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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次不管干什么,赤炎殤都非常小心著慕容墨的左手手腕,很緊張,他害怕那道傷口再莫名其妙的冒出來。
“墨兒,你確定它不會自己冒出來了?”赤炎殤摸著慕容墨的手腕,不放心的問著,清明節(jié)的那晚也給赤炎殤留下了一道心里陰影。
慕容墨無語問蒼天,問什么男人可以變得這么啰嗦,可是慕容墨還是解釋了,“我說過了,那道傷口只有在每年的清明節(jié)的晚上才會出現(xiàn)。你不用這么害怕。”
噗……不遠處的楚風(fēng)、楚離非常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楚銀則是在極力的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可是他嘴角已經(jīng)抽搐了。赤炎殤犀利的眼神立即掃射了過來,讓兩人不得不縮了一下身子。
“小姐,該喝茶了。”這個時候梅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茶是用鳶尾花的花泡制的,當梅說鳶尾花花瓣泡制的茶對慕容墨的身子又好處到時候,赤炎殤二話不說的直接許可了她可以動花園里的鳶尾花。赤炎殤的這個命令又是讓大家目瞪口呆。
這個時候,天空里突然飛過來一只小鳥,然后落到了楚銀的肩膀上,慕容墨看著那鳥,個頭很小,長的平凡,羽毛是灰色的,在天空中絕對屬于不會被發(fā)覺的那種。
“那是蜂鳥,專門傳達信息的。”赤炎殤摟著慕容墨,輕聲的告訴慕容墨,慕容墨點了點頭。
楚銀在鳥的腿上的竹筒里拿出了一張很小的紙條,遞給了赤炎殤,赤炎殤接過來,沒有避諱慕容墨,直接打開,上面寫著八個字,“明蕊和親,明閑相隨。”
慕容墨看到挑眉,和親啊,無聊的政治聯(lián)姻。不過明蕊,慕容墨記得明字是明國的國姓,這個明蕊就是那個明國的公主啊,派公主來和親,有趣。
赤炎殤看完以后,冷笑了一聲,然后那張紙在赤炎殤的手里瞬間化為碎屑。赤炎殤毫不在意的看著慕容墨,接著把玩著慕容墨耳朵上的耳墜,慕容墨的耳墜是由六顆紅色的星星組成,三顆一組一共兩組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很漂亮。”赤炎殤說,“為什么只有一只?另一只是不是給我留的?”赤炎殤附在慕容墨的耳旁小聲的問。
“你倒是不客氣。”慕容墨又發(fā)現(xiàn)了赤炎殤的一個‘優(yōu)點’--臉皮厚。
赤炎殤聳聳肩,眨著鳳眼看著慕容墨,“都說成雙成對,我不信只有一只。”語氣非常的肯定。
一旁的梅聽了赤炎殤的話后,笑著看著自家小姐。楚風(fēng)也順著梅的眼神看著,大家都把焦點集聚到了慕容墨的身上。
慕容墨沒有說話,她站起身來,然后后退一步,什么話也不說就那么看著赤炎殤,慕容墨本來清冷的臉突然變的異常嚴肅起來,慕容墨伸手摘下右耳上的耳墜,然后捏在手里,慕容墨看著那六顆星星,一扯嘴,手指輕巧的一捻,只聽啪嗒一聲,星星分開了,三顆星星脫離出來,慕容墨一拽,掉下來的三顆星星的中間伸出了一條線,形成了一個耳釘。慕容墨把重新生成的那只耳釘遞給了赤炎殤。
赤炎殤也收起了笑臉,嚴肅的接過來。等慕容墨把耳墜又帶回右耳上以后,赤炎殤直接拿著耳釘對著自己左耳一按,眼睛眨都沒眨一下耳釘就被赤炎殤按了上去,定在了耳朵上。
這個時候,梅突然對著赤炎殤單膝下跪,尊敬的低下頭,什么話也沒有說。梅的動作也昭示了她接受了赤炎殤。慕容墨看著梅點了點頭。
慕容墨又走到赤炎殤的面前,重新做到赤炎殤的腿上,她伸手摸著赤炎殤的左耳,手指沾著絲血,“從此以后,你就只是我的了。”慕容墨說的很輕,但是足以讓周圍的幾人聽到。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里,按說任何有自尊的男子都不會愿意聽到慕容墨的這種話,但是赤炎殤看起來卻很高興。
只見赤炎殤反手摟住慕容墨,也符合著,“當然。”赤炎殤不生氣,因為他知道這雖然只是一個形式,但是卻真正代表著慕容墨接受了他。
“唯一。”慕容墨看著赤炎殤說。
“唯一。”赤炎殤點頭,兩人語氣異常的認真,異常的堅定。
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愛情,兩人只是安靜的宣誓著彼此唯一,他們彼此之間也建立起了堅定的信任,對彼此的信任。
慕容墨摸了摸赤炎殤耳釘上的星星,詭異的笑了笑,而這抹笑讓赤炎殤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墨兒,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有說?”赤炎殤試探的問著,可是慕容墨一笑置之,什么也不說。
“你有事,我不打擾了。”慕容墨起身離開,留下一臉茫然的赤炎殤。
梅好笑的看了赤炎殤一眼,搖了搖頭,為赤炎殤哀嘆著,因為慕容墨沒有交給赤炎殤怎么使用這個耳墜,不懂的人一定會出現(xiàn)意想不到的事故的。
等慕容墨走了以后,赤炎殤那張笑臉立刻消失不見,楚風(fēng)三人也站到了赤炎殤的面前。
“來和親?”赤炎殤敲打著桌子,沉著臉,“知道他們的對象嗎?”赤炎殤問著面前的人。
“暫時還不清楚,這次明國的人來并不是打著和親的旗號,而是普通的國與國之間的拜訪。”楚風(fēng)分析著,“而這次領(lǐng)隊的是明國的大皇子明閑,明閑和太子赤炎峰有些交情。對于這次和親的事情,赤炎峰應(yīng)該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赤炎殤點了點頭,鳳眼幽深,“其他國什么反應(yīng)?”赤炎殤接著敲打著桌子,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
“其他國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明國這次也算是探路石。”楚風(fēng)說。
“恩。”赤炎殤點了點頭,“明國的太子明瑞會讓明蕊來赤炎,倒是出乎意料。看來他們也是有備而來。”
“去查查最近赤炎峰都干了些什么,和什么人接觸了。”赤炎殤冰冷的一笑,“想玩花樣,那就往死里玩吧!”嗜血的話從赤炎殤的嘴里吐出來,鳳眼里射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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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墨回到臥室,她盤腿坐在床上,撇了一眼花瓶里的那只紅色鳶尾花,咧嘴一笑,鳶尾花花瓣表面的那層透明的光非常濃厚。
慕容墨深吸一口氣,兩只手放倒膝蓋上,閉上雙眼,過了一會兒,鳶尾花花瓣上的那透明的光化成了一股氣流從慕容墨的頭頂順流而下。院子外面的空地上的空氣又開始吸收,收集的靈氣比以往的都要多,而且威力也很強大,帶動著周圍的植被的葉子都搖晃了起來。看似好像是在刮風(fēng)。
隨后,形成一股強大的氣流飛速的飛向了慕容墨臥室花瓶里的鳶尾花里,氣流在鳶尾花的上空盤旋著,急速的旋轉(zhuǎn)著,花瓶里的花被風(fēng)提了起來,懸在半空中。這個時候,慕容墨驟然睜開雙眼,她雙眼看著那朵花,手慢慢的抬起,氣流涌動著花慢慢的移向了慕容墨,隨后花落在了慕容墨的手上,然后那股氣流直接從慕容墨的手里鉆進了體內(nèi)。隨后鳶尾花花瓣在慕容墨的手里慢慢的凋謝,花瓣一片一片的掉落在地上,然后化成了灰消失不見。
慕容墨深深呼出一口氣,收集靈氣完成了。
梅走到慕容墨的身旁,“恭喜小姐,靈氣收集完畢。”
慕容墨點了點頭,“不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使用呢?”慕容墨很失望,雖然靈氣已經(jīng)在體內(nèi)沉積了,可是自己卻不能使用駕馭它,好像自己和靈氣之間少了什么連接的東西似的,這是慕容墨感到非常郁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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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下了早朝以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本來安安穩(wěn)穩(wěn)的轎子驟然停了下來,把李威晃了兩下。李威皺眉,撩開轎子上面的窗戶上的布,問著外面的小廝出了什么事情。
“大人,是外來雜耍的,看客把路已經(jīng)圍得水泄不通了。”小廝回來稟報。
李威皺了皺眉,然后說道,“那就換條路吧,今天不著急。”
隨后李威的轎子拐了回去,另一條路雖然也是回府邸的,但是李威從來沒有走過,他一時興起,下轎徒步走著。
李威邊走邊看著,很清靜的道路,行人很少,也不喧嘩。李威很喜歡。李威走著,走著突然他的對面走來了一位老婦人,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身上穿著粗布衣服,她正牽著一位五歲的小男孩。朝著李威的方向走來。
“奶奶,有轎子哎。”小男孩突然沖著老婦人驚奇的喊著,好像看到什么新鮮事情一樣。婦人沒有抬頭,只是低頭看著小男孩,“娃啊,這里怎么會有轎子啊,你又在哄奶奶的吧。”老婦人慢慢的說著,“一會兒奶奶給你買糖葫蘆啊。”
兩人走的很慢,可是等到婦人說完話抬起頭來看前方的時候,愣住了。
小男孩看到自己的奶奶突然停下不走了,撇嘴一笑,“我說吧,奶奶,有轎子,你看你嚇的,不怕哦--不怕--娃娃幫奶奶把它嚇跑。”說著,小男孩掙開老人,沖著李威的轎子沖了過來。
等老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小男孩已經(jīng)被仆人捉住了。
“奶奶--”小男孩害怕的喊著老婦人。
老婦人趕緊走到李威的面前,恭敬地喊著,“大人饒命啊,孫兒不懂事,不是故意的。大人饒過他吧。”老婦人跪在李威的面前磕著頭。
李威了老人和孩子一眼,揮了揮手,仆人松開了小男孩,小男孩快步跑到了老婦人的身旁,害怕的躲到了老婦人的身后。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老人磕著頭,不住的道謝。
李威看著眼前的老人,皺著眉頭,好久都沒有說話--“李婆婆可以作證,她可以作證風(fēng)兒是你的骨肉!”一個久遠的聲音從李威的腦海里蘇醒了。
“你是--李婆婆?”李威不確定的問著。
老婦人聽了李威的話以后抖了抖身子,她抬起頭,看了李威一眼,“大人安好。”老婦人問著好,算是默認了李威的話。
李威本打算馬上離開的,可是他的雙腳卻不停使喚的定在了那里,李威對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一行仆人都已經(jīng)離開,這里只剩下了李威,老婦人小男孩三人。
“李--婆婆。”李威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想問你一件事情。”李威咬了咬牙,“霞兒的孩子--是我的--骨肉嗎?”李威說的很艱辛,此時,李威的心口上方正懸著一塊巨石。
“云小姐確實懷的您的骨肉。”老婦人哀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雖然這么多年過去了,但是只有這件事情壓的她喘不過氣來。當趙媛的婢女打發(fā)自己離開的時候,老婦人就已經(jīng)知道事情不對頭了,可是她一個小人什么也不能做。“大人不知道,云夫人并不是青樓的人,她是無意間去的青樓。本來云夫人想找個機會和大人解釋清楚的,卻不想被耽誤了,大人已經(jīng)娶了趙夫人。”
李威聽了老夫人的話身子震了一下,可是接下來的話更讓李威心痛,“趙夫人并不喜歡云夫人,而且在大人成親之前就找過云夫人,想說服云夫人離開,并說云夫人配不上大人。當時云夫人就告訴趙夫人她不是青樓的ji女……”
李威聽了以后身子向后傾,退了一步。
李威受到的震驚不小,云霞不是ji女,李風(fēng)是他的親骨肉。李威突然感覺眩暈,他的眼前又出現(xiàn)了當年的情景--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該這個時候出生,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該和她命格相沖,要怪就怪你不該不是我女兒。”李威陰冷的對河一個年僅四歲的女娃說著這么恨意的話。
“李威,虎毒尚且不食子,風(fēng)兒是你的女兒,李婆婆知道這件事,她知道風(fēng)兒是你的女兒,你會天--打--雷--劈。”這是云霞的痛心控訴。
“李威,我要你償命!”他親眼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倒在自己的面前。
……
李威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他頹廢的轉(zhuǎn)身,離開,笑聲是那么的悲涼,李威恍恍惚惚的走向了人群。
老婦人看著李威的背影,心里哀嘆,她心里非常的清楚,云霞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兇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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