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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諶呼了一口氣,道:「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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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宮不得干政
一隻大鳥背著籃子從天而降,落在汴京皇宮御花園,剛好內侍總管李公公經過。
阿諶正在攙扶寶貝從鳥背下來,李公公流著淚趕過來。
「萬歲爺!終于回宮……。」李公公飲泣說。
「李公公!何以流淚?」阿諶好奇的問。
「奴才……太皇太妃……。」李公公面有難色,吞吐說。
「太皇太妃又興風作浪?」阿諶猜測。
李公公默不作聲,點了頭。
「太皇太妃今在何處?」阿諶憤怒的問。
「回萬歲!太皇太妃正在朝堂之上!」李公公稟報。
「快扶皇后娘娘回寢宮!朕要去大殿……。」阿諶命令著。
「皇后娘娘?」李公公愕然。
阿諶解說:「朕已冊封寶貝為后,明日舉行冊封大典!」
李公公憂慮說:「明日?萬歲!恕奴才直言,恐籌備有所不及!」
「嗯!一切從簡,只接受百官朝拜及昭告天下即可!」阿諶命令著。
「奴才遵旨!」李公公領命。
「圣上起駕!皇后娘娘起駕!」李公公喊道。
一入大殿,阿諶只見太皇太妃在眾目睽睽之下,慫恿兩位小王爺趙謹(14歲)和趙訓(12歲)坐上龍椅監國。
「當今皇上下落不明,國一日不可無君,兩位皇孫理應暫掌朝政……。」
太皇太妃慫恿說。
阿諶拍了幾下手進入殿堂,說:「好呀!好呀!好一個太皇太妃為朕江山著想!」
阿諶坐上龍椅,群臣異口同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皇太妃稟報說:「本宮只為大宋社稷安危著想!既然皇上回宮,本宮安心矣!」
太皇太妃轉身就走,阿諶冷言一句:「早有明訓,后宮不得干政!太皇太妃!
切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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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千歲
太皇太妃領著侍婢氣沖沖的離開大殿,并沒有理會阿諶的冷言冷語。
她離開后,阿諶質問眾大臣,道:「眾卿何以不阻止此等犯上作亂之事?」
聽到「犯上作亂」四字,兩位皇爺與眾臣跪了下來。
小王爺趙謹(14歲)搶著回話:「臣弟起來早讀,卻被太皇太妃喚來,一慨不知情,望皇兄明鑑!」
小王爺趙訓(12歲)亦說:「皇兄!臣弟被太皇太妃從睡夢中驚醒,可回府就寢乎?」
「嗯!汝等先行退下!」阿諶說。
「謝皇兄!」兩位王爺異口同聲。
丞相張浚啟奏:「太皇太妃確曾私下與臣等談論輔政之事,至于闖入大殿議政則為首次,臣等皆措手不及,還請圣上明鑑!」
眾臣異口同聲:「請圣上明鑑!」
「眾臣請起!朕宣佈明早為皇后冊封大典,愛卿務必出席!」阿諶展現笑顏。
眾臣于是紛紛議論。
「眾愛卿不得再議!朕主意已決,違者絕不輕饒!況且皇后已身懷六甲……。」
韓世患站出來,道:「母憑子貴,想必皇子是也!相信朝臣亦無異議!」
眾臣于是道:「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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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才氣焰
翌日早上,寶貝戴上鳳冠,穿上皇后禮服,端坐阿諶旁邊,接受朝臣祝賀。
典禮結束后,寶貝在幾名宮女伴隨下走過御花園,遇到在涼亭歇息的太皇太妃。
太皇太妃趁寶貝路過拋蕉皮落地,寶貝看在眼裡,輕輕踏著蕉皮說:
「何方猴子于宮中亂拋蕉皮?」
站在太皇太妃旁的一位女生男相肥胖宮女──如花,挖著鼻孔說:
「見到皇室長輩還不行禮!」
寶貝狠狠地給了如花一下耳光,說:「宮中何時已無法度?人來呀!拖出去斬!」
如花(花容失色的)跪了下來,求饒說:「皇后娘娘開恩啊!」
太皇太妃咳了一聲,道:「皇后剛為六宮之首,理應寬大為懷!」
「呀!原來為太皇太妃,有失遠迎,該行禮乎?」寶貝冷語。
「免了!」太皇太妃無奈。
「既然太皇太妃為狗奴才求情,姑且饒汝一命!」寶貝說。
「如花!還不叩謝?」太皇太妃又說。
「奴婢謝皇后娘娘恩典!」如花叩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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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
冊封典禮過后,阿諶邀約寶貝到延福宮(帝、后游樂之所)相聚。
醫官院太監攜湯藥走入延福宮。
阿諶與寶貝言談甚歡之際,內侍通傳著:「圣上!醫官院傳安胎藥來!」
「快傳!」阿諶喊道。
醫官院太監戰戰兢兢,從手提藥柜捧出一碗湯藥。
「汝!為何不停抖震?」阿諶好奇的問。
「奴奴奴才!……。」醫官院太監慌張起來。
「難道湯中有毒?」阿諶再問。
醫官院太監隨即跪了下來,道:「圣上!開恩啊!」
「難道朕不幸言中?大膽奴才!」阿諶怒目相向。
阿諶又問:「何人指使?」
寶貝搶著說:「剛剛入宮,與人無仇,何人要置本宮于死地?」
「圣上、皇后娘娘!奴才受如花脅逼!殺吾全家……。」醫官院太監回話。
寶貝問著:「難道為太皇太妃之貼身宮女──如花?」
醫官院太監回應:「正是!」
阿諶怒不可遏,道:「豈有此理!此惡毒老太婆……。」
「人來啊!押下去!并且捉拿如花……。」阿諶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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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福帝姬案
阿諶并未驚動大理寺去徹查寶貝皇后被下毒一案,而是命楊再興秘密嚴刑拷問如花。
這一天,楊再興負荊請罪的稟報:「圣上!臣該死!如花自盡了……。」
「嚇!死無對證?即無人指證太皇太妃?」阿諶感到愕然。
「請治臣死罪!」楊再興愧疚說。
「嗯!愛卿請起!朕自有治理之法!」阿諶胸有成竹,道。
阿諶在楊再興耳邊竊竊私語,傳授妙計。
之后,他帶領侍衛闖入太皇太妃寢室。
「快將太皇太妃拿下!」阿諶下令。
「圣上以何罪治本宮?毒害皇后?死無對證……。」太皇太妃氣定神閒,道。
「非也!乃柔福帝姬一案!」阿諶言明。
「此,此案經已了結!假冒帝姬(公主)者亦已伏法,圣上何以舊事重提?」
太皇太妃心虛,汗流浹背。
此刻,楊再興被預先安排,稟報著:「圣上!柔福帝姬一桉,前金國證人已在殿外候旨!」
太皇太妃聽后大驚,迅即跪下來求饒:「念在先帝份上,圣上開恩啊!」
「失節之事,汝還有顏面提及先帝?母后為免失節,于金國自盡,而汝竟為保密失節之事,殺人滅口……。還不從實招來!」阿諶怒目相向。
「本宮確實為免失節之事公諸于世,設計誣害柔福帝姬……。」太皇太妃聲淚俱下,如實稟報。
「嗯!皇后剛被冊封,朕又快為人父,普天同慶,免大開殺戒,就命汝終身為尼,替柔福帝姬敲經念佛,汝可心服?」阿諶心軟。
「謝圣上開恩!」太皇太妃叩謝。
#以下節錄自維基百科-柔福帝姬案#
徽宗的女兒柔福帝姬(帝姬是徽宗按蔡京的建議對公主的稱呼),入金后歸蓋天大王完顏宗賢所有,后又被賜予徐還。
建炎四年(1130年)有女子以柔福帝姬的身份逃回南宋,宋高宗命老宮女和老宦官察驗,都感覺這女子相貌很像,盤問宮中舊事,也能夠回答得圓滿。唯一值得懷疑的地方是一雙大腳,不似徽宗的公主所有。但其人回答也有道理:「金人驅逐如牛羊,赤腳奔走萬里,一雙纖足豈能仍如舊時模樣?」因此被宋高宗確認為真,授予福國長公主的稱號。又為她選擇永州防御使高世褭為駙馬。
紹興十二年(1142年)韋氏歸宋,稱真的柔福帝姬剛剛于回宋啟程前一年死于五國城,南宋的柔福帝姬爲開封尼姑靜善冒充,趙構隨即下令誅殺靜善/柔福帝姬。這就是所謂的「真假帝姬桉」。宋人筆記《四朝聞見錄》、《隨國隨筆》和《南渡竊憤續錄》認為,這位被殺之靜善/柔福帝姬實際是真的柔福帝姬。韋氏在金國也歸蓋天大王完顏宗賢,正好和柔福帝姬共事一夫,回宋后為名聲計殺柔福帝姬以滅口。