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一切隨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偶獸還在用金屬打造的錘子奮力敲打早就不成原形模糊一團的廢銅爛鐵,周圍的地板都受到波及呈現千瘡百孔。
站在旁邊的輝夜好像有些尷尬得被木偶獸無視,也許已經被注意只是對方現在一心想破壞發泄所以暫時置之不理。
“那個...”剛剛這里發生的事情輝夜全不知道,也不知道阿武是用了什么手段讓面前的這位四天王變得...呃,像一個玩具被人偷走而鬧起別扭的孩子,看來之前發生了一場很有趣的畫面呢,雖然很想笑想嘲笑蔑視但是現在不能表達出來。于是他極力克制得咳嗽一下,“我之前說得話你聽見了沒有?”
“小丑皇利用好你的力量了所以就放你出來了!?不過那又怎樣,沒有利用價值也就意味你沒必要再活下去了!”
“不是那樣,我只是不想一直無所事事的在同一個地方待著,加上我已經決定跟那群家伙分道揚鑣了,所以小丑皇大人才同意讓我出來。”
吹過來一陣強力的風,一股鐵銹的刺激性氣味傳入鼻腔。
——巨大的鐵錘幾乎與臉頰擦膚而過。
“小丑皇的個性我還是有一定了解,他是那種絕不會派手下協助其余四天王的類型!”
輝夜嘴角勾起的弧度驀然僵硬,微微一愣。
所謂的小丑果然是喜歡幕后看戲,不過這也全在預料之內。輝夜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皇牌飛刀,光滑的刀面還能截斷這個角度窗戶斜射過來的唯一一縷陽光,順便遮蓋住他眸子里暗流出來的感情變化,成為過渡到‘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的那種理所當然的無奈隨和笑容。
“呵呵,看來我果真被誤會了啊。以防萬一我特意‘拿’來了小丑皇大人的皇牌飛刀,用它可以證明了吧。我可是沒有惡意,完全沒有惡意的。只是覺得這個陌生可怖的世界就我一個人實在太孤單了,所以想找一個靠譜一點的同伴而已。”
“閉嘴,別給我提什么同伴同伴的,你們這群小鬼說的這種話我不會再相信了!故意當著我的面這么說是想同情我可憐我然后嘲笑我對的吧,真是可笑,我是黑暗四天王之一的木偶獸,我才沒有你們說得那樣可憐那樣無助那樣脆弱同伴的話要多少有多少森林里的那群數碼寶貝全是我的同伴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啊!”
木偶獸好似痛苦地閉上了眼,而后睜開,眸子的陰霾更加濃厚甚至看不見光澤了就像日全食間月球背面掃射下來的本影錐成分全是崩散的暗物質。
“看來你被那群人欺騙得很慘。”
何止是慘,看上去好像是明明絕望了還一臉逞強。用過分的方法玩游戲能交到朋友根本就不可能的。
這幅落魄的模樣讓輝夜覺得很諷刺。不由讓他想起小時候媽媽常給他講的一個故事。
科洛迪寫的木偶奇遇記。說了慌鼻子就會自動變長的奇怪木偶。
渴望朋友,性格同樣惡劣。逃學,偷東西,打架,欺騙,干過的錯事數不勝數且每一個對于一個孩子來說都算得上嚴重。
但是,匹諾曹不斷撒謊不斷鬧事性格那么惡劣,一定是為了被人在意想要幸福不想孤單一人。
“木偶獸,沒有關系的,我可以來做你的朋友。”
木偶獸用極其反感的目光看過了,同時舉起手中充滿威脅的巨大鐵錘,“少給我來這套!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了!...如果,如果你真想作我朋友的話,就給我把那群孩子,你以前的那些同伴全部解決掉,你做得到嗎,做得到我就當你是朋友!”
別扭的回答,一開始說得話確實堅定滿是殺意,但是到了后半句又感覺是支支吾吾內心出現了動搖。
就算嘴上說得再怎么厲害,說到底還是希望自己能不要孤單一人。那句話...不算是說謊吧,前半句說謊了后半句又說實話了,所以鼻子才沒有變長。
“沒有問題,畢竟我跟他們也是很少有交集的。”
令木偶獸有些驚訝的是,輝夜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地作出了決定。“我也...很討厭孤單啊,黑暗總會令人想起無數可怕的畫面。所以我也希望能有誰能陪陪我...”
木偶獸確實很可憐,這一點輝夜能完全得感受到,那種共鳴感并不完全只是很微妙卻能帶給他深深的觸動。
所以,他想看到...那張木頭雕刻的臉,在受到更大更令它絕望窒息的刺激之后會變得怎樣扭曲怎樣可怖怎樣震撼令他發笑。喂,給我...表現得再可憐一點啊!!!
鐵錘像是給予一定程度信任的信號放了下來,但還是保留了警惕。輝夜還沒從忽然轉變的氣氛里反應過來,門前的木偶獸已經回過頭一臉不耐。
“你還呆在那里干什么,跟我走!”
“誒,誒!?”沒想到對方會相信得那么快。“那,那個,我們要到那邊去?”
“祖利獸那邊,讓那個老家伙給我查詢那群孩子的下落!”
“祖利獸?”
“你問題好多啊。”雖然這么說,它還是作出解答:“它可以說是我一個很有用處的手下,用你們的話說就是朋友。”
朋友和手下所代表的含義完全就是不一樣的好吧,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還逞能得擺出一副自己很懂自己很堅強很幸福的樣子。連鼻子都騙過去了。
以橘紅色夕陽為背景,路邊的樹葉被渲染了光暈就像秋天即將凋零飄落的楓葉。面前的這條溪流似乎是通往某片叫不上名字的海域,沐浴在海風中覺得有些冷了,脖子上的圍巾裹得更緊了一些。又似乎覺得有些不妥,猶豫了一下,把它扯下來,給木偶獸圍上。
——在它先是抱著敵意后來變成完全無法理解的疑問質目光里。
“天氣有些涼了,你也...會感受到冷吧。”
“切,我可是究極體,這種寒流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但這是...什么感受啊,不曾體驗過說不出來,就像一種麻醉讓它情不自禁得選擇任性一次。就這樣縱容他給自己圍上圍巾。“謝……哼。”
是想說謝謝吧。不必那樣。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心血來潮把自己的圍巾扯了下來搞得現在冷得要死。是同情吧,或者說,只是想更好地騙到它的信任。
他們停在了一處很隱秘的位置。周圍都是樹木的掩飾。
小溪的另一邊是木偶獸先前提到的祖利獸。令輝夜有些吃驚的是,阿和學長也在那里。
仿佛沉積許久的感情全部爆發出來,阿和的表情忽然從原先的猶豫變得猙獰后來下定了決心,讓身邊的加布獸進化成了究極體之后離開了。
看到這片情景的一瞬間,輝夜明白過來,八成是祖利獸說了些什么讓學長產生了動搖,接下來就是那兩個笨蛋學長的...內訌。
祖利獸似乎發現了來訪者,拄著拐杖朝這邊走來。龐大沉重的身軀把地面都震得晃動,輝夜一下子沒有站穩差點摔倒,觸地之際被伸過來的鐵錐擋住。
“你別誤會,我只是碰巧想把武器放在那里的而已!”
碰巧會巧到那種程度嗎,這情緒還真是那么別扭啊,但不管怎么說,輝夜對它的看法稍微改變了些許,其實木偶獸有心吧,只不過沒有發現或者不想承認而已。“謝謝。”
“哼。”
“咦,木偶獸大王,你旁邊為什么會有人類孩子!?”
“我讓他跟在我身后的,若是他有什么舉動或者想幫助那群孩子的話我就立刻殺了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