作。
顧昔嬌穩了穩情緒,稍平了平氣,而后慢慢放開手,抽過夏子卿手上的繪作,道:“此言非虛,昔嬌欠了侯爺的。”
“既然如此,拿紙筆記下吧。”夏子卿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但顧昔嬌卻以為是真,剛要提筆寫下一張欠條卻不知該如何寫,頓了半日便抬眸去望夏子卿,竟見他在笑,嘴角的弧度如三月春風輕拂柳葉劃過水面,帶起蠱惑人心的蕩漾,如星的明眸里閃爍出難得一見的溫柔。
自她進府以來,從未見夏子卿笑過。
端著飯菜立在屋外的墨茶見屋內二人深凝相視便未走上前,暗忖這痛快日子是終于要開始了么,果然是因禍得福。
“就這么欠著吧,往后我說你寫便是了。”夏子卿示意顧昔嬌不必著急,側臉見有丫頭立在外頭就說,“進來擺菜?!?
幾個丫頭聽到吩咐才敢進屋擺碗放筷,而后又識趣的離了屋子叫他倆獨處,誰知院子里卻來了王妍清。
眾人紛紛作禮:“大夫人?!?
王妍清連眼角都未瞧她們一眼,只是徑自進了內屋,她如何能甘心叫他倆獨處一屋,自然要來拆臺,且今日也有名正言順的理由,見到夏子卿也在便佯裝詫異,問:“侯爺是幾時回來的,我竟不知,真是疏忽了?!?
夏子卿微一低眸,道:“先來瞧瞧她身子如何?!?
“我與侯爺的心思一樣,也是過來瞧二夫人的,原想陪她一道用膳解解乏,卻未想到侯爺比我走在前頭了。”王妍清嘴角淺笑,又極為關切的打量顧昔嬌上下,道,“這幾日可是好些了?”
“多謝姐姐關心,已無大礙。”顧昔嬌客氣答言,吩咐彩君再添雙碗筷,又說,“姐姐坐下一道用吧?!?
“我叫下人們做了幾道補身體的菜,你嘗嘗合不合胃口。”王妍清示意身后丫頭將菜都端上桌,又徑自往夏子卿身邊就坐,說,“侯爺這幾日辛苦了,也該多吃些。”
“你有心了?!毕淖忧涑蹂逡恍?,而后埋頭吃飯。
這局面略有些尷尬,往日在李氏面前秀恩愛也不覺著怎樣,但今日卻以為難熬的很。
王妍清頻頻對夏子卿討好撒嬌,其間又吟詩兩首,此刻她終于消停,往他碗里夾了一棵菜,說:“侯爺,這菜新鮮,可是我們府上自己種的呢。”
想來定是素禾親手種的菜,顧昔嬌輕撇一眼王妍清,不知為何聽她吟詩就很想笑,卻還是強忍住。
外頭的墨茶一直沒停過對王妍清的小咒咒,暗罵這人真是奇葩,偏生選在今日來此處吃飯,存心就是來棒打鴛鴦的。
顧昔嬌見夏子卿似是對王妍清夾的菜不合胃口,且他每每要伸出筷子去夾另外的菜式卻被那大夫人攔住,越發夾些他不肯動一口的菜,心下以為這男人也是可憐的,便好心夾一道他撇了好幾眼的菜放進他碗里。
這一舉動叫王妍清當場就怒了,重重將筷子置于桌面,出言斥她:“你懂不懂規矩,沒看見我是用干凈筷子夾的菜么,怎么可以拿自己用過的夾菜給侯爺!”
此言非虛,這是夏子卿多年來的習慣,但顧昔嬌不懂亦是真。
王妍清盯著夏子卿,想見他發脾氣摔碗走人,但他卻沒動靜,憶當初她便是拿自己筷子替他夾菜,才惹的他容顏大怒,立刻甩袖丟筷走人,怎么眼下竟轉了性子?
夏子卿清咳一聲,而后說:“行了,這是小事,不必計較,往后記著就是。”訖語還夾起方才顧昔嬌丟進來的菜塞到嘴里吃了。
吃了?王妍清目瞪口呆,老半天都未回過神,倒是顧昔嬌一句:“再去拿一雙干凈的筷子來?!辈艑⑺厮季w。
這是在告之她局面有變么?
局面怎么可以有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