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個人的看法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分歧,都認為只有改裝之后才有可能混出去,目前爭論的焦點是上哪兒弄錢改裝。要偽裝成商隊或者鏢隊,怎么都要弄幾輛馬車再買些馬匹代步的。
“這地方雖然不大,但人流量卻不小,如果我們謹慎一些,不要太貪心,或許不會引人注意……”凌夏依然在打過往商隊和本地各家店鋪的主意。
楊信思慮了一陣,點點頭道:“我們可以緩慢地往前走,一邊走一邊……但動作不能太大,等籌到足夠的銀子再回來接他們一起走。”
“那得等多久?”云橋光想了想,就覺得很不安。時間拖得越長,越容易被人發現。而且他們一路走一路順手牽羊,人家肯定會注意到他們的。
“但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凌夏嘆息道。
“要不我們雙管齊下吧!你們的動作不要太大,要適可而止。我還是去酒樓賣藝,就當給你們打掩護好了。不然,我們忽然變得有錢了,人家也會懷疑的。”云橋再一次提出建議。無數穿越前輩都有過賣藝的經歷,似乎也沒啥危險的,最后總能化險為夷的嘛。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的期待。
當然,從未在人前表演過,對未來充滿了未知的緊張和期待,云橋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行!”凌夏再次拒絕,語氣甚至有些冰冷和嚴厲。
“我倒覺得可行!”楊信仿佛沒有看到凌夏冰冷的臉色一般,反而轉頭認真地看著云橋,“聶姑娘,你有什么打算呢?”
“楊先生!”凌夏猛然站起身來,又急又怒。
楊信絲毫不理他,微微含笑望著云橋。“聶姑娘,你明白什么是酒樓賣藝么?”
云橋偷偷看了凌夏一眼,對著楊信點點頭,說:“我知道,我以前跟爹爹在各地行醫的時候看到過。我會很多曲子,很多好聽的曲子!”
“那你知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凌夏將云橋從椅子上拉起來,第一次明確反對楊信的決定。
看凌夏這樣,云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來,霎那間流遍了全身。凌夏,這個相識不久的男孩子,好像真的很在乎她呢……
“凌夏……”云橋不知道該怎么說服他。但正是因為凌夏的真誠,才讓她更加堅定了要竭盡全力幫助他們的念頭。
重生在這個時空,最親近的人是爹爹,可是爹爹經常一走就是大半年,這次更過分,竟然一走就是一年半。云橋一直都清楚,爹爹心里有些怨恨她的,可是有什么辦法呢?除了爹爹,她還能依靠誰?而凌夏……雖然她救了他們,卻從未想過可以收獲這樣真誠的關懷。
凌夏看出云橋的感動,看著她水波瀲滟的雙眸,卻有些手足無措。“好了,你不要擔心,我們會想辦法的。”
“不!”云橋當即拒絕。
凌夏立即變了臉色,一拳捶在桌子上,惡狠狠的瞪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不?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
“凌夏!”云橋抓過他的手,看著他手上的傷口又裂開了,心竟然有些微的刺痛。“凌夏,你聽我說,”云橋的聲音溫柔而緩慢,“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怎么保護自己……凌夏,目前我們沒有別的辦法。這已經是最安全最保險的辦法了……”
“聶姑娘說得不錯,凌夏,你不要固執了,這里發生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的。”楊信若有所指地說。
“楊先生,你不會不知道這有多么冒險!”凌夏又回頭看著云橋,這樣清麗的女子拋頭露面怎么會沒有危險?
“到時候蒙上面紗就是了!這里大部分是過往的商旅,又沒有悍匪,聶姑娘聰慧而有急智,應該能應付突發狀況的。若真的出個什么意外狀況,以我們二人的武功,帶著聶姑娘走還是沒有問題的!”楊信深知凌夏的憂慮,極力開解。
“可是楊先生,聶姑娘是我們的恩人,她沒有責任為了我們的事情而冒險!楊先生,您不是從小就教導我人不能忘恩負義么?”
楊信點點頭,似乎很是贊同凌夏的話,但隨即他又正色看著他道:“你能這么說我很高興,但是凌夏,你還記得你自己的身份么?你還記得你所背負的責任么?在國家與個人情感發生沖突的時候,你能分清主次做出正確的選擇嗎?”
凌夏臉色漲得通紅,楊先生這話已經有指責的味道了。“不至于這么嚴重吧?哪里就涉及到國家利益了?我們的任務不是已經完成了么……”
“是的!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但是你的任務卻沒有完成!作為統帥,你不應該竭盡全力將他們安全地帶回去么?凌夏,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楊信板下臉來,神情肅穆嚴厲。
凌夏無言以對,許久之后才轉過身來,萬分愧疚地望著云橋道:“對不起……”
事情總算決定下來,楊信便連夜趕回去了。凌夏與云橋一起找到掌柜,商量好了明天在“藝臺”賣藝的具體事情,這才回房準備。
云橋好好回想了自己前世看多的歌舞,一邊哼唱一邊簡單地舞動。那些歌曲雖然自己經常唱,但配什么動作才好呢?除了簫,她又不會什么樂器,需得用舞蹈配合歌聲才好。
凌夏在隔壁的房間里,雖然沒有聽清她的歌詞,但那曲調卻是從未聽過的悠揚動聽,極富活力。可以預見云橋明日應該會成功的,但他的眉頭卻越皺越深。
一個美貌的少女在酒樓賣藝,歌舞又那么引人注目,蒼蠅和麻煩怎么會少得了?
~~~~~~
第二天,這個名叫溫克敦的小鎮發生了一件并不算很特別事情。這樣的小事當時并沒有引起人們足夠的重視,只是后來人們才知道,七年之后的那場動亂竟然就源于此時的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