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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榮英簡直不解到了極點,眉毛糾結(jié)在一起,苦口婆心的質(zhì)問。“小培哪里不好了?你就這么容不下自己的親生兒子?”
“媽,我跟你不一樣。”古伊琛帶著淡淡的嘲弄,“我認的是感情,你認的是血緣,我們是無法溝通的?!?
張榮英差點氣到腦淤血,一陣頭暈目眩。
“我還有事先走了?!彼鹕黼x開,心急的直奔市郊的私立醫(yī)院。
帶著一絲曙光,古伊琛開車去往醫(yī)院的方向,而后想起了什么,戴上耳機,按下了手機上的幾個數(shù)字?!笆俏?!蕓蕓住在市郊醫(yī)院的哪個病房?”他這才想起,征信社的人只告訴他蕓蕓在市郊醫(yī)院,要他出來再談,可是他太心急了,直接奔去市郊醫(yī)院。
“據(jù)我們所知,似乎是有人有意要隱瞞蕭小姐的行蹤,我們可以肯定,她住在頂樓的高級病房?!?
“頂樓的高級病房?”古伊琛的眉頭皺起,心里很不舒服。想起馮雋銘也在醫(yī)院出現(xiàn),便升起一股無名火。曾經(jīng)那么傷害過她的人,竟然還有臉出現(xiàn)在她面前,臉皮真是夠厚。
也只有他的善良到傻瓜的地步的妻子,才會繼續(xù)跟這種卑鄙小人來往。
他沒注意到,他已經(jīng)醋火熏天的把馮雋銘罵了一遍。
“一般來說,若是沒有院長的批示,除了病人的家屬外,是不準許人上去的?!闭餍派绲慕忉屨f道,“整層樓只有一個病房,隱秘性很好?!?
怪不得咨詢臺的護士不肯告訴他,原來都是被洗過腦的。
古伊琛掛掉電話,嘴角閃過一抹狠厲的冷笑,又撥通了付東勖的電話?!鞍③?,我要得到市郊那座私立醫(yī)院的全部股權?!?
“什么時候?”付東勖也不問原因,只是要一個準確的時間。
“Now!”他的黑眸深沉、冷漠。
付東勖那邊只頓了一秒,“好。”
兩個人之間無需多余的交談,一家醫(yī)院的所屬權已經(jīng)悄然開始發(fā)生變化。
古伊琛到了醫(yī)院,直接進了院長室,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要見蕓蕓。”
院長看著這個卓爾不凡的男人,心想果真不是普通人。“請問你是?”
“我是她的丈夫?!彼[眼,沉聲說道。到了現(xiàn)在還裝?他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么時候。
“抱歉,病人的家屬不希望讓病人見到你?!?
“要怎么才能見她?”古伊琛笑問,悠閑的坐到了沙發(fā)上,等待著眼前這個老院長變臉的那一刻。
“要經(jīng)過病人及其家屬的同意?!痹洪L也不遑多讓。
古伊琛不再言語,交疊著雙腿帶絲冷笑的坐在這里。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他見蕓蕓?未免太可笑了。
院長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是見他鎮(zhèn)定自若的摸樣,心中不禁敲鑼打鼓起來。
等了兩個小時,他依舊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摸樣。
院長開始擦把冷汗,漸漸心慌起來,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突然,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院長走到窗戶旁,接起了電話,不出三秒鐘,臉色驟變,不敢相信的回身看著古伊琛。
“如何?我現(xiàn)在可以見我的妻子了嗎?院長?!彼麅?yōu)雅的起身,笑問。
院長臉色一片白,愣了半晌,伸手遞出一張磁卡,不再言語。終于明白了他剛才的悠閑等待,是為了致命的一擊。
古伊琛接過磁卡,道謝?!岸嘀x。”走到一半,他又回頭,順手接過他手里不曾掛掉的電話?!鞍③?,可以了。我對這座醫(yī)院,一點興趣都沒有?!?
“隨你。”付東勖掛掉電話。
拿著磁卡,到了直達電梯前,劃向感應器。電梯門打開,直達十樓。
到了病房門前,他竟然有些懼怕。站立了半晌,才輕輕推開房門,在門口掃視一眼,病床上空無一人。
他走進去,眼睛移到衛(wèi)生間前,里面有著嘩嘩的水聲。
剛剛抬起手,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蕭蕓蕓一開門,就看見了古伊琛,腦袋里轟一聲,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兩個人同樣驚喜、思念的眼神緊緊交纏在一起,而后不約而同的緊緊抱在一起。仿佛劫后余生的人,有的只是在此刻比什么都能表達自己感情的緊緊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