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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藍蝶蠕動著嘴,雙眼看著慕容墨,看著慕容墨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緊緊的咬著牙。而一旁的白龍、白雨、藍鳳同樣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還未出師,就已經敗了。
此刻,他們開始正視眼前的慕容墨,眼中的防備和害怕驚現,然而,現在即便是后悔也晚了。
慕容墨對著藍蝶微微一笑,只見身在空中的一個巴掌一握,成拳。而后,就見那火煉開始緊鎖,那毒蝴蝶球,還是一層一層的被燒毀殆盡,連掙扎都沒有機會。
藍蝶一個踉蹌,差點兒從巨石上摔下來,“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我的王牌,怎么會?”也許,藍蝶從沒有想過,她千辛萬苦訓練的毒蝴蝶竟然在慕容墨的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受到很大的刺激,眼神開始呆愣。
慕容墨手臂一揮,一股靈力枷鎖飛向了藍蝶,而后將藍蝶鎖住,藍蝶感覺到了有東西困住了自己,可是低頭卻看不到任何的繩子什么的,只是她雙手、雙腳動彈不得。
“從沒有人招惹我慕容墨,還能安穩的生活!”慕容墨手朝著一邊輕輕的一拽,藍蝶的身體就朝著那一邊飛了過去。
“妖術!”藍蝶瞪著慕容墨,吐出這兩個字,然而身體被無形的枷鎖綁成了粽子,根本動彈不得。
“白龍、白雨!藍鳳!想這么輕易的走嗎?”慕容墨看到正在朝著門口悄悄移動著的三人,冷森森的說,“藍鳳,你說,我應該怎么對付你呢?”
而后,豹四人將要走的三人截住,堵了回來。
藍鳳身子一個踉蹌,“老夫--老夫是蝶族族長,你無權--”
“從現在開始,這個蝶族,我說了算!”慕容墨截住藍鳳的話,“藍鳳!你給我下毒,如此看的起,我如果不好好‘款待’你,還真是失禮呢。”慕容墨雙眉一挑,“藍蝶倒是給了我一個想法。”慕容墨那雙眼睛讓藍鳳感到心驚肉跳,拼命的搖著頭。
“如此低級的毒蝴蝶,就被你藍蝶當做寶貝?還蝶族圣女!真是蠢的可以!”慕容墨吐出一口氣,“那就讓你藍鳳,領教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毒蝴蝶!”
慕容墨的話一出,白鳳、白麟幾人騰地睜開了雙眼,眼睛隨著慕容墨看去。只見天空中的點兒越來越大,直到近處,才看清楚,那是一只通體紫色的蝴蝶,翅膀很大,有嬰兒手掌一般大小,撲扇著飛來。
“紫源蝶?”白鳳瞪大了雙眼,這是傳說中最毒的蝴蝶,只是沒有人知道,中這種毒后果會怎么樣。
藍鳳聽到白鳳吃驚的話,身子不住的顫抖著,他終于后悔了,他不該招惹慕容墨,不該,“神女,饒命!老夫錯了!錯了!”藍鳳如此硬骨,可是現在卻對著慕容墨磕頭認錯,求饒,著實讓人小小的吃了一驚。
“晚了!”慕容墨冷哼一聲,“我將這個人送給你!”慕容墨伸手指著藍鳳,對著空中盤旋著的紫源蝶說。紫源蝶對著慕容墨扇扇翅膀,轉而飛向了藍鳳。
“不要!”藍鳳轉身就要逃走,可是,鷹卻扔出一顆石子,正好扔在藍鳳的膝蓋上,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然而,藍鳳依舊在向前爬著,企圖逃脫,而此刻,紫源蝶已經來到了藍鳳的頸部。落在那肉上,開始停留,吮吸。
白龍和白雨兩人恐慌的看著,想要走,卻被豹和月牽制著,根本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藍鳳的下場。
“啊!”還沒有見到藍鳳的身體有什么變化,可是那凄慘的聲音就已經從藍鳳的嘴里冒了出來,好像受到了多大的痛苦,一臉猙獰,手指扣著地面的石頭,已經滿是血跡,身子蠕動著,但是依舊躲避不了那痛苦。
那只大蝴蝶拍著翅膀,很快,大家就看到,在藍鳳的后頸,竟然出現了一只紫色蝴蝶紋身,這個時候,紫源蝶飛離,對著慕容墨盤旋三圈,而后飛走。
然而,紫源蝶的離開只是藍鳳噩夢的開始。嘶叫聲繼續著,人們只能看到藍鳳的自殘行為,滿手,滿臉的血。
“白鳳!”慕容墨對著身后的白鳳下達命令,“此后,將藍鳳囚禁在此,直到化為一灘血水!這血水,自會解除這里的毒素。”
“是。”白鳳點頭,微微蹙眉看著哀號的藍鳳,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白龍和白雨兩人更加的懼怕了,聽慕容墨的話,藍鳳的下場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到的了,化為一灘血水?這是什么概念!白龍和白雨兩人臉色煞白。
“爹?爹爹!”天真的聲音再次響起,“漂亮姐姐,我這是怎么了?放開月牙,快放開月牙!”月牙雙眼中滿是淚水,笨重的扭動著身子,看著慕容墨,滿眼的祈求。
月牙無辜?無辜嗎?慕容墨挑眉,兩眼一瞇,“這個世界上,沒有單純!”慕容墨的手一揮,封閉了月牙的嘴,讓其嘴動卻不能出聲,“藍蝶,你的伎倆,在我慕容墨的眼里--無用!”滿眼的不屑,月牙的雙眼顫抖著,讓人不自覺的心生憐憫。
“月牙,藍蝶,本就是一人,你一人騙過世人,卻騙不過神女!”慕容墨清冷的說著,雖然沒有一個字有關殺伐,可是這口氣卻依舊滿是充滿著血腥,“月牙只不過是你藍蝶的一件武器而已!同樣--該死!”慕容墨甩袖。
“看來,蝶族應該好好整頓了!”慕容墨將目光轉移到了白龍、白雨的身上,“二脈、三脈、除去白一仇的人,一個不留!白龍、白雨,你們想留后?我讓你們進地獄都不得超生!”
白鳳蹙眉,這是要斬草除根,如此狠厲。
“神女!有些只是孩子,他們什么都不--”懂。白鳳急聲說道,然而--
“殺!”慕容墨冷漠的吐出著一個字,兩眼幽深的看著白龍和白雨,“他們滅四脈的時候,也沒有想過那些只是孩子!”慕容墨冷冷的說,既然她已經把白麟當做自己人,那她的人自然就不能吃這么大的虧還要忍氣吞聲!
白麟聽著慕容墨如此說,心中一暖,但是卻沒有出聲為二脈、三脈的人求情,他不是圣人。白一仇原本嬉笑的臉忽然正色的看著慕容墨,眼中的灼熱依舊,而后再次嘴角噙著笑,只是,這倆人的身上,有什么東西已經變化了。
赤炎殤看過百麟和白一仇,而后看著他家女人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好手段,如此就把人收服的服服帖帖。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