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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慕容墨和白榮之間的對話,雖然大家都很好奇,但是誰也不敢去過問。
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的關系依然是那個樣子,但是經過醉紅樓的那件事情以后,赤炎殤雖然變了不少,可是在慕容墨面前依舊是那么的纏人,根本沒有一個邪王該有的樣子。
“墨兒給我準備了幾個考驗?”赤炎殤摟著慕容墨,兩人明目張膽的在逍遙王府的花園里摟摟抱抱,不過,不得不說,王府里的仆人都很有眼色,大家基本上都是繞著花園走的。
慕容墨轉頭看著赤炎殤,然后伸手抬著赤炎殤的下巴,凝望著,慕容墨的動作帶著挑逗,可是赤炎殤還是讓慕容墨那么做。
“確實長了一張禍國秧人的臉。”慕容墨冷冷的說著,無視掉赤炎殤越來越冷的氣場,“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呢?你投錯胎了,應該投為女人。”慕容墨附到赤炎殤的耳旁輕聲的說。
赤炎殤雖然生氣,但是也不沖著慕容墨發怒,赤炎殤讓慕容墨坐到自己腿上,他的手里拿著水果托盤,這樣慕容墨可以伸手就能拿到。
“墨兒要是投胎做男子,那我就委屈一下做女的。”赤炎殤笑臉迎人。
男子?慕容墨聽了赤炎殤的話直視著赤炎殤,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慕容墨的眼神赤炎殤心里有絲心驚。
其實慕容墨是在想,如果這一世自己的靈魂落在男子的身上,不知道赤炎殤和自己之間會怎么樣。很多年以后,慕容墨問了赤炎殤這個問題,赤炎殤非常肯定的回答--那我也要不惜任何代價把你綁在我的身邊寸步不離,還是那么的霸道。
“墨兒和醉紅樓有什么關系?醉紅樓做成今天如此大的場面,為什么呢?”赤炎殤抬頭用下巴蹭著慕容墨的頭頂。
“沒有關系,你信么?”慕容墨輕聲的說,“不信吧,呵呵。”慕容墨輕笑了,聞著赤炎殤身上的麝香,“醉紅樓是我的產業。”慕容墨沒有打算瞞赤炎殤,雖然兩人之間的關系沒有什么進展,可是慕容墨相信赤炎殤不會對醉紅樓怎么樣。
“蘭姑娘是你的人。”赤炎殤笑著,他很高興因為慕容墨沒有瞞他,赤炎殤在心里認定自己其實在慕容墨的心里也是不一樣的,“蘭姑娘右耳的耳釘和你的耳墜是一個用材。”赤炎殤其實早就發現了,但是赤炎殤卻沒有動醉紅樓原因不言而喻。
“墨兒,為什么你說要天定?天怎么定?”赤炎殤最擔心的還是慕容墨前幾天說過的話,慕容墨那么認真的表情不斷的在赤炎殤的腦海里跳出來,慕容墨的話也讓赤炎殤心里沒來由的擔憂,雖然自己已經決定不管怎么樣都會把慕容墨綁定在自己的身旁。
慕容墨拿起果盤里的一顆紫紅色的冰葡萄放到了嘴里,赤炎殤兩眼看著慕容墨把葡萄咽下,看著慕容墨蠕動的嘴,赤炎殤的身上已經有了反應,可是他卻不能輕舉妄動。
慕容墨撇了撇嘴角,深吸一口氣,然后身子一側,腦袋靠到赤炎殤的肩膀上,閉上了雙眼,“我想知道,老天是不是希望我們在一起。”慕容墨的話飄入了赤炎殤的耳朵里,雖然就在眼前,赤炎殤感覺離著好遠好遠,“我也有我的原則,若你注定不是我的良人,那你一定會做過……”
慕容墨不說話了,做過?做過什么?赤炎殤非常想知道,可是慕容墨已經休息了,赤炎殤不想打擾她。赤炎殤雙手摟著慕容墨,把慕容墨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兩個人就那么靠著,很和諧。
遠處的楚風和梅兩人對并排著站著。
“不知道梅姑娘師承何處?你的功夫很好。”楚風溫和的問著。
梅本不想和楚風說話的,但是兩人在王府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無師自通。”梅的回答讓楚風咧嘴一笑,很顯然楚風并不相信。可是梅說的確實是實話。
“你和王妃一直在一起嗎?”楚風又問著。
梅轉頭看著楚風,漫無表情,和慕容墨不愧是主仆,楚風心里感嘆著。
“四歲開始就和小姐在一起了,我想你們都已經查過了。”梅冷聲的說。
楚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兩個人都是聰明人,楚風明顯的是沒話找話說。就在這個時候,多日不見的楚離匆匆走來。看到楚離的楚風也沉下臉。
“爺呢?”楚離著急的問著楚風。
“在院子里,跟我來。”楚風領著楚離朝著赤炎殤和慕容墨所在的涼亭走去,而梅也跟了過去。
赤炎殤的手輕拍著慕容墨,慕容墨很舒服的休息著。赤炎殤在看到楚離的時候,手停了下來,雙眉緊鎖。
楚離急急忙忙走到赤炎殤的面前,沒有看到楚風的手勢,把嘴里的話說了出來,“爺,趙小姐出事了。”
楚風一聽泛著白眼,額頭冷汗直流,心里大喊著--楚離啊楚離,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啊,你要是死了我會給你收尸的。
后之后覺的楚離看到赤炎殤懷里的慕容墨,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但是楚離還存在著僥幸,希望慕容墨睡著了。
可惜的事,這個時候,慕容墨睜開了雙眼,她看了看面前的楚離,冷冷的說,“沒有聽說過,王爺和那名女子有聯系啊?”慕容墨的目光冰冷刺骨,使得楚離渾身發寒。
赤炎殤皺著眉頭,“墨兒,我和趙--”
可惜慕容墨根本不給赤炎殤解釋的機會,“王爺有要事我就不打擾了。”說著慕容墨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慕容墨的背影,赤炎殤心里偷偷的樂了。可是赤炎殤不知道,因為他的一點兒私心,差點讓自己后悔一輩子。
“爺,最近趙小姐的寒毒發作很嚴重,她想見王爺。”楚離低著頭說,“趙小姐現在正在杜鵑花園等著爺。”
赤炎殤的臉陰沉,鳳眼犀利,好久赤炎殤點頭答應了。
這次赤炎殤行事低調,他坐著一輛普通的馬車去了城郊。在城郊一處非常偏僻的地方的涼亭里,正坐在一名柔弱女子,她臉色蒼白,身上披著毛斗篷,很詭異的打扮。女子手里拿著絲絹,一直捂著嘴,不斷的咳著。這女子就是大司農趙正之女趙蕊兒。趙蕊兒身后的侍女看著趙蕊兒的樣子,滿臉的擔憂,手不斷的輕輕的拍著趙蕊兒的后背。
侍女抬頭看到遠處走來的那抹紅色身影,高興的笑了,“小姐,王爺來了,王爺來了。”侍女比主子都高興,歡快的輕喊著。
女子聽了以后,雙眼也變的柔和起來,她抬著頭看著有遠而近的妖媚的男子,心里很緊張,帶著絲高興,又有絲緊張。
等到赤炎殤走進,侍女高興的下著跪,“王爺您勸勸小姐吧,小姐已經成這個樣子了也不吃藥。”侍女擔憂的說著。
“本王已經知道了,你下去吧。”赤炎殤冷冷的說著,幽深的鳳眼以及面無表情的臉讓誰也看不出來到底赤炎殤在想什么。
侍女恭敬的走開了,可是誰也沒有看到,這位侍女離開的時候,眼里的一絲得意。
“謝謝王爺可以來看在下。”趙蕊兒笑了,蒼白的臉上映出一絲紅。
“起來吧。”赤炎殤離著趙蕊兒一步之遙,沒有要向前的樣子,赤炎殤聲音冰冷,毫無感情。
趙蕊兒心里有一絲失望,但是赤炎殤來趙蕊兒已經很高興了。
“寒毒還是沒有治好?”赤炎殤明知故問著。
“謝謝爺的關心,已經輕很多了。能為爺做事,屬下心甘情愿。”趙蕊兒微笑著說。
楚風和楚離聽了趙蕊兒的話,都抬眼看著趙蕊兒,趙蕊兒也是赤炎殤的屬下,只可惜對主子動了情,這對赤炎殤來說是堅決不允許的。本來趙蕊兒應該離開的,可是在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替赤炎殤擋了一次敵人的寒毒,落下病根,赤炎殤只好讓趙蕊兒留下了,不過趙蕊兒依舊留在大司農的府邸。赤炎殤命人為趙蕊兒解毒,只可惜寒毒不比其他的毒,暫時沒有找到解毒的辦法,只有壓制毒。
趙蕊兒在第一眼看到赤炎殤的時候,就心動了,但是當時趙蕊兒看的出來,赤炎殤是一個冷血的人,不會為任何一個女人停留,也不會為任何一名女子動心,所以趙蕊兒把這份暗戀深深的埋在心里,只要留在赤炎殤的身旁她就心滿意足了。
趙蕊兒知道赤炎殤和慕容墨賜婚的圣旨以后,她以為赤炎殤會抗旨的,因為赤炎殤厭惡女子是真的,雖然趙蕊兒也女的,只不過她是屬下,而且赤炎殤也沒有把趙蕊兒當做女子,她只是屬下。可是出乎趙蕊兒的意料,赤炎殤竟然接受了圣旨,而且兩人非常順利的成親。
趙蕊兒親眼看著赤炎殤領著慕容墨的手走進王府,那個時候趙蕊兒痛苦極了。趙蕊兒對于赤炎殤雖然不了解,但是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的,而且趙蕊兒看的清楚,赤炎殤眼里對慕容墨的好奇。男人動心的前提都是由好奇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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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赤炎殤婚后不久的一個晚上,趙蕊兒在滿星酒樓找到了赤炎殤。
“爺,屬下有事情要問爺。”趙蕊兒今天是下定決心要來的,她知道過了今晚的后果,但是她顧不得那么多了。
赤炎殤慵懶的靠著床,手里拿著酒,屋子里只有他們兩人,這段時間正好是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冷戰時期。
“趙蕊兒,本王以為你足夠聰明,不過看來也不過如此。”赤炎殤冷冷的說著,這話一字一字的扣入趙蕊兒的心里,那么的冰,可是趙蕊兒已經不想后退了。
“屬下只是想問清楚。”趙蕊兒低著頭跪在地上,“在屬下的眼里,主子您高高在上,憑著您的才華,您的實力,您的才情,沒有一個女子可以和主子匹配,但是屬下心里不甘,為什么您愿意多看人人都叫喊的草包都不看其她的人。”趙蕊兒說出了心里話,她不服,論才貌她不比慕容墨差,論功夫她也可以肯定的說,比那什么都不會的草包也好千倍萬倍。她就是不服。
赤炎殤聽著草包兩個字從趙蕊兒的嘴里吐出來,鳳眼瞇著,渾身散發著寒冷的氣息,讓跪在地上的趙蕊兒不得不渾身戰栗著。
赤炎殤冷聲的說著,“本王要怎樣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屬下評頭論足,趙蕊兒你越位了!本王選定的王妃還輪不到你來評價。”說著赤炎殤手里的酒杯一落,酒水漫在空中,那一剎那赤炎殤甩袖一揮,留在空中的一滴酒凌厲的飛向了趙蕊兒,可是在趙蕊兒的頭頂停落,看著赤炎殤的動作,趙蕊兒心如死灰,她閉上眼睛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酒滴在趙蕊兒的百會穴上方停了下來,然后急速落下,趙蕊兒感受著身體里的溫度一點一點的流逝,身體里的內力急速的流逝著。趙蕊兒苦笑著,這個結果是早就預料到的,可是真正接受的時候還是好難受。
其實赤炎殤的力道也壓縮了,他看在趙蕊兒幫自己做過很多事情的份上也手下留了情,只是廢掉了趙蕊兒身上的全部功夫,沒有取她的姓名。這是對趙蕊兒說慕容墨是草包的懲罰。
趙蕊兒軟弱無力的趴在了地上,嘴角流著血,可是她還是執寧的抬著頭看著赤炎殤,但是看到赤炎殤眼里沒有絲毫的動容,趙蕊兒閉上了雙眼。
“從今起,不要再讓我看見你。”赤炎殤冷酷的說著,此時的赤炎殤不妖媚不魅人,是冷酷是殘忍。
赤炎殤踏步要離開,可是這個時候,外面突然發生異樣,赤炎殤停住腳,冰冷的看著窗外。眨眼之間,從傳呼外面飛嘯而來一個勁掌,寒冷刺骨,目標就是赤炎殤。正趴在地上的趙蕊兒見狀突然有了力量,擋在了赤炎殤的面前,雖然多此一舉,但是卻完成了自己的心愿。硬生生用自己羸弱的身子擋住了那一寒冰掌。
從此趙蕊兒就種了寒毒,久治不愈,赤炎殤沒有再說讓趙蕊兒離開的話,不過趙蕊兒很高興,以為這樣赤炎殤竟然看自己雖然只有一次,但是讓趙蕊兒興奮了好久好久。
趙蕊兒的遭遇被她的侍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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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蕊兒拽了拽身上的斗篷,眼睛看著赤炎殤,“爺,屬下今天來……”
“本王既然說過了,你就不在是本王的屬下。”赤炎殤冷冷的打斷了趙蕊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