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境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輕人高抬手臂,在他指端,突然亮起一道高達百英尺的冰藍色光芒,那流動的、如有實質的藍色光芒竟然亮的那么驚心動魄,以至于整個天地仿佛都被這一抹光芒奪去了顏色。然后,斬落!那斬擊的氣勢即使遠在光盾之內的眾人,都生出一種無法匹敵的強烈感覺。仿佛這一斬就連整個大地都可以斬開一般,帶起的藍色光幕如平地而起的極光般美的讓人心顫。三斬,三個燃燒惡魔都被從頭頂中間劈成了兩半,所有的火焰全部熄滅,那隕石軀體也被封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包括大片的土地都被凍結的光可鑒人。
修瑪特幾人的眼球都快突出來了,這是什么樣的力量!最堅硬的隕巖在它面前竟然如同奶酥般不堪一擊,他們已想不到這世間還有什么是它劈不開的。艾頓嘆息道:“這恐怕就是傳說中水系頂法中的7級光芒斬了,看那空間的波動,再提一級,不半級,這一斬便連空間也可以切裂!”
像出現時一樣,藍色光芒消逝的也異常突然,當眾人還在為光芒斬的璀璨而感嘆的時候,年輕人已經化做無數幻影沖進了死亡法師群里。死亡法師們遇到了他們真正的克星。在年輕人的速度和幻像面前,可以讓死亡法師們輕靈敏捷的飄飛術完全失去了效用。還來不及躲避,他們便一個接一個的成為了顫抖的燃燒體。那原本包裹他們的血色霧氣被黑色的煙霧取代,血紅的、鑲有詭異金色魔文的法袍燒成了飛灰,灰白色的瘦弱軀體裂出一道道猙獰的口子,鮮血沸騰,骨頭咯咯作響,他們用最凄慘的嚎叫來表達自身所受的痛苦,那叫聲即使邪惡騎士坐騎的如雷蹄聲也無法掩蓋,就連幾百米外禿崗上的人們都聽的心膽欲裂。
“那個年輕人對死亡法師們做了什么?哦摩拉丁!我從沒有聽過如此痛苦的叫聲,他們難道不能殺掉自己嗎?雖然這些死亡法師是罪有應得,但這痛苦的叫聲卻不該由我們的耳朵承受!”卡塔克捂著自己的耳朵道。
“他是在讓我們知道,敢于向他發起挑戰的生物下場將是多么凄慘,死?他們不會死,只要這個人愿意,這些死亡法師將一直嘶嚎在痛苦中,受折磨的不僅肉體,還有他們的靈魂,直到失去所有靈魂印記。黑暗纏繞,大家對這個黑暗法術并不陌生吧!我們不少最忠誠、最英勇的戰士就是在這個法術中被污染了靈魂,成了墮落的不死戰士,現在大家看到的應該是6級以上的黑暗纏繞,只有意志檢定高過12的人才有豁免的機會。”
“艾頓,意志檢定高過12的那是巖石,真正的鐵石心腸、鋼鐵意志!我們這里也許只有修瑪特的‘神圣護體’和‘崇高信仰’用出來才有幾分逃脫的可能。”拉克薩爾以斧支地道。
“我不明白的是,死亡法師也是暗屬,他們的半魔化身體本身就有吸收、甚至免疫黑暗法術的效能。為什么黑暗纏繞還會讓他們如此痛苦?”修瑪特思索的問。
“我不知道,但我有種怪異的感覺,雖然這個年輕人和那些死亡法師同是暗屬,但他們就好像兩種性質不同的劇毒,相互之間同樣水火不如,極度致命!”
“真是有趣,敵人的敵人!這個暗屬大魔導竟然如此神秘而特別!”拉克薩爾用大手搔著腦袋。
“一點都不有趣,諸位,我們是在喝著酥油茶開評論會嗎?大地都在顫抖,我都快可以看道邪惡騎士的面孔了,災焰軍團的追兵也到了,這位神通廣大的大魔導如何同時應對驃悍的騎兵和兇狠的災焰戰士?黑暗光盾總不能防護質量(物理)攻擊吧!”卡塔克扶了扶自己的角盔,踮著腳道。
“看,那個年輕人在召喚怪物!”艾倫妮婭提醒幾人。
離那些抽搐的死亡法師不遠的空地上,一面立起來來的三角型烏黑光幕不知在何時已被撐開,這面中間同樣有著能量漩渦的光幕就仿佛是一扇通往異世界的大門,一個接一個、高十二英尺(1英尺=0.3048米)的森白色人形怪物從光慕中走了出來。它們的頭顱是頂著三根犄角的巨大骷髏頭,冰屑般的藍色寒芒從那漆黑的眼眶中透射而出,亮的仿佛荒原中一閃而沒的閃電。它們的軀體魁梧雄壯,反射著光芒的白瓷顏色讓人感覺它們似乎在外邊穿了最厚實堅固的甲胄,但又似乎不是甲胄,那緊湊和諧的樣子讓這些白瓷色的硬殼更像這些怪物身體的組成部分。最可怕的是它們雙手中的武器,那是一把把巨大的斬鐵刀,刀身長六英尺有余,刀頭與刀身為一個明顯的切角。刀背最厚處、也就是在靠近握柄的地方達三指有余,刀身最窄的前端也足有六英寸寬,粗大的血槽上方刻著的魔文一直隨血槽延伸到刀身后部。這些刀沒有刀柄,但在刀身的后部刻著一只巨大的惡魔之眼,梭型的藍色晶石就是它的瞳孔,整把刀看去有種讓人戰栗的霸氣。
“頂級冰法、頂級空間魔法同黑暗魔法結合的黑暗次空間、帝王級的亡靈魔法,難怪他說我們是垃圾了,在他面前,我們連一個照面都撐不下去就會被全部干掉!”艾頓在不由自主的感嘆。
“亡靈魔法?你是說這些怪物是不死生物?不會吧!雖然它們頂著個骷髏腦袋,但跟那些普通的不死比起來,形象上也相差太大了吧!如果這東西也叫骷髏兵,那死靈法師們召喚的、一群一伙的東西該叫什么?螻蟻?還是臭蟲?”卡塔克郁悶的問。
“什么是帝王級?那是屬于他的領域,是超越了頂級范疇的獨有技能,可以說這些強大的骨戰士是他憑自己的力量創造出來的,他就是主宰和規則,只要愿意,那些骨戰士可以是他所想到的任何形態!”
“那些像斬鐵劍的武器呢,艾頓?那不會也是他創造的吧!”修瑪特指著那一柄柄魔眼之刃問。那些武器的恐怖讓身為圣騎士的他感覺異常強烈,他知道那絕不是普通的魔法武器,那很可能是來自另一個位面的物品。
“我不知道,但最起碼我知道,他已經完成了‘真鑒之眼’,也就是說,只要他想,還可以出現更多的這種武器!這對他的敵人來說,是個災難,我可以從那魔眼中感覺到抹殺一切的意志,在這武器的面前,我想不到還有什么人可以抵擋!”
就在幾人說話間,三十個白骨怪物已經集結完畢,它們排成間距相當的一列橫隊,嗷!震天的嘯生從那裂開的漆黑嘴岔里吼出,一把把魔眼之刃高高舉起,那刃上魔眼的瞳孔亮起璀璨的光華,亮光在不斷加強,血槽上的魔符從后向前,也依次亮起光芒,整個武器都被焚燒的冰色火焰包裹了起來,一方天地都被映成了藍色。已漂浮在空中的年輕人緩緩的舉起了右臂,然后堅定的落向了災焰軍團的方向。
嗷!震天的嘯聲再次響徹云霄,嗆嗆嗆!白骨怪物們輕巧的將巨大的魔眼之刃在身側挽起一個個刀花,縱掠如飛的沖向了它們的主人所指的方向。
“噢!藍色的死亡沖擊,簡直像風暴海的狂潮席卷,我的眼睛都被映亮了!至高天!在這力量面前,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在顫抖,災焰軍團的那些人身上的死亡之火跟它們比起來就像隨時可以熄滅的細小火苗般!”拉克薩爾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哆嗦。
“知道嗎?不怕大家笑話,看到這沖擊,我尿意十足!我本以為在喝到一整桶水之前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卡塔克嘆息。
“我想起來了,在宗族的古老典籍中有記載,那些武器的造型,那是‘魔王的裁決’!哦!簡直讓人不敢相信……”艾倫妮婭尖叫。
“被量產和改良的魔王之裁決!我要說,這個人帶來了足以毀滅整個大陸的力量!”艾頓的聲音也在顫抖。
“看,他又在做什么!”卡塔克跳著腳吼,現在他非常痛恨自己的身材。
只見空中,一條粗大的水龍般的黑色能量團在圍著那年輕人游曳盤旋,猛的,龍頭一挺,扶搖直上,然后如星墜般狠狠的沖向年輕人,轟!‘黑龍’擊在年輕人身上,炸起熾亮的耀眼光芒,那最外圍擴散的環形的量波動讓其附近三百英尺內的白沙全部化成了齏粉、消散無蹤。
“他這是在干什么?自己殺自己!”卡塔克嚇了一跳,眼前的情況實在是太怪異了。
“一種只在傳說中記載的雞肋魔法‘噬龍術’,他使用的應該是黑暗噬龍術!”艾頓不愧為荊棘堡最博學的人,這種術居然也能被他推測出來。
“雞肋……魔法?”拉克薩爾說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對,因為這個法術據說有三大缺點,1,準備時間太長,要使用首先得調整身體狀太,必須讓身體同元素完全和諧共鳴才能不被術本身傷害。2,消耗魔力劇烈,大概需要一個標準魔導師滿法值的五分之四左右。3,異常危險,即使施術成功,也會讓體內的魔力變的相當不穩定,一旦失控,施術者會被躁動的元素完全撕裂。”
“啊?這是什么法術?自瘧?先得一味挨打,然后失去大部分法力,最后還有生命危險!”卡塔克已經在想這法術是不是幫助敵人殺害自己專用的!
“它的功效是什么?”還是修瑪特比較能把握問題的關鍵。
“法術瞬發以及疊加!”艾頓回答。
“什么程度的法術瞬發?”拉克薩爾問。
“禁咒外的全部!”艾頓的聲音很沉重。
幾人陷入石化狀態。艾頓繼續解釋道:“按照常理,當用了此法術,剩下的魔力值已不足以施放多少高等級的法術,而且要想修習這種法術需要魔導以上的資格,有魔導以上資格的人在戰斗中選擇的余地很大,這個術即使會,一般也不會加以考慮。現在這個人用了這個術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有海量的魔力可供揮霍!”
“我替他的敵人感到悲哀!真的!我已無話可說,跟這個年輕人為敵,已沒有任何存活的幾率,所使用的法術強度全是超法(何為超法,不明白的看設定)掌握冰、空間、黑暗三大法術奧義,然后海量魔力墊底,頂級法術隨便來個四次瞬發疊加,禁咒恐怕也就那威力了吧?這個人該不會是你們的創世神派來玩我們的吧!”卡塔克已經被過多的刺激折磨的近乎麻木了。
邪惡騎士已距禿崗不足千米,這些穿著黑鐵鑄甲、有著深褐色肌膚、平均身高超過9英尺的焚火嶺食人魔拿著人粗的巨大釘鎬,騎著比野犀牛更壯碩的、渾身長滿深棕色鱗甲的嚎叫獸,如同一輛輛攻城的戰車,無可阻擋!在荒野、在丘陵、在平原、甚至是山嶺沼澤,它們都能縱橫馳騁,所向披靡。人類的重裝騎兵在它們面前如同面對巨狼群的綿羊組合一樣脆弱。它們甚至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只需要橫沖直撞和無情的碾壓,那釘鎬掄下去,近千磅的重裝騎兵連人帶馬能被抽飛出數米遠,除了類似牛頭人科多獸戰隊的存在,所有騎兵見了它們都得繞道走。
然而現在,修瑪特他們卻知道,等待這些眼睛赤紅、將靈魂出賣給黑暗的邪惡騎士的下場只有死亡。盡管它們有近千的數量,盡管它們批掛帶甲,盡管它們的皮膚像巖石般堅硬、速度像風暴一樣迅捷。但,等待它們的依然只有死亡。因為它們的敵人根本就不是人!
果然,只見那年輕人飛臨到邪惡騎士的對面上空,雙臂大張,襟袂翻飛,雙手上黑光不停閃爍,已經開始馭騎沖刺的邪惡騎士們前邊的大地如同不斷產生褶皺的地毯,土浪層層翻卷,一波高過一波。驀然,難以計數的兩人粗黑色尖銳地矛破土而出,幾乎是在瞬間,在偌大的土地上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死亡叢林。那些嚎叫獸和它們的主人在這樣的攻擊中紛紛被變成了‘串燒’,即使沒有被刺中的也無法穿越這黑色的叢林,一時間,本來還算整齊的隊列亂做一團,怒吼聲、慘叫聲、坐騎的哀鳴聲混成一片。
“黑暗之大地噴出劍!十七次瞬發!消耗魔力相當于五個標準魔導的全部魔力。”艾頓在計算。
“天空!”禿崗上的人群中有人在喊。
修瑪特幾人抬眼觀望,只見天空中不知何時開始云浪滾動,無數四散的云朵仿佛朝圣般以夸張的速度齊匯在這一域,灰壓壓的遮蔽了天穹。繼而,整個天空如同在被猛烈的炙烤一般,迅速變成了紅色,紅的像血,紅的如火,紅的仿佛要滴出水來。眼光所及,整個世界都仿佛變成了一個熔巖海洋,沙石、土地、山崗、人們的臉龐……所有的一切都被映的發紅,連空氣都仿佛在紅色中蒸騰。
“這是什么?末日審判嗎?”修瑪特幾乎是在喃喃自語。
“不,隕火流星,強度5以上的頂級空間魔法,七十次以上瞬發疊加!消耗魔力相當于……無法計算!”
艾頓的話讓所有人有種徹底崩潰的感覺,七十次!短短的時間,相當于七十名精銳無系魔導聯合施法,這是可以讓任何一個城市在幾分鐘內變成瓦礫的力量!
天空中呼嚕!呼嚕!刺耳響聲開始轟鳴,一道道黑煙,一顆顆燃燒成熾白色的隕石,鉆破紅色的云層,怒吼著沖向地面,每墜落一顆,必將引起一聲巨大的轟響,然后是一個被焚燒的焦黑的大坑,那些被直接砸中的邪惡騎士直接變成飛灰,而有幸沒被光顧的也被爆炸時巨大的氣浪遠遠拋出或掀翻在地。
突破云層的隕石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整個一方天地都被這些致命的光和黑煙線條所充斥,連成片的嘯叫,連成片的轟然,連成片的震耳欲聾……在這毀滅的力量下,天穹在沸騰,空氣在燃燒,大地在呻吟……所有人都相信,沒有誰能在這種神罰般的恐怖攻擊中存活下來。
另一邊,藍色的‘死亡之潮’開始了跟災焰軍團追兵的交鋒。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災焰軍團是所有生物的災難,它們如同瘟疫,如同毀滅家園的大火,侵蝕、蔓延。各族無數的勇士在死后被轉變成災焰軍團的一員,它們渾身燃燒著令人窒息的火焰,悍不畏死,以消滅所有活著的生物為己任,直到靈魂徹底燃燒消亡。曾經身經百戰的它們在變成黑暗生物以后變的更加強橫兇猛,它們是最活躍和廉價的黑暗尖兵,難以計數的生命家園被它們變成了荒蕪死地。但現在,它們遇到了‘死亡之潮’真正讓世界變成冰冷深淵的恐怖殺手。在白骨怪物的魔王之裁決下,它們的抵抗顯得那么蒼白無力,斬斷、凍結、粉碎、白骨怪物組成的陣線就是一臺巨大的收割生命的機器,它們把一切擋在面前的東西都剁成冰塊、化成冰渣、碾成冰屑。不管你是魁梧壯碩的牛頭人,還是身材嬌好的精靈,又或者是矮人、侏儒、巨魔、半身人、地精人等等,不管你是力氣大還是速度快,在翻卷向前的裁決車輪面前,都得死,全得碎!就像陽光下的薄雪,災焰軍團的追兵一觸即潰,迅速土崩瓦解……
一邊是冰霜,一邊是火焰,中間是禿崗上如同全體石化的逃往者,天空中飄浮的是強大到無與倫比的銀發青年,這一刻,天地間構成了一幅堪稱經典的圖畫。這就是后世經典名畫之一《降臨》。它是一個標志,一個象征,一個轉折,一個新時代的開始,一個被無數后人稱頌的時刻。
戰斗已到尾聲,勝負已經沒有懸念。死亡法師們還在痛苦哀嚎,火還在燒,冰依然冷,年輕人俯視著禿崗上衣衫襤褸的眾人,用古辛達爾語宏聲道:“從此以后,我就是你們的首領,我的話就是規矩,就是旨意,就是天命!你們聽命干活,不許請假,不許問與你們工作無關的任何問題,不許說與我有關的任何事情。簡單的說,你們就是我雙手的延伸,把我的意志和想法客觀的執行并完成就是你們的使命。你們沒有選擇權,也沒有上訴權,更沒有權利表達你們的態度,因為我不需要你們你們有任何態度……”
說到這兒,他不由的在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回憶的笑容,這一幕,像極了很多年前他教訓一幫黑暗法師時的場面。那時,他剛來到這個位面,那時,他還遠沒有現在這般強大,也是在那時,他結識了這個世界第一個人類,并開始了奇異的旅程……
他就是李云,一個創造屬于自己神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