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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瞠目道：“沒想到鳳燁還真有一手，他竟然要聯合吉仁臺！跟蒙古韃子搞聯盟，也只有他想的出來。”

司徒浩唇邊溢出一絲冷笑，譏諷道：“就讓他鬧騰，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那本事說服吉仁臺一起來對付朕！”

“皇上，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吉仁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統一蒙古，實力實在不一般……”李哲感覺這事很嚴重，萬一鳳凰王朝真跟蒙古王朝聯盟，將會對天盛將會大大不利。

“這個朕明白！具體要怎么決定等明日早朝時再跟文武百官一起商議。”司徒浩挑了挑眼角，睨著李哲質問道：“朕讓你查的事呢？辦的怎么樣？”

李哲臉上掠過一絲尷尬，到底還是沒逃脫過去。本以為拿到這么重要的情報，司徒浩能不追究他辦事不利的罪過，看來這是妄想啦。當下撲嗵跪倒在地，叩頭道：“臣無能，請皇上降罪！”

“怎么，連尹非凡的一點影子都沒摸到？”司徒浩仰靠在龍椅上，狀似漫不經心，實際已有惱意。

“微臣無能，無極門太隱秘，根本就找不到它的總部所在。尹非凡是世外高人，蹤跡飄忽，實難追捕！益王殿下……也完全失去了音信。臣懷疑他們有可能已經出了我天盛的領域！”李哲據實說出心里的猜測。當初就是他領兵滅絕了江湖第一幫派天下第一莊，可見他的能力絕不差。這次如此失利完全是因為無極門太神秘，而尹非凡的武功又太高。當時尹非凡率領修羅雙煞來劫司徒渺時，他甚至連尹非凡的模樣都沒看清楚，可見此人的輕功有多快，武功有多驚人。

司徒浩冷睨著他，抿唇不語。

李哲跟隨他多年自然能看出他的不悅，連忙咽回后面繼續為自己辯駁的話，叩頭道：“臣該死，辦事不利還找借口，請皇上懲戒！”

“知道自己辦事不利就好！朕最討厭千方百計為自己找借口的人，你以后最好永遠別再犯這毛病！”司徒浩半點也不客氣。

“是！”李哲額頭冷汗涔涔，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繼續查！朕了解渺兒的脾氣，只要晗若在天盛王朝一天，他就不會舍得離開！早晚他會再次露面，因為他是個沉不住氣的人！”司徒浩輕輕吐出這幾個字，眼眸中的神色有些復雜。事到如今，他也不想趕盡殺絕，只是司徒渺一日不除，晗若一天就不會死心。她總想著逃開他，無非就是想投奔司徒渺。這讓他很沒有安全感，總覺得渺兒早晚會拐走她。

“是！”

“這次你全力去做這件事，別的不用你管！查不到就別回來見朕！”他下了死命令。

“是！”李哲的臉上浮起一抹無奈的苦澀。

*

夜晚，司徒浩仍在寢室的桌案前批閱奏折，這些日子因為國事繁冗，他每晚都要批閱到深夜。上到國家機密要事重要決策，下至黎民疾苦罷免貪官，他都要細細斟酌。有的直接批復，有的則派人去明察暗查，弄清實情再做決定。

其實鳳天德在憂心，他又何嘗輕松。實在想不到蒙古會崛起的那么神速，幾乎世人都將它遺忘的時候，它已在悄悄瘋長壯大。

那么遼闊的草原，幾乎比天盛跟鳳凰王朝全部領土的總和還要大出一半，幾千年以來，數以百萬計的牧民就像一盤散沙，在草原上游蕩。但吉仁臺偏偏就將這盤散沙凝聚到了一起，任何人都做不到的奇跡，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