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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天充分休息,信秀精氣神都飽滿銳利。他知道自己天生就是有這種好體力。
而他也從未浪費過,無論在正經事或是不正經的那部分。
“您的策略很高明,我們最快兩個月內就能讓貨運公司上線。就等待他們提供我們合約了。”鈴木說道:「保全公司的收購也已經在進行。”
“太好了,聽起來諸事大吉呢。”
“是的,諸事大吉。”
“那我要去找樂子囉?”信秀心情不錯。
“對了,兄長還在京都嗎?”信秀忽然想起。
“是的,他昨晚在風俗街過夜。看樣子今明兩天也會維持這樣呢。”
“保安人手足夠嗎?”
“足夠,這些產業我們接收自三島家,可不敢大意。”
“有勞您了。”信秀點頭。鈴木則恭謹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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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春末日本64京都府10:30-京都南段
風俗街里,長慶抓著美女紅牌的頭發,將她按往胯下深處。粗肥的肉莖在她軟嫩的口里噴射。紅牌嗆咳作嘔發出痛苦的嗚咽。
“不像不像,這不像三島惠津子。”長慶推開嗆咳中的紅牌。
老鴇連忙上前陪笑,看似驅趕斥責,實則保護著她離開
“長慶少爺,可是我聽您說三島惠津子已經是二少爺徹底使過的...我以為您...”
說話的是一名嬌小女子。她全身赤裸,身上只有一個項圈以及狗鍊。腳上蹬著一雙過膝長襪,典型的愛奴打扮。
她白皙的身軀上全是傷疤,看起來是多次菸燙與鞭笞留下的,實在很難想象如何能對有著如此姣好精致五官的女孩動手
她叫橋本悅,是幸子的親妹妹。當然,也是橋本家計劃的一部分。
原本按照計劃,幸子應該是派給長慶;而悅子則是派給信秀。然而長慶的獨特性癖徹底打亂了橋本家的計劃。橋本悅還沒經歷完整訓練,就被長慶給帶走,成為她的專屬性奴。
妹妹的遭遇讓幸子更加慶幸自己是跟著信秀...
“她不一樣”長慶說:「我原本也以為我看夠了...但怎知腦海里整晚都是她的影子”
“她有種特別的氣質,即便只是看她被上我也爽阿哈哈。等我玩夠,我還要欣賞她被其他人凌辱的模樣。”
長慶的話讓悅子有些恐懼,連忙低下頭。
“悅子,你不認同嗎?”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情。”悅子連忙微笑搖頭
“記得...”長慶抓住悅子的頭,將她按往下身:「性愛就是極樂與痛苦,缺一不可。”
長慶舒服地喘息,享受著悅子舔舐著自己的陰囊;一邊擰著悅子的乳首,聽她在窒息邊緣發出的痛呼。
“我樂,她苦”長慶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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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春末日本64京都府18:30-京韻人文藝術中心
京韻會場里,惠津子在掌聲里謝幕。
“這唱什么啊?我還是沒聽懂。”信秀失笑:「杜蘭朵公主是誰?”
“他們是唱日文阿,您沒注意聽嗎?”“什么?他們剛剛唱日文!”
“是的,如果您只看三島小姐的話會錯過很多東西喔”幸子一邊看著解釋,一邊說:「杜蘭朵是意大利作曲家制作的中國幻想故事,京韻重新譜曲、重新詮釋,讓杜蘭朵回歸東方面貌...唔?舞蹈編排設計是三島小姐耶!真厲害。”
“所以公主死了?”信秀回想著剛剛臺上發生的事情。
“不,三島小姐不是演公主。她演的是女奴。為愛殉情了。”幸子失笑,原來信秀完全狀況外。
“咦??”
“我現在腦中只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信秀說。
“您該不會是打算在舞臺...?”幸子掩口
“屁啦!哪有那么變態...嗯?聽起來好像不錯。”信秀搖頭:「我是說,你不覺得那衣服很色情嗎?”
信秀只著惠津子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參考自肚兜設計的戲服,外罩薄衫。是京韻用來詮釋女奴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