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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隊長看了看他的手下,三個手下也是相互對望。
“王子要捉活的,侯爵重重有賞!”隊長一聲令下,他們似乎沒作遲疑,紛紛拔劍出鞘,催馬上前。
澤維爾見情勢急迫,不顧分說,拔劍應(yīng)戰(zhàn),他的雙手劍在馬匹上揮舞自如,一劍就砍翻了一個騎兵,另一個騎兵挺著小雞長矛(一種輕騎兵沖鋒用的長矛)從另一邊沖擊,澤維爾丟了自己的兵器,將長矛夾在腋下,雙手一發(fā)力,反將那個騎兵撂翻在地,然后將矛頭調(diào)轉(zhuǎn),向著斥候隊長繼續(xù)沖刺,細(xì)長的矛身在兩騎撞擊下斷為數(shù)截,隊長的馬匹倒地,澤維爾并不停馬,而是將斷矛如標(biāo)槍一般投擲出去,斷矛尤為尖銳,沖鋒在最后的騎兵胸膛直接被穿透,只有一匹空馬跑到了他的近前停下。
看著老師一連挑翻數(shù)人,西蒙看呆了,待他反應(yīng)過來,落馬在地的斥候隊長和另一名騎兵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向他撲來,他剛拔出劍準(zhǔn)備作戰(zhàn),馬的韁繩就被斥候隊長勒住了,西蒙在馬匹上搖搖晃晃,另一個斥候去扯西蒙的右腿。
“還我父王,你們這些叛賊!”西蒙說著,一劍刺入斥候的胸膛結(jié)果了他,但對方的手死死抓住不放,將西蒙拖拽落馬。
西蒙狠狠栽了個跟頭。抽出他的劍向斥候隊長砍去,結(jié)果被對方一腳把劍踢飛,繼而隊長拔出匕首意欲挾持王子。手起刀落之際,一枝利箭穿過了斥候隊長的胳膊,他痛得拿捏不住兵器,匕首掉落在西蒙腳下,西蒙趕忙拾起,舉起就刺。
“刀下留人!”身后傳來澤維爾的聲音。
西蒙的匕首停在了半空,抵在了隊長的咽喉處。
澤維爾策馬過來。
“泰勒家族的騎兵弩真是好用,這下歸我了。”
“饒命,殿下!放我回去,我什么都沒看到!”斥候隊長舉手投降,血經(jīng)過他的腋下一直流到了皮靴。
原來,澤維爾見王子窘迫,過去救援怕趕不上趟,就從一匹斥候的馬背上取下一支騎兵弩,搭箭就射。
“為什么要放你走?你剛才還想加害我保護(hù)王子殿下,你這樣會讓我丟掉工作的,老伙計!”
“我的主公發(fā)現(xiàn)我徹夜未歸,他必會派兵來巡,你們跑不掉。”
“你死了三個手下,難道你一個人回去他就不起疑心?”
隊長無言以對。
“告訴我,你的主公是不是索橋城的埃德溫公爵?”
“不,他是公爵的弟弟,來自泰勒家族的灰霾堡,史迪威侯爵!”
“那么,落英堡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侯爵大人為何不遠(yuǎn)三千里帶兵前來?”
“是親王……威廉親王發(fā)起的逼宮,陛下授意十字軍入關(guān),我們的目的是要陛下妥協(xié)……或退位。得知愛德華國王現(xiàn)今就在落英堡里,于是親王帶領(lǐng)三十五路貴族聯(lián)軍從平原城出發(fā),抵達(dá)這里。”
“你們將落英堡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是!”
“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一萬。”隊長夸張了一點。
澤維爾轉(zhuǎn)向西蒙。
“我問完了,殿下,他是您的俘虜,將由您決定去留!”
“別殺我,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哼哼,我從來不知道斥候的工作是捉拿國王的兒子。”澤維爾譏刺道。
“請原諒我,我叫迪米克,來自海角濕地的軟泥鎮(zhèn),家中還有妻兒供養(yǎng),我不想死!”斥候隊長膝蓋軟了下來,跪在地上央求西蒙,“以天父之名,我發(fā)誓,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們在這!”
西蒙收回了匕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弗林給他。
“拿著這個,回家照看他們?nèi)グ伞!?
“愿上帝保佑您,仁慈的殿下!”斥候隊長結(jié)果金幣,千恩萬謝這才起身。
“騎上你的馬,向相反的方向跑,別讓我看到你回頭,否則招呼你的將會是這個。”澤維爾晃了晃他手中的騎兵弩。
“遵命,大人!”隊長如蒙大赦,騎上他的馬,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我就知道你不忍下手。”
“我只擔(dān)心我的父王!”西蒙嘆了口氣,又問:“聽他剛剛說,落英堡聚集了一萬人的叛軍,我的叔叔威廉也來了?”
“威廉他不老老實實待在南墻關(guān),竟來趟這渾水,敢情是想渾水摸魚吧。”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兩人……對一萬?”
王子一問,澤維爾也真有點蒙了,現(xiàn)在半路殺出威廉親王和諸路貴族,他們的人馬對落英堡的圍困,讓蕭伯納的劇本立馬變成了假戲真做,而自己的使命,不僅要保護(hù)王子,此時更要在重兵圍困下設(shè)法營救國王。
“真是人生如戲!”他無奈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