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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用的是寒雨連江劍法!”李慕白恍然大悟,“沒想到尊師竟然是‘劍圣',真是老天有眼,天不絕我九州聚義盟啊!”
陸逸聽李慕白的話,顯然和父親、和九州聚義盟都頗有淵源,他連忙焦急的問道:“李大哥,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父親和九州聚義盟的事情啊!”
李慕白點頭道:“當然,就算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的!只不過這里并非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在城中找個客棧住下,你也正好給我說說為什么要扮成于公子的樣子?”
陸逸一聽李慕白說的有道理,便點頭說道:“一切全憑李大哥安排!”
卻說戊寒江帶著于欣繼續西行,一直到天亮時分沿途都沒有再遇上殺手的蹤跡,于欣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了下來,看著兩側不斷后退的山峰問道:“戊伯伯,我們現在到哪里了?”
戊寒江透過窗戶朝船艙外看了看說道:“馬上就要到澠池了!”
“澠池?莫非是戰國時期秦趙會盟的澠池?”于欣手扶船舷輕聲問道。
戊寒江輕輕的點了點頭,突然對著船尾喊道:“百里秦川怒劍門,無鋒劍出鬼斷魂,高劍鋒,老夫說的沒錯吧?”
“高劍鋒?戊伯伯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他不是張老伯嗎?”于欣指著船尾正佝僂著腰劃船的老漢說道。
戊寒江笑而不語,“張老漢”卻突然放下手中的船槳,陡然間挺直了身子,伸手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和花白的假發,露出一張于欣再熟悉不過的臉,訝然問道:“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戊寒江并沒有回答高劍鋒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張老漢現在在哪里?”
高劍鋒說道:“你放心吧,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上岸了,只是我仍然好奇你是怎么看穿我的身份的?”
戊寒江這才呵呵一笑說道:“很簡單,張老漢的操舟水平我很清楚,即便是在大風大浪的時候也能平平穩穩的,但是你看現在外面的風并不大,但是這船卻搖晃的厲害,說明現在操舟的人已經不是張老漢,而是一個基本不會駕船的人。”
于欣這才恍然大悟道:“難怪我感覺從遇到望江樓的殺手之后,這船就有些不對勁,原來已經不是張老伯在劃船了啊!”
“可是這只能證明操舟的人不是張老漢,卻不能證明是我高劍鋒。”高劍鋒說道。
戊寒江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們的船一直沒有靠岸,而且沿途也沒有遇到其他的船只,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是在我和琉璃、姬寒雨兩人交手的時候上船的。一個不識水性的人竟然能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摸上船,錦衣衛和東廠之中除了萬焰烈和你之外我實在想不出第三個人,而據我所知,萬焰烈現在并沒有走出京師半步。”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既然已經發現了我,為什么不趁我不備的時候下手,反而喝破我的身份?”高劍鋒忍不住問道。
“因為我好奇!”戊寒江的回答讓高劍鋒又吃了一驚。
“好奇?”高劍鋒攤了攤手,“我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戊寒江肯定的說道:“當然有,比如說我昨天晚上運功療傷的時候,你為什么部趁機下手?”
“療傷?戊伯伯您受傷了?”于欣頓時焦急的問道。
戊寒江擺了擺手道:“些許小傷而已,現在已經痊愈了!”昨晚和姬寒雨交手之后,正是戊寒江內功受損的時候,然后他又強行運功壓制琉璃的傷神斷魂魔音,雖然最后將琉璃的琵琶弦震斷并把琉璃震傷,但是他也受了內傷。
高劍鋒哈哈笑道:“這并沒有什么可好奇的,因為原因很簡單:一、我高劍鋒從來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情!二、我高劍鋒本來就沒有打算為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