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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想不到你已經先睹為快了,那么一定知道它的厲害。”阿姆斯壯說。
“沒錯,我們這活著出來的人,都見過了那可惡的玩意,它們害死了安德烈。只要從它口中吐出那惡心的綠色汁液,就能將人腐蝕成一灘冒泡的尸水,連骨頭渣子都不剩。”藍儂道。
“沒時間扯閑了,所有人各就各位,保護好你們的同伴,撤離修道院。”
“阿姆斯壯,給馬爾斯和他隊伍里的其他傷員讓出戰馬。”索菲亞說。
“沒問題,女士!班森,把馬匹留給傷員,沒有馬的人步行在后,趕緊行動!”阿姆斯壯下令。
“得令!”副手班森領命,繼續往下傳達:“騎兵上馬,步兵殿后,所有人有序撤離!”
眾人行動起來。
“等等,索菲亞女士,我們還有一個人被困在了講經臺旁的儲物間,我得帶他出來。”馬爾斯突然道。他所指的人是海曼,他并不知道危險已經解除,仍舊躲在儲物間的木門后面不敢出來,盡管海曼自私的關上了門,但馬爾斯還是不想將他留在這里。
“我和你一起去!”索菲亞說。
馬爾斯點點頭
“嘿,你們去哪?”藍儂問。
“去找海曼!”馬爾斯說。
可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嘶鳴。
那是戰馬的嘶鳴,凄厲而悲壯,劃破夜空。
眾人預感不好,都屏氣靜聽。又聽到啪踏啪踏,外面傳來一陣陣馬蹄聲響。
“外面怎么了?”阿姆斯壯問。
“不知道,好像馬匹突然騷動起來。”副手騎兵班森回答,他正帶人去外面牽馬,結果一見馬匹全都狂躁起來,踢翻了好幾個人,他連忙回來稟告。
“把它們栓牢了嗎?”
“全都拴緊了,但是一些馬匹掙脫束縛,正在到處亂跑。”在外放哨的衛兵也進來報告。
“會不會矮人叛軍找到這來了,讓他們受驚了?”維比作了個假設。
“情況有異,別去管馬,所有人戒備,步兵防御陣型,靠攏!”阿姆斯壯命令隊伍所有人聚集到一起。他一手舉著帶紋章的鳶型盾牌,一手持騎士錘,領隊在前,緩緩挪出了修道院殘破的木門。
門外空地上,只見原本用韁繩拴在路旁欄桿、燈柱上的馬匹均都原地踩踏,嘶啼不斷,它們似乎意識到了潛在的危險,奮力地扭動著脖頸想要甩開束縛,有的甚至將生銹的金屬掙斷,在空地上自顧的奔跑起來。
“活見鬼!這些馬都是訓練有素的良種,是什么原因讓他們如此不安的躁動?”阿姆斯壯警惕的探視四周,卻見四下曠野靜謐如故,毫無敵情,不禁喃喃自語。
眼前,一匹疾足發奔的駿馬突然栽倒在地,渾身騰起了異樣的白煙,它嘶鳴著,那呻吟凄厲無比,根本不似馬鳴。
“那是我的馬,它怎么了?”班森大吃一驚,走下臺階就要上前查看。
“班森,回來。”
阿姆斯壯厲聲道,但是早已晚了,班森一腳走下臺階,數十條白色尸蟲從石板路縫隙的土里鉆出頭來,扭動著,紛紛爬上了班森的身體。這些白色尸蟲體內分泌出的體液含劇烈腐蝕性,饒是班森一身全副武裝的板甲和鎖子在身,也在一瞬間被那腐液穿透,化為一道道慘白的煙氣,班森痛苦的嚎啕著,倒在地上不停打滾,隊伍里有人打算去救,均被阿姆斯壯呵退。
“后退,所有人后退!”阿姆斯壯急忙下令收兵。
“這些活死人已經尸變,阿姆斯壯,就像你剛才說的!”
“你猜對了,維比,我就說這禍是你帶的頭,這下你高興了吧!”阿姆斯壯說,盡管如此,這也比他預料的要快多了,阿姆斯壯根本沒想到,尸蟲在這點時間里就全部蘇醒!
“如果是這樣,尸蟲自宿主的體內鉆出,蟄伏在這片地下,將會越聚越多……我們怎么出去?”維比說完,環視身后,看了一圈,“馬爾斯呢?”
“還有索菲亞,怎么這個節骨眼上,都不見了人影?”阿姆斯壯道。
“馬爾斯隊長和索菲亞女士往李維圣像那邊去了,隊長說還有一個人在那里等待救援!”藍儂道。
阿姆斯壯肺都要氣炸了。
“天哪,快去喊他們回來,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