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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長青、付康、殷九音、盛文法,四個人,三個專業(yè)大師級文修,一個大執(zhí)事,均是青云文苑跺跺腳都會顫三顫的大人物,但是此刻這四人死死盯著眼前的光幕,四張老臉上滿是呆滯,相互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充滿了震驚。
“妖孽啊!”
“這已經(jīng)不是用天才就能形容的了。”
“從開始練習,到現(xiàn)在形神俱佳,竟然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什么時候這流云體這么好練了。”
“這個左大猛真的是那個連續(xù)考了三年倒數(shù)第一的左大猛嗎……”
四個人一人一句,表達著自己心中的震撼。
就在方才,他們看到左大猛皺著眉頭出了一會神,然后,再等左大猛落筆時卻是筆勢飄逸,赫然是變了字體。
一開始,左大猛對新字體的書寫顯得很是笨拙,但是,隨著其寫完了第一張草紙,下筆已經(jīng)變得熟練灑脫,寫出的字漸漸有了瀟灑飄逸、靈動不羈之勢。
在四人目瞪口呆滿臉震驚的注視下,左大猛練了七張草紙,一手漂亮的流云體便躍然紙上。
“如果此子專攻書法,必定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成就一代書法大師。”季長青斷言道,目光中閃動著贊賞之意。
“此子既然練書法能夠掌握的如此快,神魂必定不弱,又怎么會在前三次文考中連續(xù)倒一呢?”付康疑惑道。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jié)
“左大猛在書法一道上天賦異稟也說不定。”盛文法說道,卻也覺得這個解釋太牽強。
“老盛,考試結(jié)束你讓這小子來見我。”季長青沉吟片刻,開口道。
聽到季長青所言,盛文法眼睛一亮,連忙道:“絕對沒問題。”
原本,殷九音決定內(nèi)定左大猛為座下弟子,讓盛文法大為興奮,怎知殷九音在看到左大猛竟然沒有本分神魂波動后反了悔,這讓盛文法很是氣惱,此刻見季長青又對左大猛產(chǎn)生了興趣,心中自然高興。
“哼!姓左的小子可是殷某早就看中的,難道你季老大要搶人不成?”殷九音忽然說道。
一件東西如果扔在那里沒人理睬,所有人都會覺得那東西不值錢,一旦有人對那東西產(chǎn)生了興趣,其他人便也跟著產(chǎn)生興趣,于是,那東西就會成為搶手貨。
殷九音已經(jīng)決定放棄左大猛,但是左大猛方才表現(xiàn)出的書法天賦實在讓他感到震驚,雖然書法一道和他的音律一道并無絲毫瓜葛,但至少說明左大猛并不是傳言中那般廢柴,此刻又見季長青對左大猛產(chǎn)生了興趣,其心中對左大猛的評價再次提升,竟是不甘心就這樣將左大猛送出去了。
季長青看了殷九音一眼,訝然道:“老殷,你不是已經(jīng)放棄那小子了嗎?你好歹也是一代文修大師,怎能如此三翻兩覆?”
殷九音老臉一紅,卻隨即瞪大了眼睛,大聲道:“殷某何時說過放棄姓左的小子了?你什么時候聽我說過?我早就內(nèi)定其為殷某的座下弟子,你想搶,沒門。”
季長青眼見對方如此無賴,也是大怒,但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一旁的付康已經(jīng)說話:“兩位就不要爭了,就算這小子是天才,也不值得你們兩個如此爭搶,更何況,要修習音律,還是修習儒學,又或者修習符陣,總要征求這小子自己的意愿才行……”
“付康,你怎的也要搶?”
“付康,難道你也要搶?”
季長青和殷九音聽到付康的話,均是一驚,同時大喝,大有同仇敵愾之勢。
“呵呵,這小子既然對書法有如此悟性,相比對符陣圖的刻畫也不會太差,因此,付某對其也極有興趣。”付康呵呵笑道。
的確,書法一道和符陣一道極有關系,雖然符陣的刻畫用的不是墨水而是神魂之力,但是符陣線路刻畫過程中的轉(zhuǎn)折抑揚卻是與書法運筆很是相似。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先前季長青動心眼得到了付康的大青碑的一年使用權(quán),那大青碑上刻畫著無數(shù)釩渣的線條,觀摩這些線條不僅對符陣之道的領悟大有幫助,還對儒學中的書法一道極有裨益。
從這一點,也足以說明書法一道的確和符陣一道極有關聯(lián)。
看到左大猛在書法一道上具有如此驚人的天賦,符陣大師付康也禁不住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