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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打聽到了,皇上剛剛封了一位貴妃。”只見一位嬤嬤走到皇后蘇瑾的面前,輕聲的說。
“什么?”蘇瑾滿眼的不敢置信,“劉嬤嬤,你是說皇上又封了一位貴妃?”蘇瑾厲聲問著。
“是,聽說是苗族族長白遠(yuǎn)的妹妹,封為洛貴妃,賜了洛閣。”劉嬤嬤低頭說,眼里是無奈,自古帝王后宮粉黛多不勝數(shù)。
“竟然封苗族女人為貴妃?”蘇瑾抓著手里的絲絹,皺著眉頭,“劉嬤嬤,明兒一早你去給我父親送信,就說是我有要事相商,這幾天苗族的人來,皇上不會(huì)太注意我們。”
“是,娘娘,老奴知道。”然后劉嬤嬤走了出去。
蘇瑾折斷了她面前的一朵開的非常鮮艷的芍藥,花瓣殘落一地,雙眸惡狠狠的冒著幽光,在黑夜里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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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府的路上
馬車?yán)铮嘌讱懢o緊的摟著慕容墨,深深的吸著慕容墨身上的清香,也不說話,什么也不做。
楚銀安靜的趕著馬車,在他看到那白洛的時(shí)候也吃了一驚,楚銀知道自家主子看似平靜,其實(shí)應(yīng)該是最痛苦。
“赤炎殤,這可不是你。”慕容墨冷冷的開口說話,她感受著赤炎殤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沉悶痛苦的氣息。
過了好久,赤炎殤抬起埋在慕容墨脖頸的臉,直視著慕容墨,“不是我?”赤炎殤諷刺的說,“墨兒認(rèn)為我應(yīng)該怎么樣?”
看著赤炎殤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慕容墨心里嘆了口氣,“總是帶著面具,其實(shí)很累。”慕容墨突然莫名其妙的說。
聽了慕容墨的話,赤炎殤一愣,可是隨后笑了,好像剛才那個(gè)頹廢的赤炎殤不曾出現(xiàn),“墨兒是在關(guān)心我么?呵呵,不要擔(dān)心,我沒事。那以后我只在墨兒面前放下面具,如何?”赤炎殤面帶微笑,低頭看著懷里的慕容墨。
慕容墨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聽到,然后突然瞪著大眼睛問著赤炎殤,“赤炎殤,你有沒有碰過女人?”此時(shí),慕容墨雙眼里滿是好奇。
沒有想到慕容墨會(huì)問著么一個(gè)問題,赤炎殤一愣,然后看著慕容墨,“墨兒是在吃醋么?你放心,我從沒有碰過女人,墨兒是第一個(gè)。”赤炎殤似真似假的說。
慕容墨翻著白眼,誰吃醋,“看來你是有過女人嘍?”慕容墨一眨不眨的看著赤炎殤,慕容墨捕捉到赤炎殤的眼神有些閃躲,然后在心里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再追問--有過女人就好,不過沒有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你是男人就不怕你不就范。慕容墨邪惡的一撇嘴。
赤炎殤感覺到慕容墨身上突然冒出的邪惡的感覺,心里有些顫抖。
“墨兒要是怪為夫沒有盡到職責(zé),那我們可以今天晚上可以補(bǔ)上洞房沒有完成的事情。”赤炎殤挑眉色迷迷的看著慕容墨。
慕容墨冷冷的看了赤炎殤一眼,“不必。”
“哎,可惜,為夫本來想要好好的伺候墨兒呢。”赤炎殤對(duì)著慕容墨眨著鳳眼,突然嬌滴滴的說。
慕容墨渾身一顫,不敢置信的看著赤炎殤,他竟然這么說話,一個(gè)大男人學(xué)小女人說話,真是不害臊,可是赤炎殤卻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妥,非常大方的看著慕容墨。
“無聊。”慕容墨對(duì)著赤炎殤說。
“哈哈哈……”看著慕容墨無可奈何的神情,赤炎殤突然心情大好。
聽著赤炎殤開懷大笑的笑聲,楚銀心里松了口氣。
回到王府,慕容墨就上床休息,赤炎殤卻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