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跡圖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赤炎穎說著狠話,她虛弱的坐到地上,愣愣的看著地面,但是此時的赤炎穎也了解,她不可能動的了慕容墨,這個慕容墨好厲害,好神秘。
“我是你仇人么?”慕容墨挑眉,“如果不是李蓉蓉暗示你來招惹我,你能受今天的罪?而且當時赤炎鼎本來可以阻止事情的發展的,可是他卻沒有,他還是上了你,不是嗎?難倒是我讓你受的?”慕容墨不在意的說著,她看著自己的手掌,手指輕輕的攆著。
慕容墨的話好像帶著魔力一般,赤炎穎著了魔,嘴里嘟囔著,“我要殺了李蓉蓉,我要殺了赤炎鼎,我要殺了李蓉蓉,我要殺了赤炎鼎……”不斷的重復著。
看著赤炎穎,慕容墨笑著站起身來,她走到赤炎穎的身前,手掌附上赤炎穎的腦袋上,五指叉開,把赤炎穎的腦袋頂端包住。隨后,手掌有黃色的靈力撒發出來,赤炎穎的雙眼慢慢的閉上,黃色的靈力包裹住了赤炎穎的整個腦袋,慕容墨也閉上雙眼,她的雙唇一張一合默念著什么。
抹消人的記憶不但耗費靈力,而且也對身體有著很大的傷害,很長的一段時間慕容墨都不能使用自己的靈力了,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包裹著赤炎穎的黃色靈力變成了無色的,然后消失不見,慕容墨移開自己的手掌,赤炎穎暈倒在地上。慕容墨吐出一口濁氣,看著赤炎穎渾身戾氣圍繞著,慕容墨拽起赤炎穎,把她放回床上,再替她蓋好被子,慕容墨的身子晃了晃,要不是手扶著床,她早就已經倒下了。慕容墨嘆著氣,還是自己太弱了,看來還要再鍛煉。
慕容墨等了一會兒,轉過身,手臂一揮,屏蔽不見了,她穩步走出門,大家都在屋子外面等著,看到慕容墨出來,都非常的緊張。
“父皇,公主已經歇下了,兒媳對公主講了一些話,不知道管不管用,請父皇見諒。”慕容墨伏著身子,輕聲的說。
“墨兒,你也盡力了,太醫,就著公主休息,你去檢查檢查公主的身體,愛妃也進去看看吧。”赤炎雷對著身旁的榮貴妃說。
“是。”兩人走進屋子。
慕容墨走到赤炎殤的身旁,赤炎殤對著慕容墨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摟住了慕容墨。慕容墨心里嘆著氣,為什么每次都是他看出來自己的境況,慕容墨把身子靠向了赤炎殤。
赤炎雷的余光把赤炎殤和慕容墨的動作盡收眼底,看著赤炎殤摟著慕容墨的那手臂,赤炎雷心里安慰的笑了笑。
“時間不早了,殤兒和墨兒先回去吧。”赤炎雷已經發話了,兩人也就離開了。
*****
太子的峰閣里,赤炎峰滿臉的陰霾,而他的對面則是坐著白遠。
“白兄,這件事情和你也有關系吧?”赤炎峰的目光鎖定著白遠,此時的赤炎峰別提多么煩躁了,再怎么說,赤炎鼎也是自己的同母弟弟,出了這種事情,對自己也帶來了一些麻煩。
白遠挑眉,他不慌不忙的端著茶杯,劃著茶蓋,然后喝了一口,最后轉頭看著赤炎峰,“聽太子的口氣,好像是我的不是?”
“赤炎鼎的行為不是中了蠱毒還有其他的解釋嗎?”赤炎峰凌厲的說著。
“我承認,前段時期,三皇子找過我,在我這里拿去了魅蠱,可是我不知道他要拿做什么,而且我這個外人也不好問。”白遠很輕松的承認。
“他向你要的魅蠱?”赤炎峰有絲疑惑。
“確實,當時三皇子拿到魅蠱以后,高興的說了一句話。”白遠停了停接著說,“他說他要讓逍遙王爺抬不起頭來。”
赤炎峰聽了白遠的話以后沉默了,他在思考著整件事情,他沒有忘記,那天晚上赤炎鼎無意之間說的--“本來是慕容墨的。”慕容墨?那赤炎穎應該是慕容墨,那么這件事情就有考量了,可是為什么?赤炎峰蹙著眉頭,他想不明白,慕容墨那一個草包弱女子,怎么會沒事?赤炎鼎再怎么笨,他也不會看不清楚人就出手,再者,為什么慕容墨會變成赤炎穎?赤炎峰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橫想豎想都忽視小看了慕容墨。
有的時候,往你忽略的地方就是最致命的地方。
***
“皇上,臣妾替公主查看了身子,公主應該是中了魅蠱,而且這個魅蠱是經過人特殊訓練的,它進入人體的血液,可以讓人興奮,極度的興奮而抵抗外界的干擾。”榮貴妃坐在赤炎雷的身旁,輕聲的說。
“魅蠱?他們怎么會中蠱毒?”赤炎雷滿臉的詫異,“你沒有看錯?”赤炎雷不信的又問。
榮貴妃搖了搖頭,“沒有,臣妾從小和蠱毒接觸,這點不會看錯的。而且,能訓練這種特殊蠱毒的人不是一般的苗人。”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和白遠有關?”赤炎雷語氣已經結冰了。
榮貴妃沉默著,顯而易見,“這幾天洛貴妃已經有了動作,估計他們也安奈不住了。”榮貴妃沉聲說著。
“他們是要找你手里的蠱王。”赤炎雷平靜的說著,“看來真是名不正言不順呢。”赤炎雷嗤笑著。
榮貴妃從沒有說過她的手里有蠱王,不過赤炎雷猜到也不足為奇,“是的,不過他們不會找到的。”榮貴妃堅毅的說,“皇上什么時候動手?”
“動手?但是不能操之過急,既然他們開了頭,那我們也不好推卸,來人!”赤炎雷的大喊一聲。
有侍衛走了進來,“皇上。臣在。”只見那人腰間掛著劍,恭敬的說著。
“派人看緊了遠朋閣,沒有我的旨意里面的人不得踏出一步,還有派人看著洛貴妃,不得踏出洛閣一步。有人問起,就說宮里出了一些事情,這是在保護他們的安全。”赤炎雷厲聲發號施令。
“是!”那人雙手抱拳退了出去。
同一時間,洛閣和遠朋閣被侍衛重重包圍了起來,而且就在白遠回到遠朋閣不久。苗族的人很不服氣,可是不管他們怎么交涉,沒有一個人給他們說話。
白洛看到洛閣外面重重包圍的侍衛,臉色陰霾,幾天前她暗中潛入榮貴妃的宮殿查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蠱王的一絲痕跡,一絲頭緒都沒有,現在又被軟禁了起來,白洛看著外面的人,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而且,宮里的人都在傳赤炎鼎和赤炎穎是被人下了蠱毒才做出這種茍且之事。事事都對苗族不利,白洛擔憂的看著遠朋閣的方向,白洛此時心驚,原本在進宮之前她就已經坐好了心里準備,而且知道皇宮這個地方很深很深,但是此時白洛還是害怕著。
“小青,你說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侍衛?”白洛幼稚的問著一旁的小青,小青低著頭,搖了搖頭,“奴婢不知道,聽說是為了保護主子。”
白洛冷笑,保護?軟禁是真的。
白遠看著這些侍衛,臉色也非常的差,可是為了不出什么亂子,他只好先妥協著。
回到王府的慕容墨和赤炎殤,兩人坐在大廳里,梅站在慕容墨的身后。慕容墨喝著梅端上來的茶,鳶尾花的香味飄散著。
“王爺應該說一下,赤炎穎身旁的貼身侍女小紅到哪里去了?”慕容墨明知故問著,在慕容墨回來后,梅就已經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慕容墨了。楚風坐在椅子上,溫和的看著慕容墨和赤炎殤。眼里帶著絲趣意。
“哼!”赤炎殤冷哼一聲,掃了慕容墨一眼,“死了。”冷冷的兩個字從赤炎殤的嘴里吐出來。
慕容墨聽了以后,不再說話,慕容墨臉色蒼白,她放下茶杯,輕輕閉上了雙眼,喘息一個來回,等慕容墨再睜開雙眼的時候,赤炎殤早就已經走的了慕容墨的跟前,赤炎殤什么話也沒有說,伸手抱起慕容墨大步向里走去。
梅看著兩個人,嘴角揚了揚。
“看到梅姑娘笑,真是不容易。”這個時候,楚風說話了,他微笑著看著梅,眼里閃著異光,是好奇,是疑惑。
梅瞪了楚風一眼,轉身離開,看著梅的背影,楚風若有所思。
赤炎殤抱著慕容墨回到了臥室,慕容墨瞪著赤炎殤,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赤炎殤把慕容墨放倒床上以后,自己也躺了下來,赤炎殤把胳膊放倒了慕容墨的頭下面,讓慕容墨枕著自己,然后另一胳膊摟著慕容墨,他低頭附到慕容墨的耳旁輕聲的說,“墨兒,累了就要休息,睡吧。”
慕容墨非常安靜的閉上了雙眼,她確實累了累壞了。赤炎殤聽著慕容墨很快傳出來的均勻的呼吸聲,放心的笑了笑。
“墨兒,你要記得,我赤炎殤的胸膛永遠是你的避風港。”赤炎殤輕聲的說著,然后在慕容墨的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吻,當然這句話慕容墨也沒有聽見。
***
赤炎鼎被囚禁在了宮殿里,誰也不能靠近就連皇后都不行。
“皇后,臣妾知道鼎兒犯下大錯,但是懇請陛下恩準臣妾能進去看看鼎兒好不好?”皇后蘇瑾跪在赤炎雷的面前,迫切的懇求著,可是赤炎雷卻一個字也不說。
皇后已經擔心的不行了,她聽送飯的公公說,赤炎鼎已經連著好幾頓都不吃飯了,那些送進去的膳食都原封不動的拿了回來,作為母親她真的很擔心。
“皇上,您就讓臣妾去看看吧,鼎兒已經好幾頓沒有吃飯了,再這么下去,他會撐不住的啊。”蘇瑾磕著頭,滿眼淚水。
“餓死那畜生更好!”赤炎雷一聽到赤炎鼎的話,心里的怒氣就暴增,赤炎鼎干的事情真是連畜生都不如啊。
聽到赤炎雷的話,蘇瑾面如死灰,她知道赤炎鼎的行為已經觸怒了龍威,“可是,再怎么錯,他也是您的孩子啊。請皇上開恩吧。”蘇瑾哀求著。
赤炎雷看著下跪的蘇瑾,眼里閃過一絲恨意,虛無縹緲,讓所有的人都沒有抓到。
“你先下去吧,容我再好好想想。”赤炎雷沉聲說著,然后轉身背對著。
蘇瑾站起身來,看著赤炎雷的后背,嘆了口氣,然后由劉嬤嬤扶著走了出去。
雖然這件事情被壓了下來,可是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天下間哪里有不透風的墻,赤炎雷和赤炎穎的丑事,很快的在私底下流傳來來,大家對著皇宮里的丑聞真是悻悻道哉。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宮人來稟報,說是赤炎穎醒了,還點名要見赤炎雷,赤炎雷聽了以后,很激動,對于赤炎穎的受到的傷害,赤炎雷很自責,對著個養女,他有著對她的虧欠,對她生父的虧欠。
赤炎穎已經清醒過來,在她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她所遭遇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部涌上心頭,她心里苦澀著,但是在她的腦海里,這件事情不斷的重演著,從李蓉蓉的對話到她狼狽樣子被人看到,一連串的事情無形之中被串聯了起來,赤炎穎雙手握著拳,咬著牙,眼里憤恨著,此時的她把她和慕容墨兩人之間的對話已經忘干凈,沒有一絲痕跡了。
現在在赤炎穎看來,她最大的敵人不是慕容墨,不是赤炎鼎,是李蓉蓉,在她看來,赤炎鼎也是被人利用的,而對于慕容墨,她赤炎穎要先收拾了李蓉蓉再收拾慕容墨。
赤炎雷推門而進,赤炎雷看到赤炎穎兩眼有神,眼里沒有一絲感情,無聲的嘆了口氣。
“父皇。”赤炎穎轉頭看著赤炎雷,赤炎穎對著赤炎雷笑了笑,可是那抹笑比哭還難看,“是女兒給父皇抹黑了。”赤炎穎低著頭,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聽了赤炎穎的話,赤炎雷很是心酸,赤炎雷走過去,摟住赤炎穎,“是父皇沒有照顧好穎兒,讓穎兒受到這種傷害。”赤炎雷拍著赤炎穎的后背。
赤炎穎趴在赤炎雷的身上大哭了起來,她大聲的哭著,發泄著,赤炎雷也不勸,能哭出來也是好的。
好久,赤炎穎哭了好久,久到赤炎穎的聲音已經沙啞了,她停止哭泣,擦了擦眼淚,抬頭看著赤炎雷,“父皇,兒臣希望父皇答應兒臣一件事情。”赤炎穎咬著唇,低眉說道,“兒臣希望父皇下旨,讓兒臣和三哥哥成親。”赤炎穎的語氣顫抖著。
赤炎雷聽了這句話皺著眉,可是想到赤炎穎的遭遇,也許這是最好的方法,赤炎雷沉聲問著,“穎兒,你決定了?不要勉強自己,以咱的身份,一定會找到好人家的。”赤炎雷拍著赤炎穎的后背說。
聽了赤炎雷的話,赤炎穎心里一暖,她知道,這位父親是真的很疼愛自己,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他對自己真的是視如己出,“父皇,兒臣沒有勉強,希望父皇成全。”赤炎穎抬起頭,微笑著看著赤炎雷。
只有嫁給赤炎鼎,接著住在皇宮里,她才能接著和李蓉蓉對著敢,她赤炎穎絕對不會放過李蓉蓉,讓她好過,哼--赤炎穎心里大聲的怒吼著。
聽了赤炎穎這么說,赤炎雷心里也是松了口氣,畢竟再怎么說,赤炎鼎也是自己的兒子,他的作風赤炎雷了如指掌,這么做也避免了對赤炎鼎的重罰。
圣旨公告天下,命三皇子赤炎鼎和公主赤炎穎即日成親,時間很倉促,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待到赤炎鼎接到這個圣旨后,他雙手握著,眼里有著不甘,可是又不得不接受,他心里對赤炎穎也有著一份虧欠,但是更多的是怨恨,他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李蓉蓉聽到旨意以后,也沒有太大的吃驚,畢竟這是遮丑的最好的辦法,慕容墨在王府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正在花園里坐著著,而且赤炎殤也在。
“妹妹要成親了,你這個做哥哥的不表示什么嗎?”慕容墨挑眉看著赤炎殤,畢竟赤炎穎喜歡的人是赤炎殤。
赤炎殤揚著嘴角,滿不在乎,“墨兒認為應該怎么做呢?你還是她二嫂。”
“‘祝福’還是要送的吧。”慕容墨在說祝福的時候,語氣別樣,赤炎殤看了慕容墨一眼,但是他不是很清楚慕容墨打的什么注意,可是,赤炎殤在縱容慕容墨。在赤炎殤看來,只要慕容墨不受傷,做什么都行,他都不反對,這是赤炎殤這幾天才明白的一件事情。
時間倉促,但是,地點畢竟是在宮里,應該的準備什么都沒有缺。
這天,赤炎穎一身大紅的嫁衣穿在身上,頭上蒙著紅蓋頭,所有的達官貴人都來到了皇宮里。
這天慕容墨也帶著梅來到皇宮,兩人專門找人煙稀少的地方站著,就在慕容墨無聊的時候,突然眼前冒出一枝花,又傳來一搭訕的聲音。
“美麗的姑娘,可不可以陪在下聊聊天啊,在下會任由姑娘處置。”那男子的聲音透著妖媚。
只見慕容墨挑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背對著男子站著,看著眼前的這朵小黃花,慕容墨沉聲說,“能在百花齊放的皇宮里找到一朵這么卑微的花,真是不容易,是吧,慕容家的二公子?”慕容墨轉過身來,看著映入眼簾的慕容磊,慕容磊滿臉的笑容。
“妹妹啊,你真是典型的有了婆家忘了娘,你有了夫君是不是真的把你親愛的哥哥也忘記了啊?”慕容磊把花遞給慕容墨,語氣是埋怨,但是更多的是高興。
“怎么會呢?我想去了,不過聽說這些天丞相府的二公子,游手好閑,逼死了一位良家婦女,是不是啊?二哥?”慕容墨向前一步,瞪著慕容磊問著。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慕容墨的腰間多了一只手臂,只見身后的人用力一拽,慕容墨被迫貼到了后面人的身上,熟悉的麝香,慕容墨暗自搖了搖頭,身后的人最近太不正常。
“王爺安好啊。”慕容磊看著赤炎殤的動作,摸著鼻子笑了笑,“在下還有事,就不打擾了。”慕容磊轉身要走,可是沒有走幾步,又轉過頭來,“小妹啊,不要忘了回娘家,爹和娘很想你,當然還有你的兩位哥哥哦。”慕容磊對著慕容墨拋了一個媚眼,慕容墨立馬察覺到了赤炎殤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
慕容墨蹙了一下眉頭,“準備好了嗎?”慕容墨問著身后的赤炎殤,“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一些事情根本用不著我幫忙,我干什么不出來,要是不出來,本王的王妃就要被人拐跑了。”赤炎殤摟著慕容墨,低頭在慕容墨的脖子上輕輕的摩擦著。
慕容墨無語。
“王爺和王妃真是伉儷情深啊。”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不讓人喜歡的聲音響起,語氣里帶著挑釁。
赤炎殤抬起頭來,他依舊摟著慕容墨,“本王說是誰,原來是大鴻臚蘇剛。”赤炎殤冷冷的說。
慕容墨看著蘇剛,慕容墨對蘇剛有寫印象,他是蘇曠的弟弟,位列九卿大鴻臚,正管苗族的事情。
蘇剛對赤炎殤那是恨的咬牙切齒,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天賞花宴他把自己的女兒甩開的那一幕,雖然蘇剛的女兒蘇環是個花癡女不假,但是也不能被赤炎殤這么侮辱。蘇剛咬了咬牙,他看著慕容墨,瞇著眼睛,“這位就是王妃,真是失禮了。”
慕容墨不說話,她看的出來蘇剛和赤炎殤只見的不合,這么有禮貌,肯定有事情,果然不出慕容墨所料,蘇剛問完好,接著對慕容墨說,“看來王妃和王爺兩人之間的感情很好啊,但是王爺,您忘記了那名女子了么?”蘇剛一點也不害怕的對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說。
蘇剛看到慕容墨雙眼里的不解,心里大喜,“看樣子王妃還不知道吧,王爺原來有過女--”還沒有等蘇剛說完,赤炎殤冰冷的喝道,“蘇剛,別以為你位列九卿,本王就動不了你!”
聽著赤炎殤打斷了蘇剛的話,慕容墨皺了皺眉頭,雖然她慕容墨沒有八卦因子,但是有人親自來說,她也不會反對。聽著赤炎殤惱兇成怒的語氣,慕容墨伸手撥開赤炎殤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然后轉身,后退一步,“王爺,看來您和大鴻臚之間有未了解的事情,那我就不打擾了,墨兒先退下了。”說著不等赤炎殤阻止,慕容墨和梅轉身離開。
赤炎殤看著慕容墨離去的背影,雙手握拳,他瞇著雙眼看著眼前的蘇剛恨不能把他大卸八塊,“蘇剛,你別以為有蘇曠撐腰,本王就動不了你!”赤炎殤甩袖也離去了。
看著赤炎殤的背影,蘇剛以為他的算盤打響了,看著赤炎殤和慕容墨的感情這么好,傳言確實是真的,說逍遙王爺非常的寵愛逍遙王妃,他蘇剛就是要破壞這兩個人的感情,蘇剛以為他做到了,但是他卻不知道,慕容墨其實一點也不再在意這個。
慕容墨和梅兩人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坐了下來,慕容墨看著天空的月亮,沉思著,皇家里辦宴席,都是晚上辦的,而且現在新娘已經送到了新郎那里了。
慕容墨沒有參加,她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
“小姐,您沒事吧。”梅看著慕容墨,關心的問著。
“梅,你看我有什么事情?”慕容墨看著梅,輕聲的說。
慕容墨聽著遠處傳來奏樂的響聲,人們的吵鬧聲,歡笑聲,慕容墨若有所思--在古代,喜事是大事,現代可以離婚,但是古代由于女子的地位低下,除非被休,不得離開的吧,想著想著,慕容墨又想起了那個叫雪的女子,那個背叛自己的人。
“梅,你說雪也到這里來了嗎?”慕容墨沉聲問著,“愛情的力量真的如此大,大到可以背叛自己誓死要保護的主子?”慕容墨還是不解,也許是她了解,但是心里卻不想了解,她是在逃避,可是她又不得不面對,很矛盾。
梅咬著唇,她知道,雪的背叛對慕容墨打擊很大,梅雙手握拳,心里下著決心--要是那叛徒真的也來到這里,她梅不會放過她的。
****
一身紅衣的赤炎鼎,站在坐在床上的赤炎穎的身前,他心里有著愧疚,赤炎鼎掀起赤炎穎的紅蓋頭,兩人四目相對。但是赤炎鼎再赤炎穎的雙眼里看到了恐懼,他知道,那一晚肯定給赤炎穎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赤炎鼎咬了咬唇,低著頭,“穎--穎兒,對不起,三--以后大家是夫妻,我會好好待你的。”赤炎鼎輕聲的說。
赤炎穎看著赤炎鼎,心里的懼意升起,但是聽了赤炎鼎的話,赤炎穎心里也平復了一些,她點了點頭。
“那,你休息,我找間屋子休息就好。”赤炎鼎轉身要走,但是卻被赤炎穎叫住了,“三哥。我,你留下吧。”赤炎穎低眉說,“我嫁給你,以后就是你的妻子。”赤炎穎知道,此時的她心里是多么的苦,她從小認定的夫君是赤炎殤啊。
****
雖然赤炎鼎和赤炎穎的事情解決了,但是苗族的事情卻還沒有完。
這天,赤炎雷來的洛閣,和白洛見面。
“臣妾拜見皇上。”白洛看到赤炎雷來,很是高翔,趕緊叩拜。
“起來吧。”赤炎雷擦過白洛,也沒有扶起她,白洛心里很失落,但是她依舊面帶微笑,看著赤炎雷。
“愛妃知道你兄長最近的行為嗎?”赤炎雷突然這么問著白洛,把白洛問懵了,白洛心里思索著,赤炎雷知道自己的事情?不對,赤炎雷不可能知道的,自己的行動這么小心,,而且白遠也不會輕易給別人落下把柄啊。
“臣妾不知道皇上您在說些什么,難倒皇上您在懷疑臣妾嗎?”白洛哀傷的看著赤炎雷。
赤炎雷看著白洛的那雙眼睛,心里有一絲動搖,但是最終赤炎雷還是嘆了口氣,不是真的終究不是真的,赤炎雷閉上雙眼,揮了揮手。
這個時候,一名太監手拿著圣旨走了進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洛貴妃行為不檢點,羞為貴妃……即日起免去貴妃頭銜,念苗女白洛對宮中諸多事情不熟悉,特準其暫時呆在洛閣,不得踏出洛閣一步,欽賜!”
聽了圣旨里的內容,白洛如同受到了雷劈,白洛不敢置信的看著赤炎雷,“皇上,臣妾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臣妾?”白洛跪著爬到了赤炎雷的腳下,手拽著赤炎雷的褲子,沉聲說著,“臣妾一心一意服侍皇上,皇上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白洛非常不服氣。
赤炎雷看著滿臉淚水的白洛,閉著雙眼一咬牙,頭也不回的走了。
“皇上!臣妾不服啊……”白洛還在掙扎著。
“白姑娘,您好自為之吧,你可知道,任何侍奉皇上的佳人都必須是處子。”那位公公說了一句,然后搖頭走了。
聽了那人的話,白洛的身子晃了晃,坐倒在地上,處子?難倒就敗在這上面嗎?白洛大笑了起來,她的第一次給了那個白衣男子,那是好遙遠的事情了。
就這樣,在毫無征兆下,白貴妃被貶為庶民,但是卻被囚禁在洛閣里。遠朋閣的苗族人也都一直被軟禁著,這天,榮貴妃意外的來到了遠朋閣。
“白遠,真是好久不見。”榮貴妃踏進遠朋閣的那一剎那,也沒有隱藏,直接對著坐在椅子上的白遠說。
白遠看著眼前的女子,咬著牙,“白榮,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躲到皇宮里,還變了容貌,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好說,好說。”榮貴妃原來叫白榮,“白遠,怎么樣?找到蠱王沒有?”
白遠看著白榮,冷哼著,“交出蠱王,我就放過老族長。”白遠一點也沒有被囚禁的樣子。
“哼……我看你還是乖乖就擒,我今日今天敢站在這里,那就不會沒有準備。”白榮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去?”
白遠冷眼看著白榮,他雙手攥起,兩眼微瞇著,嘴角揚著冷笑。
“哼……”白榮看著白遠身旁的苗族的人,冷眼看著,“想施蠱,做夢!”說著白榮甩袖,幾只小蟲子飛快的穿入了那幾名苗人的身體里,快的誰也沒有時間閃躲,看著動作伶俐的白榮,白遠眼里的殺意更濃。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白遠身后的所有苗人都慘叫了起來,他們痛苦著,伸手狠狠的撓著身體,身上已經血了,隨著幾人的慘叫,他們躺在地上打著滾,只聽著咕嚕咕嚕的聲響,隨后看到那些人的身體里的血管全部暴露出來,痛苦的叫喊聲沒有了,很快的,這幾人的身體變小,變小,知道消失不見。
白遠瞪著這些消失的尸體,心里一驚,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榮,“你……你竟然吃了蠱王!”用自己的身體養蠱王不是不可能,可是那也是用男子的身體,在女子的身體里,蠱王有極大的可能會反噬。可是白遠沒有想到,怪不得他找不到蠱王,原來被白榮養在了身體里。
白遠自知打不過白榮,他找準時機要離開,可是這個時候,白榮突然催動身體里的蠱王,利用蠱王牽制白遠身體里的蠱,白遠一咬牙,伸手扔出一顆蛋球,頓時煙霧四起。
等煙霧散去,白遠的人影已經消失。
“來人!”白榮喝道,“快去稟報皇上,白遠畏罪潛逃,你們封鎖皇宮,快速搜查。”
于是,皇宮里又是一片緊張氣氛。
逃走的白遠并沒有離開皇宮,他只是朝著太子的峰閣跑去。
待赤炎峰看到白遠狼狽的樣子以后,吃了一驚,赤炎峰小心的看著周圍,沒有發現異常,快速把白遠拽進自己的書房。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赤炎峰皺著眉頭問著。
白遠扶著胸口,面色蒼白,嘴角還流著血,“你們那位榮貴妃就是我要找的人,我著了她得道。沒有想到她竟然吞了蠱王。咳咳咳……”白遠痛苦的咳嗽著,還吐出了血。
“你讓我找個地方躲一躲,現在外面的人都在搜查我,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你不能見死不救。”白遠抓著赤炎峰的胳膊說。
赤炎峰點了點頭,“白兄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你的身體怎么樣?怎么會被榮貴妃傷到,她有不會武功。”赤炎峰皺眉問著。
白遠一著急,沒有過多思考就說了出來,說自己身體里的蠱被她挾制住,運用不了,可是白遠沒有發現,赤炎峰眼里的那一閃而過的異樣。
“那你也不能躲我這里,這里也不安全,這樣吧,你暫時在這里,天黑的時候,我送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說著,赤炎峰走到書桌前,拿起筆架上的一支筆,查到了身后書架旁邊,然后書架開始移動了,露出一個門,白遠看了看,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待到書架再次恢復原位,赤炎峰看著書架冷哼一聲。然后離開。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