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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乾清宮,換了一身叫什么罩甲的衣服,內穿窄袖龍袍外套一身短袖長衫,不知道這是個啥意思,倒是頭上的帽子看上去挺時髦的,頭頂一顆圓圓的大紅珠子,仔細看了看應該是瑪瑙的,那種蛋清色反光的特點十分明顯,圓潤剔透。腦門兒的位置上有個十字型裝飾,中間一顆大鉆石,四個方向各有一顆大珍珠,我去,這珍珠還真大,每一顆都有起碼一厘米的直徑。另外腰帶上還掛了一把弓,一切搞定之后,其他人也都換裝完畢,除了王體乾一身紅袍,余者都是青色曳撒,衣服上的花紋還挺豐富,看上去蠻不錯,就是這連衣裙看上去怎么都覺得不該是男人穿的。小田也是換了一身的連衣裙,只是這頭上的裝飾那么多不知道適合不適合騎馬。
從東邊兒的御道走到順貞門,穿過順貞門前邊兒就是大名鼎鼎的玄武門,當然了,這個玄武門跟唐朝那個玄武門不是一回事,只是名字一樣罷了。順貞門跟玄武門之間有一條寬敞的御道,東邊兒就是乾清宮東五所,西邊兒就是乾清宮西五所,龐天壽拿出腰牌給看門的說了一下,就出了玄武門,走過護城河上的大橋,這橋還真寬,怎么也有二十米寬吧,回頭看看跟整個玄武門的城樓一樣寬。橋頭的對面就是一個叫北上門的大門,據說過了這道門就是萬歲山了,哥的目標不是萬歲山,沿著街道一直往東走,總是能夠遇上來回辦事的內監還有一些非內侍的工匠,走到萬歲山的邊上,往北一直走到都知鑒和印綬監的交界處往東走,就來到了御馬監。御馬監的西南邊兒就是象房,不用進去就能聽到大象的叫聲,象房的東邊兒就是內草欄場,里邊兒正零散的走著幾匹馬??吹竭@些馬匹的時候哥想起來那天趴在地上讓哥上馬的那個小太監了,正好哥今天來到這之后還真看見他了,那天你夠意思,今天哥也夠意思,直接給他升了一級,這小兄弟美得直磕頭,屁顛屁顛的在前邊兒引路述說著這里的詳細情況,還給哥找了一匹不錯的馬,好吧,哥不知道這個馬哪里好,只是看上去樣子還行,跟后世電視里的馬比較的話還是有些差距,主要特點就是個頭小了點,這背高也就到腋窩,記得電視里的高頭大馬怎么也都有人的肩膀以上那么高。
這一回那個大哥又趴到地上讓哥踩著上,好地,已經有經驗了,這次上馬熟練的不能再熟練,其他人都是自己上的馬尤其是那個小田,那么小的身材,馬背都到她肩膀了,自己一登就上去了,如此矯健,真是出乎意料。出于戲謔,哥把腰間的弓給了她,哪知道她居然跟旁邊兒的人要了一只箭,調整一下馬頭一箭射到了三十米外的靶子上,我去啊,哥還沒注意這個地方還有靶子的。這妞逆天了,居然能騎馬射箭,還能不能行了,哥都不會的說。好吧,連個女人都不如,哥表示慚愧了??粗√锿哆^來開心且帶有邀功的目光,哥真想說一聲“賞”,最后還是忍住了,這就賞,那還有個頭不,叫了一聲好就算鼓勵了。
幾個內侍一個媳婦,外加兩名御前侍衛,一人一馬直接出了御馬監,一路向西經過園明閣、乾明門、承光殿、玉河橋,經過玉熙宮和蠶池中間的靈星門,在臟罰別庫停了一會兒,哎呀我去,原來罰沒的東西都放到這里來啊,里邊兒肯定有好東西,不知道有沒有傳說中的清明上河圖。走到西安門門口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大明朝這個時候是有鴿子傳書的,我去啊,西安門北邊兒就是鴿子房,哎呀我去,哥居然沒想起來可以用信鴿來傳遞消息了,感情人家早就會了,也省的自己再起爐灶了,跟王體乾說了聲,讓他告訴內閣,各地多發展發展這個,傳遞消息也能更快。完事就出了西安門。從阜成門直接出了北京城,出了大門才發現,我去啊,這城外也是看不到頭的房子啊,這得多少人:“王體乾,這京城能有多少人,出了門兒還那么多?!?
“萬歲爺,京畿之地有人口三十多萬戶,大多集中在北京城?!?
“一百多萬人?”
“是的,萬歲爺?!?
“還沒算黑戶吧?”
“萬歲爺,奴婢不知黑戶什么意思?!?
“就是沒戶口的人。”
“是有不少,具體數字奴婢也不好說?!?
“恩,怎么后邊兒打雷了?”聽著隆隆的聲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隨著哥的提醒其他人也都跟著往后看,這一看嚇了哥一跳,數不清的人啊,全都是清一色的甲胄在身,騎著馬奔了過來,頭上都插著一根白色羽毛,煞是好看,只是哥現在心里打起了鼓,臥槽啊,這是什么陣仗,有人要害哥?
似乎是看到了哥的擔憂,王體乾策馬而出大喝道:“此乃圣駕所在,爾等何人?”
“末將錦衣衛百戶,率錦衣衛大漢將軍百人前來護駕?!边@人聽到喝聲,離著還有一段距離便下了馬,行禮后吼道。
“萬歲爺,他們是來護駕的,本來這就是他們的職責,萬歲爺是不是帶上他們?”
“恩,讓他們跟上吧,經他們這一提醒哥,額,朕倒是覺得萬一有些不法之徒跳出來還真不好相與。”
“是,奴婢這就去告訴他們讓他們不要離得太近,以免攪了萬歲的興致?!倍缔D馬頭對著后邊兒的那群大漢將軍說道:“爾等吊在后邊兒即可,無需太近,有事再吩咐爾等?!?
“是?!?
后邊兒多了一群護駕的這玩的也放心了不少,只不過這陣勢一般人真不敢靠近,不說一般人,凡是看見這陣勢的沒有不讓路或者繞道的,尼瑪路上一個坐轎子的大哥看到這陣勢,還讓人來問啥情況,然后直接把轎子停到路邊兒轎子也不坐了,趴在地上等著朕過去。看著沿途的人,哥制止了有些人要吆喝的想法,出來玩就是玩的自在,自己玩讓別人沒得玩了,自己也未必玩得好。那么多人讓路已經很給面子了。不知道老子直接穿著龍袍,沒有這外邊兒的長衫褂子會是什么情況,看這手臂上的紋路估計都知道是個不小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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