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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只見兩匹馬兒正悠閑的吃草。凌夏心中一定,總算找到人了。
他快馬過去,目光匆匆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兩個丫頭靠著大樹坐在地上的身影。
凌夏正要過去,就聽云橋一聲尖叫,拉著想容跳了起來,隨后便響起想容的驚呼和哭泣。
“云兒!”凌夏心急火燎地飛奔過去,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究竟出了什么事?
“凌夏!?”云橋跳開幾步遠,回頭看到凌夏來了,立即哭出聲來。“凌夏……”
“四哥,不好了,云橋被蛇咬了!”凌想容驚慌失措,但好歹把事情說清楚了。
“傷口在哪兒?”凌夏一把將云橋拉到身邊,心中又急又痛。如果他早一步過來,就絕不會讓她受傷的。
云橋這才醒悟過來,趕緊將自己被毒蛇咬到的手腕抬起來,只見傷口附近已經(jīng)呈現(xiàn)一片黑紫,而且腫得很高。
凌夏對于處理這樣的傷口也是很有經(jīng)驗的。他迅速點了云橋手臂上的穴道阻止血液運行,然后一把扯下想容的發(fā)帶緊緊綁在云橋的手臂上方。
傷口呈現(xiàn)烏黑狀,但并沒有出太多血,云橋立即判斷這應該是神經(jīng)性的毒素。“先把毒血擠出來吧!”
“嗯!”凌夏點點頭,緊握住她的手腕,將云橋腰上的匕首拔出來,在她傷口處迅速劃開了一道口子,然后用力擠出毒血。
云橋知道這是必須的,但還是疼得淚眼汪汪。她可憐兮兮地靠在凌夏懷中,不斷叫著他的名字。“凌夏,凌夏,痛……”
“乖,別哭,再忍忍,啊?”凌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繼續(xù)擠毒血。直到擠不出多少血來,凌夏才罷手,又低頭打算再幫她吸干凈一點。
“不行,不能用口吸!”云橋雖然淚眼朦朧,但一直看著他嚴肅冷峻的側臉,及時阻止了他。
“還是吸干凈一點好!”凌夏拉開她阻攔自己的手。剛才看到她手腕腫得老高,可把他嚇壞了。
“可是你嘴上有傷口,幫我吸毒的話,你也會中毒的!”云橋再次擋住自己的傷口,心里開始后悔昨夜的調(diào)皮。
因為白天騎馬射箭又跑了很多路,到了晚上她感覺很疲憊,只想早點睡覺。可是他們新婚燕爾,凌夏性致很高,不自覺就有些需索無度,云橋心里有氣,就故意咬傷了他的嘴唇。
“不過一點余毒而已,不要緊的。”凌夏抬頭對著她安心的笑笑,堅決地拉開她阻攔自己的手,便低下頭去。
“我來吧!”凌想容擦掉臉上的眼淚,很勇敢地說。
“不行!”凌夏和云橋幾乎同時出口。對想容,他們實在不放心。看她現(xiàn)在還有些抽泣呢,要是一不小心將毒血吞下去了怎么辦?
“為什么?”想容不服氣地大吼一聲。
沒有人回答她,凌夏已經(jīng)開始幫云橋吸毒了。
“可以了吧?”云橋是個大夫,自己的身體狀況她很清楚。現(xiàn)在她雖然有一點頭暈,但不是很嚴重,應該是剛才有一絲毒素隨著靜脈回了心臟。但她肯定自己不會有性命危險的,剩下的余毒,回去吃點藥就好了。
凌夏吐掉最后一口血,解開了云橋手臂上的發(fā)帶。“我們趕緊回去,還要內(nèi)服解毒藥才行!”說著,他就將她打橫抱起。云橋掏出自己的手絹幫凌夏擦了擦唇角,然后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又輕輕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柔順地靠在他身上。想起十五年來自己無論受了怎樣的傷,從來都只能選擇堅強,哪怕是假裝堅強。原來有個人可以依靠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美好……
凌夏小心地將云橋放在馬上,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后。
凌想容緊跟在哥哥嫂嫂身后,也上了自己的馬。她一直低垂著頭,心里很難過。云橋若不是為了救她,怎么會被毒蛇咬傷?都怪她沒用,還總是惹麻煩,現(xiàn)在連云橋和哥哥都不理自己了……
“想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云橋提醒道。她本來想給想容遞個眼色的,誰知道那丫頭竟然一直耷拉著腦袋,準是在自責。
“啊?什么?”想容抬起頭來,果然一雙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就是我們剛才研究討論的那個啊!那個小冊子啊……”云橋一再暗示道。她雖然厚臉皮,但也不敢讓凌夏知道自己竟然背著他看春宮圖。
“什么東西,掉在樹下了嗎?要不我去幫你撿回來吧!”凌夏以為妹妹被蛇嚇到了不敢過去,倒是很體貼的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