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執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陽城,紫玉巷,君悅客棧。
陸逸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天字一號房間的陳置擺設,只見進門便是一張朱漆雕就、古色古香的八仙桌,桌上放著一副官窯燒制的白玉瓷器,每只茶杯上都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往里進左手邊才是臥榻,紫紅色的帷帳一水的蠶絲織就,床上的枕頭、被褥上繡的也盡是紫玉、墨香、鳳丹、趙粉等名貴牡丹,端的是國色天香,他忍不住贊嘆道:“這就是客棧啊?沒想到竟然這么奢侈。”
李慕白看到陸逸一臉驚嘆的樣子,忍不住揶揄道:“這算什么奢侈,一會兒我帶你去牡丹閣走一遭,讓你知道什么才叫極盡奢華、一擲千金。”
“一擲千金?”陸逸頓時張大了嘴巴,急忙回身關上房門,忍不住悄悄地摸了摸懷中那張面值一千兩的銀票,小心翼翼的問道,“李大哥,咱們住的這間房子多少錢一晚啊?”自己要是一下子把這一千兩銀子給花完的話,讓師父知道了還不得被扔到洛水里泡上三天三夜?
李慕白把玉劍往桌子上一放,倒了兩杯水遞給陸逸一杯,輕啜了一口這才笑著說道:“不算貴,十兩銀子而已。”
“什么?住一晚上就要十兩銀子?他們這是打劫呢!”陸逸差點把手里的茶杯扔掉,十兩銀子可是相當于普通百姓近一年的所有開銷了。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李慕白一愣,這才想起眼前的陸逸并非從小泡在蜜罐里長大的陸府小少爺,而是打小便跟著“劍圣”戊寒江隱匿江湖的打漁少年,想必平時很少有機會來洛陽這么大的城市住這么好的客棧,便岔開話題道:“先不說這個問題了,你先跟我說說你為什么會扮成于公子吧!”
陸逸經常聽師父提起“醉酒疏狂”李慕白的名字,剛才兩人從陸府荒宅來客棧的路上他也又一次確認了李慕白的身份,知道他曾經是九州聚義盟的一分子,這時候便不再有所隱瞞,把從遇到于冕、于欣姐弟、到于冕重傷殞命、再到師父定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計策整個過程向李慕白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李慕白已經得到于謙遭陷被殺的消息,這時候聽陸逸講起于冕、于欣姐弟驚心動魄的逃亡過程,也不禁心有余悸,忍不住冷笑怒罵花千樹這樣的江湖敗類起來。
待聽到戊寒江為了保護于欣這個于家僅剩的血脈,不但不惜以身犯險,甚至狠心把愛徒推上絕境的時候,頓時聳然動容,對“劍圣”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幾分。
“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李慕白聽完陸逸的敘述之后,便開口問道。
陸逸不假思索的說道:“師父和欣姐前往龍門,一路上肯定危險重重、步步殺機,我打算在洛陽城中找一個繁華地帶,把我的行蹤透露出去,讓錦衣衛、東廠和望江樓的殺手以為我要轉到蜀中,把他們吸引過來,減輕師父和欣姐那邊的壓力!”
李慕白聽到陸逸話語之中全是對戊寒江和于欣兩人的擔憂,卻唯獨置個人生死安危于不顧,忍不住說道:“錦衣衛和東廠的行徑雖然為江湖人所不齒,但是里面確實有不少高手,就不說像高劍鋒、羅桐、沈星月和蕭離別這樣的高手,便是東廠那‘鮮衣怒馬十二衛'和錦衣衛的‘十三緹騎'也都個個武藝高強,絕非易于之輩,你當如何應對?”
陸逸昂然道:“莫說是高劍鋒和蕭離別之輩,便是萬焰烈、曹冠雪到來,我也不怕!”想到父親就是被萬焰烈設計陷害,陸逸恨不得現在便沖到京師把萬焰烈大卸八塊。
“難道你就不怕死嗎?”李慕白問道。
陸逸渾身一震,頓時想到臨別之際師父戊寒江和自己的對話,當時自己曾經向師父問過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問題,而師父的回答仍然振聾發聵、不絕于耳,他忍不住振聲道:“雖死何妨?!”
這下輪到李慕白徹底震驚了,他曾經被“九州煙雨”陸九洲的風骨所折服,這才毅然決然的放棄浪跡江湖的自由生活,沒想到其子陸逸,年方十六、未及弱冠,竟然也有這份見識和膽魄,他忍不住在心底吶喊:“九州聚義盟重開之時,指日可待!”
想到這里,李慕白猛然一拍桌子,將彈起的玉劍抄入手中,對陸逸說道:“走,今晚我便陪你同去牡丹閣,明日此時,你我二人之名便會傳遍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