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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市區邊境的幽深小巷卻是人流嘈雜的混亂場面,即使各部門已派出人手封鎖視野,各式各樣的攝像機發出的刺眼光圈卻撕破了黑暗的偽裝,暴露出深處開始腐爛的女孩尸體。
客廳中央的舊式電視機屏幕側面閃爍微弱銀光,略是模糊的畫質并沒有造成任何視覺障礙反而看得十分清楚。即使是清晨,電視里還會播放著新鮮消息。
“今日凌晨3點,在練馬區一處發現了一具女性尸體,女孩身手沒有任何傷口,但是脖頸處卻有鮮明的兩道血洞,而她的驗尸結果是失血過多導致死亡,具體原因仍在查明……”
坐在沙發的邊緣,幼兒體態女孩稍微害怕又很專注看著光影折離的凌亂畫面,以及不知情的專家人士作著胡扯一通的靈異假設。
直到一陣更大的劣質噪音淹沒所有,站起身打開來不及關上保持虛掩狀態的門。緋色眸子略帶無奈地看著里面的哥哥一邊罵著什么吸血魔獸一邊翻箱倒柜。
“不在這里,也不在這里,奇怪了,以前的通訊錄被我放在哪里去了呢...?”昔日擺放的舊時書籍因為不經意間的碰撞全部脫離了托物架,把他淹沒。
“誰讓你一直把東西亂丟的呢,媽媽可是早就教育哥哥要整齊收拾才對?!?
八神嘉兒彎腰撿起散落在十分起眼位置的試卷,看不懂的黑色繁瑣符號只有最后的分數十分清晰?!案绺缫蔡恍⌒牧?,要是這時候媽媽突然進來的話不就發現......”
那時門突然被打開,預感到有人進來了,嘉兒的第一反應就是轉過身,小巧的手把試卷緊緊藏在身后,細小的汗珠順著臉頰的輪廓滑落。
幸好進來的媽媽沒有過多停留,只是告訴哥哥光子郎來找他后就把門帶上。
被快速收拾干凈的房間細致觀察還會看到之前狼藉的殘余,嘉兒無奈又習慣看著不負責任地胡亂一塞就跑開的哥哥。要不要等到他走后,自己再回來收拾一下呢?
只是一瞬間便作出了決定。
數碼世界回來后哥哥已經很累了,現在還有那么多事情去做,自己要盡可能幫他分擔一下。
旁邊窗戶邊緣的淺綠色榻榻米灑滿了金色陽光,有一方寸蔓延到額前的栗子色劉海,嬌小的身影微微一晃,發射的色彩變得透明,而后徹底融入其中。
“光子郎,昨天晚上你們那邊跟爛泥獸戰斗的時候,有新的線索了嗎?”
面前走路不忘擺弄電腦的酒紅色少年搖搖頭,待圖片緩沖些許又把目光移回反光屏幕,手指眼花繚亂地在黑色鍵盤上打下新程序。
“原本以為爛泥獸的出現代表第九個孩子在那附近,結果去了之后什么線索都沒有。你那里呢,太一?”
“我原本以為嘉兒會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孩子,可是她沒有神圣計劃。至于小夜那邊,大輔說他一大早就跑出門了?!宾畷r腳步放慢了些許,“而且他跟我們一樣,都是光丘轉到御臺場這邊來的。所以我覺得第九個孩子一定也是這個特征,接下來只要打電話詢問就可以了?!?
“但是爛泥獸出現的那個地方也不是沒有可能,也許只是昨天我的神圣計劃沒有發現而已。以防萬一今天還要再去那里一趟?!?
午后1點,在一個公園較偏僻的地方、有著大片綠化帶的掩飾下,幾人開始商量著以后的打算。
以淺黃色為主色的木質地板被急促且沒有頻率的踩踏當當作響,在掛著‘火田’門牌的寬敞劍道場,穿著道服的黑發少年正舉著木刀發瘋似朝木樁人擊打,突刺。
昨天惡魔獸被打傷的一幕還很清晰,冰涼諷刺的話語縈繞在耳邊刺痛著大腦皮層。
真是...失望啊,原本指望光明的擁有者能提供戰力,那個小女孩怎么看都只能算是被‘保護’的對象。只能自己想盡辦法打敗吸血魔獸!
仔細回想那時與達高獸的戰斗,那時內心想的負面情緒確實給予了自己強大的能量,若是能再度引發出來,惡魔獸就絕不會輸的那么狼狽。
接受黑暗沒有關系,必須想著改變,軟弱和廢物都只是世界的無味調料,根本沒什么作用。
早上的新聞是吸血魔獸做得吧,那個混蛋的手段如此殘忍,若是太一妹妹落到它手里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要像學長們戰斗時那樣不害怕,不膽怯,有勇氣才行啊,絕對不能把那女孩交到吸血魔獸手里??!
忽然腳步踉蹌,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地板上的一灘水跡皆來自他。
“他似乎不行了。”
矮小孩子拿起邊上早就準備好的水壺打算遞過去,卻被身邊的老人拉住手臂。
“先把他扶到這邊來,讓他休息一下再說,脫水狀態馬上喝水的話甚至會造成生命上危險。”雖然這些都在預料之中,眸子里倒是無法遮掩的驚訝。
“第一次訓練就練習那么長時間身體再強也難以吃消,太急于求成了!”但是,就算是成年人,若沒有經過長期訓練,在體力這一方面也做不到這種高強度的練習。“伊織回來后也要學習一下劍道,要是他能有這份毅力就好了,不過這樣訓練一般來說也很難堅持下去吧?!?
大腿...好痛,手臂也很酸痛,細胞在瘋狂地新陳代謝,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深深的悲鳴。
回家的路上終于無法堅持下去,躺在公園的椅子上休息著。腦袋里不斷回想著昨天晚上巫師獸與自己的談話。看樣子他知道得不少啊,大致的含義就是讓自己把神圣計劃交還給嘉兒。
要是交出去的話,吸血魔獸遲早會找到她,把什么都不懂的女孩牽扯到這種危險的事情里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呢。算了,不管了,自己又不是她什么人,再說太一那邊應該也會有相應的辦法才對。
“小夜,你怎么了?”
早上獨自去訓練的小妖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回來了,能感覺到它正靠在自己身邊扮演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