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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死,把正事忘了!頓首!)
沿路上熙攘的人群都被這威風豪華的車隊震懾了,不少好事者綴著車隊想要看看它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于是,車隊后的行人越聚越多,如果不是維持治安的巡衛(wèi)出現(xiàn),道路都會被盲目的人群堵塞。
車隊穿過北城區(qū)、商業(yè)區(qū)、最后在西區(qū)的一幢帶有小型園林的宅邸前停了下來。圍觀的人群中有人認得這宅子,于是不多時,眾人都知道了,這里是安文斯卡伯爵在耐斯邁的宅邸。
像安文斯卡這樣的家族,已不需要用奢華來證明自己的實力。無冬城封地才是家族的大本營,帕塔瑞克又是個勤儉務(wù)實的家主,所以這座一年四季基本空著的宅子并沒有修建的多么豪華。圍墻是郁郁蔥蔥的灌木裁剪齊整而成,整座宅子占地也不過十幾畝,如果不是堆砌主宅墻體用的青石打磨的平滑細致、大理石鋪成的主通道略顯奢華的話,光從外表粗粗來看,很可能被誤認為某個貴族在郊外的別墅。
現(xiàn)在,幾個衛(wèi)兵打扮的人正好奇的透過金屬柵門和灌木圍墻打量停在門口的車隊,他們不清楚為什么這個時候還會有這樣的車隊來這里,要知道,帕特瑞克伯爵過世已經(jīng)快兩個月了,這里早已是一所徹底被擱置的空宅子。
“小姐,以我看來,家里的衛(wèi)兵實在是該整頓一下了,他們竟然認不出自己家族的紋章!我實在想不出如果是在打仗,這些人究竟要站在誰的旗幟下面!”銀發(fā)青年站在馬車外,開始向車內(nèi)的主子抱怨,借機表示車隊不能及時入內(nèi)并不是他的錯。
“唔!寬容一些,安迪文!非常時期,要他們以后注意也就是了,去通報開門吧!”悅耳的女音夾帶著上位者的大度與威嚴。
“是!小姐,您真是位體諒仆人的主子。”銀發(fā)青年,也就是吸收了神龍血后毛發(fā)突變(燒騰的)的李云微微頷首,然后緩步走到緊閉的金屬柵門前,啪!的一下打開印信,“你們的主人回來了!還不趕快開門迎接?”此時,他的神態(tài)已跟剛才同車中主人說話時截然不同,那種一人之下,千人、萬人之上的氣勢顯露無遺。
早在見這樣一隊氣勢非凡的車隊出現(xiàn)在門前時,就有家衛(wèi)去通知宅子的臨時總管馬爾伊了。自從帕塔瑞克伯爵出事以后,宅內(nèi)那些原來的仆傭早已被遣散,如今僅剩的三個負責日常清掃的女傭都是臨時雇來的。不過,馬爾伊不同,他是薩頓家老總管格拿多的侄子,受薩頓之命,馬爾伊帶著家衛(wèi)守在這里,就是為了防止那些‘冒充’拉娜、安文斯卡的人鬧事。
事實上,這幾天馬爾伊已經(jīng)厭煩這種快連家衛(wèi)都猜出是怎么回事的把戲了:來個嬌滴滴的美人,說自己是安文斯卡的正統(tǒng)繼承人,然后請進來一問細節(jié),漏洞百出,最后被請到法政署,證明,假的!
第一個衛(wèi)兵進來報告的時候,馬爾伊正在本來屬于帕塔瑞克的房間修剪自己唇間的短須,聽說是一隊極威風的車隊停在了門前,他有點心慌,“難道是帕塔瑞克的朋友?”要知道安文斯卡的家主跟其他的國家的權(quán)貴有往來這是很正常的事,其中難免不會有特別親近而又道路遙遠的。扔下小剪刀透過對著外門的窗子一看,他更慌了,雖然距離遠有點看不真切,但那黑壓壓的圍觀群眾可作不得假,能吸引耐斯邁居民來觀望的騎隊自然不容小覷。
待馬爾伊整理衣衫下得一樓、正在邊走邊想對答措辭的時候,第二個衛(wèi)兵跑進來了,“報告,來人稱自己是拉娜、安文斯卡!”
馬爾伊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yīng)是:“怎么?還來?”不過,很快的,他覺察出了情況的不同,歷次的假戲為了貶低拉娜、安文斯卡的形象,都是整的破落不堪如逃難小貴族一般凄慘,絕不會搞得如此風光。“難道是真的拉娜、安文斯卡到了?不可能!”馬爾伊剛提出這種假設(shè),便立即給予了否定,他的叔叔格拿多已經(jīng)透露了很多消息給他。真正的拉娜、安文斯卡雖然在逃,但沒有回領(lǐng)地無冬城、仆從盡喪、又沒有多少盤纏,怎么可能搞出這樣的陣容來。 胡思亂想間,馬爾伊已經(jīng)來到了柵門近前,仔細一看,心里暗打一個冷顫,“搞什么?這是安文斯卡家的車隊?公主出巡也沒有這般華貴出彩吧!”
“拉娜、安文斯卡小姐回府,開門,我不想再說一次!”李云沉著臉道。聲音不高,但即使在嘈雜的人群中,也可以清晰聽到,所有人都能感覺出他言語間的不快。
馬爾伊的額上有些冒汗了。他現(xiàn)在已沒心情去嫉妒這個應(yīng)該是個仆人的年輕男子為什么會顯得比許多貴族更威風。圍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如果讓車隊進來,那么明天整個耐斯邁就會傳遍拉娜、安文斯卡到達的消息。這樣一來,己方苦心安排的拉娜、安文斯卡已經(jīng)失蹤的假象就會不攻自破。“絕不能在這多公眾面前打開大門,那無疑承認了他們的身份!”馬爾伊心中暗作計較,扯動臉皮干笑了幾下,“這位先生,因為主人遇難,最近有很多人冒稱是我家小姐。我一個從沒見過真正小姐的仆人,實在無法分辨真?zhèn)危恍羞€是先到薩頓大人的府上去比較合適,他是我家主人的親兄弟,這您一定知道!”馬爾伊聰明的將‘球’踢了出去,心道:“叔叔肯定知道我的意圖,你們就來來回回的跑這么兩趟,然后再往旅店一住,看你們還有什么氣勢可言!”
“放肆!誰敢懷疑我家小姐尊貴的身份?小姐去哪里,還輪不到你這個下人做主!”銀發(fā)青年臉上已是陰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