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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是曼特裘的回答。
“你打我?”塞繆爾不敢相信,眼前這人,他的舅舅,未來他的下屬,居然會作出這種動作。
“你竟敢打我!”他加了一個詞,把話重復(fù)了一遍。
“你差點殺了大公,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曼特裘怒道,“你在鑄造街殺人放火,引起了全城騷動這也就罷了,佩里家族在這里統(tǒng)治百年,他的名望遍播全城,是你一杯滾油能夠抹殺的?你有資格私下處死他嗎?北地人將怎么看我們?歷史書上將怎么寫?愚蠢的獨夫,來人!”
塞繆爾給上將軍一頓厲喝,嚇蒙了,看著將軍衛(wèi)隊的穆爾少校正帶人向他靠近,塞繆爾急忙求饒。
“舅舅,我錯了,請你原諒我,看在我母親的份上!”塞繆爾此時似乎明白,把他老爹搬出來已經(jīng)不好使了。
“少主人今天累了,你們帶他下去休息。”
“是。”
穆爾少校帶著塞繆爾離開了,準(zhǔn)確的說,是將其軟禁了起來,曼特裘剛剛拿下烈酒城,城防不堅,人心不穩(wěn),之前的大暴動已經(jīng)讓他焦頭爛額,他不希望這個大少爺再給他惹出什么麻煩來。
“教官,你受傷了,不嚴(yán)重吧?”
“下屬的傷已經(jīng)處置妥當(dāng),謝謝上將軍垂問!”
“我對奧爾森的死表示遺憾!”曼特裘拍拍艾爾索普。
艾爾索普低下頭。
“你也下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教官。”
“但是……”艾爾索普不想就此撤出戰(zhàn)斗,馬爾斯射他,怎能不親手報之。但他剛想反對,曼特裘就轉(zhuǎn)頭去布置其他任務(wù)了。
“夏佐中校,著你帶上你所有的人去搜查全城,一個角落也別放過!我方才命人清點過所有的戰(zhàn)俘,我們至少放跑了兩個重要的人。”
夏佐上前領(lǐng)命道:“是,伏聽上將軍示下!”
“一個是烈酒城大公的侄女索菲亞,她同樣也是維蘭吉北地戍衛(wèi)軍團里夫肯上將的女兒,是佩里家族的重要成員,把她抓住控制起來,對我們是一手好棋。”
“是!”
“另一個是來自斯考特家族的繼承人,他叫阿姆斯壯,他的父親是鷹隼草原獵鷹堡的漢薩侯爵,在維蘭吉王國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這個人也不能放過!拿著,這是他們的畫像。”公爵說著命人將索菲亞和阿姆斯壯的畫像交給夏佐,“我會讓人堅壁清野,封鎖全城,中校,帶上你的人,挨家挨戶的把他們給我找出來,記住,我要活的!”
“是,屬下領(lǐng)命!”夏佐道。
“上將軍,據(jù)我了解,還有一條漏網(wǎng)之魚!”艾爾索普上前插話。
“什么,你指的是何人?”曼特裘問。
艾爾索普舉起受傷的手掌。
“就是射傷我手的人,他叫馬爾斯!他一定還活著,并且我相信,奧爾森之死,肯定和他有關(guān)!”艾爾索普道。
“馬爾斯?他是誰?”曼特裘問,他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據(jù)我了解,他是公爵的客人,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但他能夠受到大公禮遇,而且他是我唯一忌憚的敵人,我相信他不是一般人,請讓我參與搜捕,我一定不辱使命!”艾爾索普信誓旦旦,非要報這。
“但是你的手……”上將軍惜才如金,見艾爾索普右手有傷,不想他繼續(xù)去執(zhí)行任務(wù)。
嘭!
艾爾索普用左手對著碉城上開了一槍,眾人循著方向望去,無不驚呼。
只見一面正在窗臺上迎風(fēng)招展的維蘭吉佩里家族的大旗繩子突然松開了,正垂直飄落下來,正好飄到眾矮人頭頂落下,矮人一把抓過,七手八腳將之撕扯成數(shù)條,踩在腳下,掌聲與喝彩一并響了起來,又見艾爾索普迅速的用右手裝填子彈,他右手雖有傷,彈丸和搗桿還是拿得起的,不一片刻就裝填好了,顯然是苦練多年,精于雙手射擊全能手。
上將軍看了也是頗為贊賞。
“盡管我只有一只手,但這一點也不礙事,若辱使命,甘受軍法從事!”艾爾索普對他一槍射落敵旗的成績表現(xiàn)得很淡定從容,馬爾斯才是他更大的挑戰(zhàn)。
“那好吧,教官,我給你二十個火槍手和夏佐同行,時刻保持警惕。”
“屬下遵命!”<!--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