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執(zhí)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逸跟著李慕白走出牡丹閣之后,兩人便又展開輕功往紫玉巷的方向而去,這一夜之間時間雖短,但是卻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兩人都有些困乏,再加上冬日夜寒,便決定回去休息。
李慕白率先掠上墻頭,看到陸逸有些踟躇的回首張望,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打趣道:“怎么?這就對那位霹靂嬌娃依依不舍了?”
陸逸心中頓時一慌,急忙腳一點地躍上墻頭,和李慕白并肩飛掠而去,口中吱吱唔唔的道:“李大哥,你又在取笑我了!”
施展輕功全憑胸中一口氣,只要一換氣速度就會慢下來,李慕白看到陸逸提氣縱身的同時還能開口說話,而且速度一點不慢,也不禁有些驚訝,忍不住起了爭強好勝的心思,突然猛地加速,哈哈一笑道:“你要是能夠在我們到達君悅客棧之前追上我的話,那我就不笑話你了!”
陸逸從五歲開始便在洛水之中浸泡練功,甚至輕功的底子也是在水中打下來的,水的阻力很大、再加上洛水風高浪急他都能夠來去自如,更遑論是在陸地上騰空而行了,只不過師父戊寒江的那套寒江孤影身法他只學了個皮毛,輕功提縱的身法技巧略顯生疏,否則的話李慕白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于是兩人就這樣你追我趕,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輕功比試,最后還是李慕白的輕功身法略勝一籌,堪堪領(lǐng)先一丈有余率先落在君悅客棧的屋頂之上。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陸逸緊隨其后穩(wěn)定身形,并肩站在李慕白身邊,由衷的說道:“李大哥,你的輕功真好,要是我有你這樣的水平的話,今晚那個花千樹就跑不了了!”
李慕白不禁有些無語,指著客棧的墻頭郁悶的說道:“你就知足吧,你現(xiàn)在才十五歲好不好?我跟你這樣年齡的時候,連這堵墻都飛不過去好不好?”
不過李慕白也有些疑惑,從陸逸吐納的氣息來看,他的體內(nèi)好像蘊藏著極強的內(nèi)力,而且“劍圣”戊寒江的輕功身法傲絕江湖,可是陸逸的輕功身法怎么和乃師相去甚遠呢?
其實這還真怪不得戊寒江教徒無方,實在是當初他逼著陸逸練習輕功的時候,陸逸揚言說輕功是打不過別人逃跑的時候才用的,他不屑于練習,直把戊寒江氣得不輕,后來威逼利誘、連哄帶騙的,陸逸才把寒江孤影身法學了個七七八八。
當然說陸逸的輕功不行也是相對而言的,輕功是李慕白的拿手絕學,單一輕功而論在江湖上起碼能夠排進前二十名,和他相比陸逸的水平當然拿不出手了,可是如果是和“神掌無敵”卓承驛這些不以輕功身法見長的人相比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經(jīng)歷了晚上被花千樹乘隙逃走一事之后,陸逸對輕功的用處也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再加上剛才和李慕白的比拼,他已經(jīng)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師父這套寒江孤影身法給徹底學會不可。
值得慶幸的是陸逸當初學寒江孤影身法的時候雖然不怎么上心,但是他卻憑借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把寒江孤影的要訣牢記于心了,否則想學的時候還得去找?guī)煾肝旌皠κァ崩先思夜烙嫷帽凰o氣暈過去。
子時已過,紫玉巷中悄無人跡,君悅客棧內(nèi)也只有幾個房間亮著燈,就連值夜的店小二都裹著棉衣瞇著眼在柜臺后面打盹,李慕白推開門之后寒冷的夜風倒灌進來,他才霍然驚醒,瑟瑟發(fā)抖的使勁兒揉著迷迷糊糊的眼睛。
“兩位客官,”被冷風吹醒的店小二終于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柜臺上放著的冊子,剛一張口便又急忙閉上了嘴巴。
陸逸朝店小二點點頭,指了指樓上天字號房間的位置,正準備抬腳往前走的時候,突然聞到風中傳來一股淡淡的硝石的味道,他心中頓時吃了一驚,張口便欲提醒身前的李慕白。
李慕白的身子突然毫無征兆的向后一倒,順勢把陸逸往門外拉去,與此同時突然聽到“嗤嗤”兩道破空之聲,兩人原本所站的位置后面那張八仙桌上便出現(xiàn)兩個算珠大小的洞來,原本睡眼惺忪的店小二臉上突然掛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李慕白站定身形,向陸逸使了個相機行事的眼色之后,便哈哈一笑朗聲道:“原來是‘鐵算子'孫杰,想必‘高門五奇'已經(jīng)悉數(shù)到齊了吧?”
陸逸會意李慕白的眼色,接著聽到李慕白喝破店小二的身份,腦海中急速回想師父向他提到過的江湖人物,“高門五奇”并不在其中,想必也不是什么厲害的角色,便決定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