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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經過這里給勞作的公公婆婆送水喝,此時聽到許老爹的話,彬小子他老婆立馬諷刺道:“不讀書的話那就趁早把錢給還了,如果我沒記錯,許叔叔,你當初生病我公公可是把摩托車給賣了捐錢給你治病,平時我公婆給你一些小錢我也就不要了,但是這些大錢你們還是要還的。我也不是說要讓你們一下子還完,但是還一部分總可以吧,你們梨花獎學金那么多也不還一點,可見一點誠意也沒有啊。”
“你說我媽媽干什么!你這個壞蛋!”秧苗從滿是濕泥的田里爬起來要去打她。
“誒唷,這可不行,不能打。”許老爹和許老娘被嚇壞了,人家可是有身孕。
蘇老娘隔得遠,聽不清自己兒媳婦具體在說什么,但是看秧苗那不屈不撓的樣就知道肯定又出事了,趕緊跑了過來。
“你打,讓她打!”彬小子他老婆挺著個肚子讓秧苗打她肚子,“你媽就是個不學好的,結婚了還整天勾引我老公,你也是個不學好的,小小年紀就不上學,以后又是個狐貍精!”
秧苗冷靜了,她爺爺奶奶卻怒了,你說事就說事,嘴巴為什么要這么毒?
正當許老爹和許老娘和彬小子他老婆理論的時候,秧苗猛地從旁邊沖了過去把人撞倒在地。
彬小子他老婆新買的白色洋裙上慢慢暈開了一抹紅……
☆、第 90 章
“醫生, 真的沒大礙?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蘇老娘蘇老爹擔心地看著病房里的兒媳,旁邊許老爹許老娘也是擔心得不行,可千萬別有事, 要出了事,許老爹許老娘擔心秧苗被送進監獄。
“老人家,我已經解釋了很多遍了, 母子平安,啊。”醫生解釋得口干了,本來還有個把星期就要生了, 現在提前了一星期而已。
蘇老爹兩口子有些不信任公社的醫生,縣城里的那才叫真正的醫生, 公社里這些赤腳大夫總覺得不靠譜。
那醫生似乎看出了這些人的想法, 解釋道:“您放心, 我是新來的。我呢,不是你們村里這些看了幾天草藥書就上手治病的人, 我是正經學醫的。”
這樣一說,在場所有人都安心了。
彬小子他老婆不干, 一定要報派出所,告秧苗故意殺人。
“哎喲祖宗,人家幾歲大的孩子, 哪知道什么故意殺人?”彬小子從縣城趕過來勸著自己老婆,他如今在自己叔叔廠里上班。
“幾歲孩子就心腸歹毒的不是沒有,好在咱們母子平安, 這是我運氣好,要是我運氣不好呢?”人看看自己公婆,“爸媽,我知道你們和許家關系好, 可你們想清楚了,我嫁到你們家,咱們才是一家人,你不顧及我,你倒是想想您孫子。還有一句老實話我得說,您兩老以后老了靠誰?還不是得靠我這個兒媳婦伺候,你們要是現在和我離了心,以后你們老了可別埋怨我不管你們。”
聽兒媳婦這么一說,老兩口又猶豫了,看著剛出生的小孫子,再想想晚年兒子兒媳不搭理的日子,老兩口頓時在兒媳婦面前矮了一截:“行,以后家里都聽你的。但是秧苗這次肯定不是故意的,好在咱們現在沒事,咱就當給剛出生的小寶貝積福,這事就算了,啊。”
看老兩口被自己說動了,彬小子他老婆趕緊乘勝追擊:“還有家里錢財這些事,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得把錢給孫子存著,也不能老是給外人拿了去不是?”
兩老點點頭。
得到老人的保證,她也不想著要鬧去派出所了,不過,自己總不能就這么放過許秧苗。
第三天人抱著孩子回到村里,許老爹許老娘自知理虧,煮上很多雞蛋紅糖水給人送去。
“坐月子可得好好休息,千萬別勞累。”許老娘討好地笑道。
“村里那么多生孩子的,都是當天生當天下地干活,我怎么好意思在家享福讓我公婆去地里勞累呢。”彬小子他老婆有些嘴饞地看著許老娘煮的雞蛋,也不知道這許老娘有什么本事,她做的菜就是比自己婆婆做的菜要好吃,就說這雞蛋吃在嘴里都是滿嘴的香氣,一點腥味兒也沒有。
“這都是小事,你公婆那里有我幫襯著,我干活可是一把好手。”許老娘拍著胸脯保證,只要秧苗能被原諒,這些都是小事。
“那家里做飯這些事就麻煩你了,我就好好躺著休息會兒,”彬小子他老婆輕輕捶著腰,“我總覺得腰疼,不知道是不是早產的后遺癥。”
彬小子暗自吐槽,他這個文盲都知道提前一星期生根本不叫早產。不過他老婆說得對,這老婆孩子才是自家人,梨花都已經嫁做人婦了,他也只能在夢里想想了。
許老娘就怕從她嘴里聽到什么‘早產、后遺癥’之類的詞,一聽她這么說,許老娘被嚇得不行,趕緊鞍前馬后地伺候。
一連半個月,彬小子他老婆不是腿疼就是腰疼,每天許老娘給秧苗去學校送完飯以后都要上門去照顧人坐月子,還勤勞地給她擦身子,地里的活計都荒廢了不少。
后來彬小子他老婆發現臉上的斑突然增多,嚇壞她了,趕緊敲鑼打鼓地讓村長來給自己主持公道。
“都是秧苗這個壞胚子害得我早產!害得我有了這么多后遺癥。”彬小子他老婆不想活了。
被村長找過來的醫生很無奈:“有些人生孩子后臉上的斑會慢慢變淡,也有的人相反,臉上的斑會增多,顏色變深,這是概率問題。”
“什么是概率問題?”村長疑惑。
“這么說吧,生孩子本身就是高風險的事,運氣好的沒后遺癥,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運氣不好的輕則長斑、失明、漏尿等等,重則喪命,”醫生給這些人科普,“再具體的你們可以去公社醫務室了解,總之,生孩子需要謹慎對待。”
“醫生,所以這些腰疼長斑什么的都和早產沒關系,是嗎?”許老娘抱著秧苗害怕地問道。
“老人家,我已經解釋很多遍了,37周以內才叫早產,她這不是早產。”
和自己孫女沒關系就好,許老娘欣慰了。
彬小子他老婆接受不了這種解釋:“你這庸醫是說我臉上長斑都是我命不好?那些生了孩子還變年輕漂亮的你怎么說?”
“生孩子以后不可能比之前更年輕。”這醫生不信。
“可是梨花生了秧苗后壓根沒什么變化,看上去還更加漂亮了。”村里那些婦女都感興趣地問了起來,而這話就像是用刀戳在了彬小子他老婆心窩上。
“那只能說明人家本來就漂亮,又沒有太操勞。”這醫生有些無語了。
在鬧了幾天后,許梨花和蔣秋收許程仁他們從學校請了假回來。
許梨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下定決心一定要結結實實地湊秧苗一頓,許程仁也同意。
就算再怎么愛自己閨女,可秧苗竟然推倒一個孕婦,這個性質太惡劣,是不可原諒的。
“你們先別這么怒氣沖沖,咱們教訓秧苗前得問清楚一件事。”蔣秋收插嘴。
許程仁諷刺他:“怎么?你以為你多看了幾本外國育兒的書,就比我們更會做家長?”
“說事就說事,你諷刺他干什么?”梨花冷眼看了許程仁一眼。
在梨花的鼓勵下,蔣秋收分析道:“推倒孕婦很有可能會造成一尸兩命,這個我們都知道。可是孩子呢?孩子不一定知道這件事?畢竟秧苗平常和鄭小瑳他們打架下手時都沒個輕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