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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夏想了想,說:“我出去找老板娘來,你別捂著頭……”
沒過一會兒,凌夏便帶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走了進來,那婦人笑嘻嘻的將凌夏趕了出去,然后便拉開云橋緊緊裹著自己的被子……
凌夏站在門外不住地轉圈兒,一會兒愁一會兒笑,看得周圍的房客莫名其妙。若來個不知道的,只怕還當里面在生孩子呢!
過了一會兒,便聽到門響,只見那老板娘沉著臉出來了。
凌夏趕緊上前致謝,不想那老板娘滿臉不豫地哼了一聲,看了看凌夏,什么都沒有說,轉而嘆著氣走了。
凌夏看老板娘神色不對,趕緊跑進房去。
“云兒,你怎么了?那老板娘怎么說的?需要我出去買什么東西么?”看云橋好好地坐在床上,凌夏也放心不少。只是云橋半天不說話,但看神色,卻很明顯是有話的。
“云兒?”凌夏湊近了她,低頭勾起她的下巴,兩個人的額頭幾乎都要碰到了一起。
云橋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遲疑地說:“大娘說女子來月食是污穢的,你別靠我這么近,會倒霉的……”
凌夏忽然笑了,說:“我娘也這么說過。可是,我從來不信。我覺得這個……這個代表著女子的成熟,由此可以生育,應該是一件喜事才對!”
聽凌夏這么說,云橋的氣又均勻了些。她說:“你幫我買點棉花……算了,還是買點紙吧,要吸水力很強的……”現在的棉花估計很貴。但她不知道的是,現在的紙同樣很貴。
凌夏臉一紅,哦了一聲就出門了。他們跟著鳩摩羅什大法師白吃白住,倒也節(jié)省了些錢,凌夏不知道別的女人是怎么對付這件事情的,但顯然沒有用棉花和紙的,不然剛才那位老板娘也不會這樣氣呼呼地出去。但不管別人怎么辦的,只要云橋要,他就給她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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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云橋又恢復了干凈和清爽,跟著鳩摩羅什大法師上路了。然而回想起前面幾天,簡直是噩夢啊!如今她才體會出自己在這個時空最需要的不是電腦和mp4,也不是海飛絲和舒膚佳,而是有翅膀的護舒寶。
騎上駱駝,凌夏便同云橋商量接下來的趕路問題。
跟著鳩摩羅什大法師自然一切無憂,可是從目前的狀況來看,這位大法師走得也實在太慢了。他幾乎是每到一個鎮(zhèn)子都要留下住兩三天,幫著鎮(zhèn)子里的人祈福念經,弘揚佛法,等他進入大秦境內,最快估計也要等到明年三四月間了。
凌夏可沒有這么多的時間。在外面耽擱久了,爹爹和娘親在家里還不擔心死?所以凌夏和云橋兩個人商議了一下,決定跟著鳩摩羅什大法師到達下一個小鎮(zhèn)之后便將兩匹駱駝賣掉,然后買一匹馬代步,盡快趕回興慶。
當凌夏提出要離開他們的駝隊趕回興慶的時候,鳩摩羅什并不意外,只關心地問了問他們可有足夠的盤纏,又祝福他們一路平安,便讓人幫著他們賣了駱駝買了馬匹,送他們離開。
離別前,凌夏邀請鳩摩羅什大法師一定要去興慶弘揚佛法,這位大法師含笑點頭應下,說:“一定會的。”然后又叮囑了一句,說:“請姑娘記住羅什的贈言。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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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夏帶著云橋一路上緊趕慢趕,終于在臘月二十七的傍晚回到自己熟悉的興慶城。
他知道自己母親的脾氣,所以沒有將云橋直接往家里帶,而是將她安置在離將軍府不遠的一家客棧里,這才抱歉萬分地離開她回了家,并且保證說晚上會過來陪她的。
云橋連連說不用,可惜凌夏已經打定了主意。他不會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
若云橋只是一般朋友,他直接帶她回家就是了,可既然他想要將云橋娶回家,就不得不謹慎。想起自己的母親凌夏就想嘆氣。她不是不愛他,而是太愛他了,什么都要管,為人又極其高傲,時刻都擺著公主的臭架子,除了爹爹,還真沒將什么人放在眼里。他實在擔心母親會傷害云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